第一百一十八章隱忍(1/2)
梁千洛只是想不到,穆天琪會隱忍到了這個地步,那麼基本上可以斷定兩種可能了,要不然是穆天琪對復仇的準備不夠充分,要不然就是,他對達到目的的欲望太強烈了。
但凡是其中一項,都足以讓南宮敏玉此後的日子,身陷深深的泥潭之中。
「我當然不會傷到自己,只是老夫人既然給了我協助處理府中事宜的權利,我就該將這件事情辦好。」
南宮敏玉說。
沒關係,你就可勁兒造吧,穆天琪看南宮敏玉心意已決,也只好撒手不管了。
「阿碧,之前你咬死了是老夫人府中的下人給你傳達了指令,如今問你此人姓甚名誰,你又如何說不出口。」
南宮敏玉問。
阿碧怒道:「的是老夫人府忠名叫春桃的,只是齊嬤嬤後來要再尋這個人,發現她的檔案被全部移除,無法覓得蹤跡罷了。」
阿碧看南宮敏玉是擺明了態度要審自己,而梁千洛也是一副息事寧人的樣子,大概能揣測到她心裡頭真正的心意,便將真正的事情說出來就是了。
這裡頭還坐著一個,真正想要知道真相的人呢。
「可笑,你的意思是,老夫人為了你這麼一個不入流的丫鬟,竟然到了洗清花名冊的地步了嗎。」
「二夫人,從頭到尾,奴婢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反而是您始終都在揣測奴婢的心思,奴婢在齊嬤嬤的面前,也秉了實事求是的原則,並沒有半點謊,這些話當著各位主子是這麼說,當著老夫人的面,我也會這麼說的。」
平日裡,南宮敏玉只當阿碧是個莽撞的小姑娘,想不到今天所說的話裡頭,倒是有幾句是義憤填膺的,她一時沒晃過神來,怒道:「你還在這裡狡辯!」
「奴婢不是狡辯,奴婢只是在說實話。」
阿碧說著,一雙眼睛早就直直地注視著南宮敏玉了。
「你看,我就說了,你不要逞強去問,現在是不是自己不痛快了。」
穆天琪看到南宮敏玉一時得了劣勢,倒是直接懟了南宮敏玉。
「你現在都幫一個丫頭對付我了。」
南宮敏玉說著,有些哭嚷嚷的。
「我連自己的丫頭都保不住,怎麼還能幫了別人來對付你。」
穆天琪聽到南宮敏玉這麼說也著急了,將手旁的熱茶端過來喝,結果因為太著急,燙了口。
「那為什麼齊嬤嬤呈遞上來的狀子中,明里暗裡暗示了老夫人的操控,難道說,她僅僅憑著這一點,就能得出與老夫人之間的關係麼。」
梁千洛的眼眸微微地垂落了下來,她在想,南宮敏玉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被逼急了,如今竟然連齊嬤嬤的主意,都干隨便動了。
如此想著,心裡頭倒是多了幾份安定和沉穩。
「當時齊嬤嬤的確用了更長的時間聽我的供詞,在這裡自然不能詳說,至於齊嬤嬤遞上去的狀子是什麼樣的,便不是阿碧能揣測的了。」
阿碧倒是將這個皮球十分輕巧地踢到了穆天琪這裡。
穆天琪側過身來,將嘴貼在了南宮敏玉的耳邊,說:「怎麼,這件事情到了齊嬤嬤這裡,難道你要連她都審麼。」
南宮敏玉雖然孕期跋扈,但還是有幾分忌憚的,齊燕寧這個人,最是陰險狡詐,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被老夫人下了論斷,自己今天原本就是為了打壓梁千洛的,倒和她沒有什麼關係。
「都是你巧言令色,才將自己的罪責栽到了旁人的身上。」
說著,南宮敏玉的眉目也越發地清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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