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回(1/2)
穆天琪水汪汪的眸子,天然地讓人無法抗拒,南宮敏玉的目光飄向芳軼一邊,看到芳軼輕輕地搖頭。
穆天琪怎麼不知南宮敏玉的顧慮,他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你肚子裡的這個小子,就足夠讓額娘的心意轉圜了。
南宮敏玉冷笑道:「我可不想幫他的父親求一個日後的姨娘。」
這吃醋的語氣如此自然,沒有一點從前倜儻的意思,倒是有幾分刁鑽毒辣的樣子了。
「你說什麼呢,我和子闌之間不過是最單純的主僕關係,沒有其他。」穆天琪說道。
「那是什麼原因讓你這麼心急,竟然連餘下的十幾天都等不了了?」
南宮敏玉問道。
「從前與兄長鎮壓過邊陲的動亂,在戰場上受過刀鋒,每每到了秋冬乾燥的時候,傷口總疼癢交替,除去子闌,還真是沒有人能為調理這個奇怪的症狀。」
穆天琪收斂了嬉皮笑臉,稍帶嚴肅地說道。
「讓子闌告訴我,我幫你,如何?」南宮敏玉說著偏了偏頭,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來了。
「子闌所用的特製藥酒有十分強的行氣祛風的作用,如今你的胎像不穩,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敏玉,你平日裡總是以大局為重,今天怎麼這樣。」
穆天琪費解地說。
「即便不是我,也還有別人,難道你就找不到其他人代替子闌了嗎。」南宮敏玉還是有些不依不撓。
「如果不是子闌,那我就去找千洛,如何?」穆天琪故意問。
南宮敏玉微微怔了一下,晃過神來發現穆天琪是在戲弄自己,將針線擲下,氣鼓鼓地說:「不和你說了,今天你是擺明了氣我的。」
穆天琪這才撫著南宮敏玉的肩膀,無可奈何地說:「我又說錯了什麼話得罪了你呢。」
「裝什麼傻,你要找姐姐就去找姐姐吧,裝模作樣地在我面前這樣做什麼,若是被什麼嚼舌根的下人聽見了,可不是要說我有子嗣恃寵而驕,說我容不下姐姐麼。」
這一通的分析倒是有理有據,也是一個心計婦人的有力顯示吧。
穆天琪的眉頭微微緊了,手卻在緩慢地安撫著南宮敏玉的背。
「要不然怎麼說有孕之人感傷多思呢,芳軼,你聽聽,我剛才有這個意思麼。」
穆天琪求救一般地問芳軼。
「四少爺開玩笑了,您和夫人之間的事情,哪裡是我一個下人能插得上嘴的。」
芳軼連忙低下了頭。
「我這下子真是百口莫辯了,原本是和你開了一句玩笑話,你卻這樣上心,誤會了我事小,可如果動了七情傷到腹中的胎兒,豈不是因小失大?」
穆天琪悶悶地說。
「你怕什麼因小失大呢,反正這府裡頭也不只有我一個,傷了我腹中的胎兒,不是還有其他的麼。」
南宮敏玉說完,倒是知道自己這一次的玩笑話,過火了。
「我找子闌回來,也是希望自己的舊疾能在最大的範圍內被控制,這樣到時候也能好好陪你,你卻說這樣的話,我雖然很愛你,可如此誤解,我的心即便是熱著,也該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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