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心寒(2/2)
他說道,「那妹妹就走錯了地方,現在齊嬤嬤搬到了西南邊的屋角,在我這裡是找不到他的。」
「是嗎?」南宮敏玉說著,生了個淺淺的懶腰,「可是我怎麼聽說,昨天他一回到府裡頭,第一個見的人就是姐姐你呀。」
原來是來給自己找不痛快的,梁千洛垂下眉頭,「只是因為所住的地方相近,所以她先來問過我的安,這一點妹妹都知道,可見我這個屋子也不是什麼絕密之地呀。」
南宮敏玉笑著,他的笑容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燦爛,要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呢?
大概就是晚冬里的一束梅,嬌艷動人,同時又冰清玉潔。
可是大家都明白,南宮敏玉的這顆心,就像是長了密密麻麻的瘡,無論如何都恢復不了了,有的時候梁千洛甚至要想,還有多少的時間,自己也會和南宮敏玉一樣呢?
「姐姐這樣追求絕密之地,難道是因為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梁千洛笑道,「原本是沒有的,可是看了妹妹的境遇,心裡頭自然有些陰影。」
這一句話簡直殺人誅心,南宮敏玉的笑容漸漸收斂,化作了唇邊的的淺笑,「戳心窩子的話姐姐最會講,我原本是好意,何必招攬姐姐這樣的歹言呢?」
「你看我,果然是一懷孕就傻了,說的話也不經過大腦,若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妹妹多擔待著點呀。」
南宮敏玉冷冷哼了一聲,「姐姐一早就預設了我的立場,自然說話不需要經過大腦,可是我今天來是來提醒的,姐姐無論如何也要聽上一聽。」
「哦?」
梁千洛饒有興致看著南宮敏玉,手指頭觸碰在了衣服邊緣,傳來極致的冰涼,「什麼事情有勞妹妹風塵僕僕地來。」
「齊燕寧自己不尊重也就算了,如今他先見過你的消息傳得滿城風雨,老夫人雖然不計較,可是我看在眼中倒覺得扎心得很。」
梁千洛低頭沉思,「若真是為了這件事情倒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這會子我正想去見過母親,跟他負荊請罪呢。」
南宮敏玉看著梁千洛,不像是在說笑,只是這樣的服軟,終究在雙方的對弈中得不到痛快。
更何況,他更喜歡看到的是梁千洛飛揚跋扈的樣子,這樣一來,不管是他這個人還是腹中的胎兒,在人們的心中都會留下恃寵而驕的印象。
南宮敏玉知道自己大概是瘋了,他太想要讓梁千洛走上自己的軌跡,他想讓梁千洛也嘗到自己經受的苦果.「姐姐何必這樣低聲下氣呢?」
「那你說這句話我就不懂了,你既然來提醒我,左不過是想讓我服個軟,跟母親道個歉,現在反反覆覆,怕是在這件事情中,你也預設了自己的立場吧。」
南宮敏玉聽了,下意識地攏了攏頭髮,「若是和別人我自然不說,可是我們是姐妹呀,我們共同服侍的人是穆天琪,難道我就看你一錯再錯嗎?」
「那麼按照妹妹的意思,我該怎麼辦呢?」
「事情既然是齊燕寧挑的頭,姐姐不如就將自己的責任摘乾淨,你是沒有到外面去聽,那些不中用的下人們嘴巴里說的是什麼話。」
梁千洛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我也做不來,好歹齊嬤嬤也是天琪的乳娘,再說了,當時不過是無心之失,哪裡就有這麼重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