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不容樂觀(1/2)
說完,他緊張地扶著南宮敏玉,其實南宮敏玉的身子一直不容樂觀,自從上次小產之後,他又斷斷續續的流了幾天的血,不管用什麼溫經止血的藥都沒用,更不用說是總在外面奔波了。
其實在這個時候,南宮敏玉最需要的人是穆天琪,可這個穆天琪動不動就消失,即便是出現在南宮敏玉的面前,態度也是敷衍到了極點。
「回去再說。」
耳邊傳來了南宮敏玉的低沉聲,她上了轎子,在轎簾被放下的那一瞬間,他看到阿碧站在台階上笑。
笑意透過了層層的風雪,折射在他的心上,他激動地跟芳軼說道,「那個人,那個人。」
芳軼連忙問道,「二夫人怎麼了?」
「有人站在台階上看我,他在嘲笑我啊。」
南宮敏玉說著,意識到自己是在梁千洛的家門外,放低了聲音,可是這樣的克制,帶不來任何的安慰,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咬著,被刀一刀一刀劃開。
「二夫人可不是看錯了眼,台階難行,怎麼可能有人站在上面呢?」
芳軼順著他的眼看過去,看不見什麼,只有一層比一層厚重的風雪交加而來,「夫人若是再不走,只怕這路上是不安全了。」
南宮敏玉嘆了口氣,說道,「走吧。」
轎子緩緩行駛在永巷上,南宮敏玉搓著冰冷的手指,即便是穿得這樣保暖又有什麼用呢?
心是沒有辦法揮散開去的寒冰,她以為人前唱狂就可以掩飾,可是兩相對比之下,自己的這份溫和,我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他原本以為,在府裡頭,最重要的是雷厲風行,是生殺予奪的權力,可是如今看著梁千洛,即便是沒有半副盔甲,他也能用笑容將自己保護得極好。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和大人們所說的不一樣?
便是這麼想著,轎子已經到了,他在芳軼的攙扶之下緩緩走下,一步一步地朝著房間走去。
「芳軼,你說梁千洛身上有什麼法寶,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他得了去。」
一回到西府中,南宮敏玉便問道,他的問話很克制,可是眉頭早就皺得緊巴巴,芳軼知道,自己和南宮敏玉終有這番對話,便將他的袍子摘下,抖動抖動,又掛到了架子上。
「夫人是不是忘記了老夫人從前跟你說的話。」
芳軼口中的老夫人是自己的母親,那一年十六歲,母親將他帶到房中,跟他講了語重心長的一段話,也就是從那裡開始,南宮敏玉意識到,自己的餘生,都要為了家族而奮鬥。
而自己的餘生里,有穆天琪的影子,也有崎嶇難行的石子泥路。
「母親說的話我怎麼會不記得?只不過這段時間來,世界好像崩塌了一樣,從前說的那些話,沒有一樣應驗在我的人生中。」
南宮敏玉說著,呆呆地走來走去,,也只有在雙腳觸及地面的時候,她才能變得安穩。
「夫人這可不是心急了嗎?你才幾歲,人生都還沒開始,怎麼就覺得已經結束了呢?」
南宮敏玉冷笑道,「我都已經這麼老了。」
「這句話說的可不對,如今府裡頭這些媳婦里,就你的歲數最低,哪裡有老了的說法呢?」
芳軼說著,泡了一杯熱水來,要讓他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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