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彌補（2/2）

所以今天的話題中，真正讓周世選覺得感興趣的，是穆天琪能夠在外交的事務上對他產生影響。

穆天琪也明白這個道理，總之兩人是各取所需，沒有誰虧了誰的道理。

「善如。」

「善如。」

男人重複了一句，斜斜靠在了椅子上，「難怪你從來不去他那邊，原來是因為這個問題。」

「他是百里國和我宣國信息交流的喉舌，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戲子，是個眾人都可褻玩的木偶，可實際上，他的英明才幹可不輸男人啊。」

「你留著這麼晚才跟我說，是不是有故意隱瞞的意圖？」

「自然不是。」

穆天琪看到周世選這樣嚴肅，連忙站起身來，行了個禮，說道，「四皇子請明察，之前我只是懷疑，如果真的要呈現到四皇子的面前，必定要仔細調查過才好，今日跟你說這樣的話，是我反覆求證後得出來的結果。」

「那麼按照你的看法，善如這個人能不能留下來？」

這裡的留下來大概有兩個意思，這就是活在世上，一個就是為四皇子所用，看周世選的表情，似乎是對善如恨之入骨了。

「我倒是覺得大有可為。」

「我知道百里國的招數，他們在軍事上面雖然不勇猛，可是培養間諜的辦法卻是一套一套的，每年從他們的國內總有許多間諜輸出，善如既然能在中原立足這麼久，必定有他的過人之處，這種人還大有可為嗎。」

周世選說著，手指頭敲擊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像是心臟跳動的聲音。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如果能將善如留下來，說不定能將他身後的老虎牽出。」

「萬一他身後的那個人根本不關心善如的死活，別到時候我們沒有將他殺成，她反而成了別人毀屍滅跡的棋子了。」

穆天琪的眼神微凜，其實他很明白，周世選是怎樣的毒心腸，其實在這個世界上，人一旦面臨生死抉擇，能夠做出的決定不過兩種，一種就是苟且死去，一種就是狠心活著。

周世選從來不得母愛，在他的童年也很少獲得過皇上的看重，所以內心敏感，情感隱秘，這些也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四皇子請放心，我會日夜堅守善如，不會讓她受到別人的傷害。」

有沉默在雙方之間膨脹開來，周世選想了想，說道，「有一件事我要問你。」

「請四皇子說。」

「你對這個青樓女子是不是有感情了？」

「怎麼可能呢？我雖然風流倜儻，可是敵我立場分明，他與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再風情萬種，那也是敵人培養出來的機器，四皇子這麼說，我就當你是調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