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忌諱(2/2)
「放肆,你在胡說八道你知道嗎?」
嘉園聽了百里傾這樣說,將剛才的怒火都傾瀉在他的身上,他就該知道,百里傾會說這樣的話,大小姐會面對這樣的栽贓。
「可我在那個人面前沒這麼說,我覺得這件事情必有他論。」
百里傾被嘉園這麼一說,反而更加無所畏懼,他問穆家苑,「大小姐就不覺得奇怪嗎?即便是一件鐵板釘釘的事情,中間也會有各項錯落和查不到的地方,可為什麼這件事情上,大小姐分明什麼事情都沒做,樁樁件件卻都指向了您呢?」
他終於站定了腳步,一刻也不想挪動,穆家苑早久有將他請出去的意思,這回聽他這麼講,反而不好讓他走了。
「我既然沒有做過,黑白如何顛倒?」
穆家苑說著,嘆了一口氣。
「是不是顛倒早就明明白白,有的人看清楚了,有的人故意看不清楚,大小姐若是不為自己申辯,只讓別人來查,怕是要白白落了巢穴。」
說著,他斜眼看了嘉園,嘉園難得鎮定下來,認真聽人說話。
「不日就有定論,不勞你費心了。」
「我們小姐既然說了這樣的話,你就走吧。」
嘉園看穆家苑現出疲憊的樣子,知道她最近氣血不調,身子虛弱,連忙開口說道。
百里傾嘆了口氣,「既然如此,就當我是多管閒事,尊卑有別,我明白自己的地位的。」
說著,他就作了個揖,緩緩退了出去。
等確定百里傾離開後,嘉園過來攙住穆家苑,說道,「小姐,鍋里還燉著枸杞參湯,您吃一點吧。」
「不必了,大概是剛才低頭低久了,這會是頭暈呢。」
穆家苑說著,坐在椅子上,他目光平視,正好掃到了牆上的那柄扇子,那是制茶的師傅送給他的,當年他拜師學藝,為的就是脫離穆武侯府的紛爭。
當年的母親多麼氣盛,愣是將天琪的母親斗死,他全部瞭然,也都聽在耳中。
所以有的時候,他反而有種報復的心思,若是被人誣陷的事情應在了自己身上,母親是不是也會感同身受?
他改變不了別人,但寧願因果報應應在自己身上。
「其實我覺得,賈代賢雖是個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人,可今天這番話,卻在情在理。」
說著,嘉園幫助穆家苑將涼茶倒掉,又換了一杯甜水來。
「你不是很討厭他嗎?現在怎麼又變來變去的?」
穆家苑說著,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他養了一隻畫眉,每日會在固定的時分將他放逐,到了晚間,這隻鳥會自動飛回,不可謂沒有靈性。
再過一刻鐘的時間,就該是畫眉回巢的時候了。
「凡事都要兩面看,現在府里誰不是見風使舵?倒是他,有幾分意思。」
穆家苑笑而不語,所有的人做事情都是有目的的,穆家苑天生就有敏銳感,他可以一眼看出對方是不是存了二心。
「那我問你,我現在能分認全敏玉府中的人嗎?」
穆家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