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四面埋伏(1/2)
百里息朝後面飛馳去幾步,不讓聲音的發射源在他的身邊炸響,他稍瘦的身材,在月色下迅速地勾勒出了剪影來。
他保持警覺,不讓任何人近他的身體。
等到回過神後,才看到了一個清麗的女子,身穿紅裙,沉沉地跪拜下去,說道:「參見二皇子。」
原來是宇文昭昭,百里息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這個女子算是他安插下來的最成功的的一個內應。
到城郊的徐林山中做守穀人,看著那裡頭的神秘人,既能洞察京城的風雨,現在又能出谷來尋陸恩熙,的確是他在投放這顆棋子的時候,最想不到的清醒。
他輕輕地扶起了宇文昭昭,說道:「你怎麼來了?現在不該是是去穆家的時候麼。」
宇文昭昭在前幾日的時候飛鴿傳書,將事情傳達清楚,百里息表示對他的做法十分滿意,再加上這段時間只在京城布控,就沒有太緊張他,這個時候能見到,也算是某種安慰吧。
「屬下只覺得二皇子不太開心,放心不下,就擅自做主地來了。」
宇文昭昭的眼中帶著疏離的冷漠,他雖然是自己的屬下,可是說話做事不卑不亢。
這會子能流露出這樣的關心,必定是有旁的索求。
百里息雖然這麼想,可還是認真看著宇文昭昭,她的衫上沾了露水,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中帶著關懷。
「傻瓜,我還用得著你來操心嗎?」
說著,他扶了扶宇文昭昭的肩膀,是充滿安心的神色。
「屬下是想,如果真的入了穆家,必定與從前不同。」
宇文昭昭說著,看了一眼百里息,他不太清楚百里息知道不知道,百里傾已經混入了穆家,做了一個貧寒的書生。
「有什麼不同?」
百里息玩味地說,之後又補充了一句,「你的武功超凡絕倫,來去自如,行走如風,又有什麼事拘得住你的?」
宇文昭昭笑著說,「如果是旁人自然不行,可是如今穆家早就是修羅戰場,裡面高手雲集,戰事一觸即發。」
百里息笑道,「你不會是說我哥吧?」
「原來二皇子早就知道了。」
宇文昭昭緩緩地說,她那白皙的手在月色下倒顯得更加驕矜,這幾年雖然頻繁地與他見面,可是此時此刻,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高冷,卻是從前沒見過的。
「我自然知道,旁人都以為我哥是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可是我想,連他自己都想不到,這個看起來紈絝不化的弟弟,也會買下這樣深的釘子吧。」
百里息的唇齒間迸出冷冷的意思,宇文昭昭聽了,不過是徒增幾分感慨。
縱然他和百里息有許多交纏的關係,但雙方都參與了彼此的青春,也見證了他們為青春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相比起來,庶出的百里息,運途要比百里傾坎坷許多啊。
「二皇子忍辱負重,來日必有所為。」
宇文昭昭說著,在百里息的面前微作個揖,流轉間,已能感知到他的去意了。
百里息以眼神的餘光打量著宇文昭昭,突然想到什麼事:「你和善如過過手嗎?」
宇文昭昭就起了眉頭,善如的名聲如今已經這麼大,連遠在千里之外的百里息都知道了嗎?
善如是百里傾跟前兒的一品紅人,相傳他並非是百里國的人,不過是百里傾慧眼識珠,在他年幼的時候就挑到身邊用,如今這麼問,怕是要和這個女人發生瓜葛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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