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任由(1/2)
「那也怪不到夫人的頭上呀,當初這樣迫不得已。」
「是不是迫不得已,就要看每個人自己的論斷了。」
說話間,南宮嘆了口氣,「話說回來,我為了追討這個兒子,從民間將她買來,為的就是有幾分喜氣,可是等到他該用的地方用完了,不就應該適當離開嗎?」
多麼一句寒心的話呀,硯冰聽了都覺得毛骨悚然,可是他能夠說什麼呢?歷史原本就是這樣,若是你不主動向前,任由旁人推著,那就只有被掩蓋被摧殘的命運了。
「所以說,老夫人何必這樣自責,凡事都有定數。」
「好了好了,還是安排我與他見一面吧。」
「見面?」
硯冰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在他的印象中,要讓南宮紐煙服軟,著實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如今他去找穆良娣,唯一的解釋,大概也和道歉有關吧。
否則,硯冰實在找不出任何理由讓南宮紐煙走這一遭。
「他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露面,不就是想要看我的一句解釋嗎?我去找他便是了。」
「可是老夫人,您何必呢?就當是不知道他,不也是能夠穩妥過日子的嗎?」
「你錯了,按照他的身世背景,要到豪門大院之中,哪裡有這麼容易呢?要我看,他必定是找到了什麼靠山,才能做出這樣肆意妄為的事情啊。」
風聲漸起,年關將近之時,好像總有幾分錯落,所有的事情,都要在年前有個了結,這也並不奇怪,只是硯冰在想,這是不是某種預兆?
預兆著那些從始至終都不曾遠去的身影,預兆著某些命中注定就該有的厄運。
「老夫人,既然您執意要去,就讓我陪著吧。」
「也好,這麼多年過去了,也只有你陪著,我心裡才有些安心呀。」
好像之前所有的猜測,在這個時候都得到了肯定,硯冰點了點頭,「是。」
第二天,當穆良娣還在睡夢中時,外頭已經傳來了敲門聲,「起床了嗎?」
穆良娣緩緩睜開眼睛,陽光沒有那麼刺眼,可是隔著冰雪,卻有一份動人心魄的不安定,收留他的人果然聰明,不一會兒的時間,果然讓穆家的人找上門來。
總之是一種直覺,直覺裡頭,這個人是南宮紐煙的可能性極高。
「什麼事情?」
「外頭有人找,說是你的舊人。」
「這就來。」
說話間,穆良娣已經穿好了衣服,這麼多年來的家暴生活,早就讓他學會了一種招數,那就是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多麼的睏倦,都要和衣而睡,否則,當劈天蓋地的拳頭落下時,他無處可逃,也毫無影蹤。
打開門去,一個長身而立的男子站在那兒,便是這個男人,始終接替著她這段時間的生活。
他的名字叫林東陽。
「到後屋裡面去,對方來的隱蔽,你也要懂得保護自己。」
林東陽一邊說,一邊拔腿走去,「之前交代你的事情,你可記住了嗎?」
「記住了。」
從善如那裡逃脫出來之後,他落到了這個男人的手裡,不得不說,心裡頭的那一分雜念,還是起到了些許作用的,她感慨這樣雄壯的肉體,感慨自由自在的生活,而這一切,在善如那裡,都是得不到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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