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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真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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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一開始我就和你說過了,要是有本事見他我自不攔你。」

子闌知道,爭論的雙方在進行一場博弈,你強他弱你弱他強的戲碼不斷上演,兩人心中都沒有底氣,可又著實握住了對方的軟肋。

可是他奇怪的是,陸恩熙在府中也算是半個自由人了,只要沈世追有心,隨便埋伏在他常去的地方就能如願以償,何必要來求齊燕寧呢?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你使什麼手段?。」

「你這樣說我就糊塗了,戒備森嚴的武侯府都有本事進來,見一個微不足道的下人又有什麼難呢?」

「沸石麻散。」沈世追冷冷地說。

「這也是陸老頭告訴你的吧,我就說了他有貓膩,將我妖魔化的也太過嚴重了些。」

相傳沸石麻散是西域的一款絕藥,他必須以嬰兒的血作為藥引子,將兩名幼嬰的血共同注入沸石麻散中,再打回體內,施以獨傳的蠱術,這樣成長起來的兩個嬰兒,在日後相見之時,會喚醒體內蟄伏的蠱蟲,從來毒發身亡。

子闌從前拜師學藝時,就聽師傅講過兩句,可因為此種蠱術太過狠毒,所以江湖絕跡,如今再聽起來,從身子裡頭冷出去,又從手心裡發出汗來。

「你以為我會傻到冒險?不過換句話說,如果我們兩個人真的毒發身亡,也算是糟蹋了你這麼多年的心血了。」

「你還想兩敗俱傷?不可能的。」

齊燕寧笑著,詭異得像是戴著面具的醜人。

「為何?」

「當初你父親將蠱蟲一應打到你的身體內,所以當你們兩人相見時,真正受傷的人是你,而不是他。」

子闌的腳下一滑,真氣破散,站立在屋檐上的聲音隨即被齊燕寧捕捉到,他立刻走上前去,問道,「是誰?」

子闌連忙遁逃,他這一身的輕功,即便是矯健的鳥雀都追不上,更不用說毫無防備的齊燕寧了。

到了松樹林裡,子闌自測安全之後才停下,他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像是重新潛回到水裡的魚,想要擺脫剛才的陰鬱。

原來陸恩熙就是九夫人的遺孤,齊燕寧全程參與了這件事情。

真正讓此人不寒而慄的是,齊燕寧既然知道這些,為什麼還要對陸恩熙的身世諱莫如深?

他真正要解救的究竟是自己,還是穆天琪呢?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這些多年來在穆武侯府都是這樣遊刃有餘,難道區區的風聲就讓你如此驚嚇嗎?」

在聲響過後,沈世追冷笑道,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心裡頭是淌著血的。

「我沒有你所謂的這樣厲害,不過謹慎二字罷了。」齊燕寧說。

「你剛才說,蠱毒全部種在了我的身上,還是我父親親手為之,對嗎?」

沈世追沉沉地問道,笑容還在呢。

可是心早就冷下去了。

母親沒有說錯,父親的心裡從來沒有這個家,能娶他是為了家族勢力,可沈世追做夢都想不到,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那個德高望重的男人,也能下得去狠手。

「自然。」

「你以為我會相信?一石二鳥的手段,我又不是沒看見你用過。」

沈世追說著,腳步倒是向後退了一些。

齊燕寧的心何嘗不是肉做的,如果不是沈世追步步緊逼,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這樣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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