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喜娟(1/2)
「奴婢知道,以不變應萬變。」
喜娟胸有成竹地說。
「從明天開始,你的職位不動,月銀可多從我這裡支取一份,每日都到我這裡來報告,明白?」
「奴婢知道了。」
沒有旁的事情,喜娟行了禮磕了頭之後,就小心地離開了。
許久,阿碧才問梁千洛,「夫人,您要喝點茶嗎?」
「不用了。」
阿碧實際上有千言萬語要說,包括他對喜娟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信任?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願意對下人挪出自己為數不多的月銀。
可她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梁千洛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有十分沉穩的打算。
就算是信任,也不需要與他報備什麼。
「奴婢覺得,這個喜娟看起來面善,還挺可靠的。」
「我不需要你在面前說這樣的奉承話,假惺惺的,沒什麼意思。」
「阿碧哪裡敢做這樣的事情?」
阿弟嘟著嘴,佯裝出委屈的樣子來。
「你覺不覺得她有些奇怪?」
「奇怪?奴婢眼拙,看不出來什麼。」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阿碧私心裡,是有所期盼的,他承認自己平日裡莽撞無知,可如果主人真要找一個貼心的侍婢,阿碧的心底又怎麼可能不起漣漪呢?
「如果別人問起你的身世家庭,你會如何作答?」
梁千洛慢慢地走到了窗戶前,也不開窗,不過是凝視著窗子上的稀疏樹影,有些出神。
「這要看對誰說了,如果是對不熟悉的人,該少說的自然少說。」
「我對於他來說,絕對算不上熟,你聽到他剛才跟我說話的語氣了嗎?又說不想讓我過多的了解他的家庭,自己又竹筒倒豆子般地詳說,像是怕我聽不清楚一樣。」
「說不定就是他婉轉您求賞的意思呢?」
阿碧撓了撓頭髮,說道。
「他既然聰明到一聽到我問家人就生怕被威脅,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樣的問話是雙刃劍?」
梁千洛說著,時不時地轉向阿碧,說,「我已經告訴你很多次了,要讀懂一個人,不是要看他表面上說什麼,而是要看他隱藏的是什麼?。」
阿碧有些慚愧的吐了舌頭,說,「是。」
「我看他說的這麼清楚,反而像是引了我去查他一樣,既然這樣,去查查也無妨。」
「要動用國王在外的勢力嗎?」
阿碧問。
「對,可你要保證參與到這件事情中的人越少越好。」
梁千洛的眼神中,突然就閃過了一道人影,這道人影像是不斷膨脹起來的空氣一樣,一旦占據,就無法抹去。
「這是自然,奴婢只是擔心……」
阿碧欲言又止,徒留幾分思考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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