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匆忙離去(2/2)
夜光華取出戒指,近乎虔誠的緩緩套進安傾負左手的無名指:「你答應了我,就不可以再反悔,這輩子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女人!」
此時,原本安靜的山頂,忽然想起一陣悠揚的音樂聲,安傾負愕然轉過頭,就看見一對侍者緩緩的山下走上來,悠揚的音樂聲也隨著響起,另有一隊人手捧鮮花緩緩走到安傾負的面前。
夜光華取過一大捧的鮮紅的玫瑰花,送到安傾負的面前:「喜歡嗎?」
安傾負怔怔的接過手裡的玫瑰花,緊緊的抱在懷裡,此刻她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除了點頭,竟然做不出其它的動作。
這一夜,安傾負的腦子一直是暈乎乎的,只知道傻傻的笑著,至於後來她是怎麼被夜光華帶到酒店的,她統統都記不得了,她只知道這一夜是她這輩子最幸福最開心的日子。
翌日清晨。
安傾負懶懶的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酸痛的都快散架了一樣,低頭看了一眼被子底下赤裸的身體,安傾負俏臉微紅,把臉埋在被窩裡傻笑起來。
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直到看到左右無名指上的心形鑽戒,安傾負才確定一切都是真的,轉了轉頭,卻發現夜光華並不在房間裡,而她昨天晚上丟落在地上的衣服也已經被撿起來,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
「夜光華?」安傾負有些疑惑的高聲喊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安傾負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心底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連忙拿起手機撥打夜光華的電話,可是不管她怎麼打,顯示的始終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安傾負頹然的癱坐在地上,眼淚抑制不住的滴落下來,之前有多幸福,此刻她就有多痛苦:「夜光華,你去哪裡了?」
眼神不經意間落在床頭柜上,上面只有一張支票,看著手中支票上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零,安傾負臉上的淚珠掉的更快,咬著被角大哭起來:「夜光華,原來我在你的眼裡只值一千萬,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安傾負邊哭邊緊緊的握緊拳頭,直到掌心被手指上的鑽戒戳的冒了血絲,才停了下來,再次看著這顆碩大的心形鑽戒,怎麼看怎麼諷刺,忍不住用力的想要把戒指拔下來,可是不管他怎麼用力,都拔不下來,最後只好無奈的繼續帶著它。
而此時的夜光華,正坐在回S市的頭班飛機上,一向淡定的俊美的臉上此時滿是慌亂:「安顏,你說我媽突然暈倒住院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顏低垂著頭,掩去眼底的得意和算計,聲音里卻滿是著急和悲痛,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曾經哭過的樣子:「夫人,她的情況不太好,恐怕……」
夜光華的心裡一緊,一大早,他還在睡夢中就接到安顏的電話,說關眉玲忽然昏迷不醒住院了,急的他連和安傾負說一聲都沒來得及,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酒店趕頭班飛機回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