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7章做人與做狗（2/2）

「我不懂，我不懂什麼太狂的人向來性命比較短，我只知道，那些短命的人，向來是由你們早就規定了他們的生死。未必是他們自己會死，而是你們做出的安排，他們不得不死而已。」樂毅回道。

普通的人，一生軌跡早就被安排好了，被他們像做遊戲程序一樣，早早做好了任何安排。一輩子有什麼成就，能活多少歲，娶誰為老婆，有什麼大災，有什麼大難，都是他們安排的。

所以樂毅越來越發現，一些世俗的道理，其實根本就不是道理，而是這些所謂的神的代言人的一手操作而已。

「這是天意。」老道說出四個字，目光很嚴肅地盯著樂毅。

樂毅也對看著他的雙眼，氣勢絲毫不弱：「天意管不到我，我不信天意。」

「所以你這是要逆天而行？」

「難道我還不算逆天而行麼？上次炎界的事，你們不就是想弄死我？將我發配炎界，要我永遠回不來，然後就跟包拯一樣，在那邊被騙進那個神秘洞穴，然後死得悽慘。接著，這個世界有個傀儡，會代替我死去，這就是我的結局？可惜，我回來了，打破了你設的局。我既然已經這麼做了，應該早就算是逆天而行了吧？」

老道的臉色愈發鐵青了幾分，忽然手掌在桌子上一拍，語氣凌厲地喝道：「你真以為你能逆天？上天若要你死，有百種方法可以弄死你。你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慚，老夫此次召你進零元界，乃是給你一條生路，別給臉不要臉。」

「呵呵，那我倒要洗耳恭聽，上天要給我一條怎麼樣的生路？」樂毅雙手負背，理直氣壯地問。

老道說道：「你們幹的事，老夫已然了解，星辰殿主的死，本也是天意的安排。你這次帶人剷除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是一種順應天意的行為。所以看在你這個舉動的份上，上天準備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條件是什麼？」樂毅相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老道丟出這個所謂的機會來，必然是會有一個相對的條件。

雖然還沒聽老道講條件，但樂毅也大概猜到了他會提什麼樣的條件。所以在問這句話的時候，樂毅的臉上瀰漫開了一層諷刺的冷笑。

「交出麒麟琥珀、窮奇琥珀，你如今身上有九大琥珀，鳳凰琥珀也不屬於這一界，該物歸原主，送回炎界。上天的意思，是讓你將九大琥珀全部上繳，可以讓你留下九大琥珀的子琥珀，如此，可立你為天神在人間代言人之一，接替殿主之位。」老道命令般的語氣，不容拒絕地說道。

殿主曾經是上天在人間的代言人，也可以說是使者，神使。準確來說是神的使者，而老道這種，應該可以稱為神，而且老道這種才能稱為真正的天使，天之使者，代表的是天。

殿主、白羊女那種只代表是神！地位要低上一等。

殿主曾是人間神使首位，但因為不聽話，所以蒼天要滅他。扶持新的人來接替他的位置。

但無論扶持誰，樂毅早就看清了，就算是他被扶持，那麼以後只能像條狗一樣，為神辦事。如果稍微不聽話，就會落得跟殿主一樣的下場，被新一代的神使聯合擊殺。

做人做狗，該如何抉擇？

即便做人千難萬難，難於上青天，樂毅也不可能選擇去做狗。

「你這個條件，論吸引力，那是一點也不誘人，你覺得這個條件我會接受？」樂毅冷笑。

「不接受也得接受，不然，你將後悔莫及。」

「我倒是想知道，你要使怎樣的手段，讓我追悔莫及？」

「這個老夫暫時不告訴你，但是你若不接受，那你就等著看。」

「呵呵，我還真要等著看了，傳說集合十大琥珀，有逆天屠神之力。我現在有九顆琥珀了。你覺得我還會放下姿態去做你們的一條狗？」

樂毅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起來，冷喝一聲，「我不是殿主，我也不會成為殿主那樣的人，你們想弄死我？那就儘管來，可你們若想弄我身邊的人，哼，無論你們用什麼手段，我必定當以十倍奉還之。」

「這就是你的最終決定？」老道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他沒有再說什麼威脅的話，但是他眼神里的威脅之意，卻濃郁得跟滔天浪潮一樣。

隔著數米的距離，樂毅甚至可以聞得到他那眼神當中的血腥之氣。

「一直以來，我都是聽說零元界很神秘，在這裡頭一切應該都是由你擺布，今天我倒是想看看，我若發力，可否拆掉這條街。」

樂毅說著，動用意念，他想起上次白羊女的入夢法，那個夢是白羊女製造的，在夢裡，他發現自己的能力也是可以使用的。所以，對白羊女果斷地施展了【魅惑之眼】，差點和白羊女成就了好事。

那麼，既然都是夢，這進入零元界也是夢，在零元界裡，他自己的能力可否也能施展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