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章典故(1/2)
「你就不先告訴我,是出自誰之手嗎?」蘇芸兒笑盈盈問道。
「盒子已經交到你手裡了,你打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秦厲陽溫文爾雅地說。
「可是,我還是想聽到你親口告訴我。」蘇芸兒表示。
看著這兩人的對話,儼然就像是看著一對戀人,這讓不少的蘇家附屬家族的後人很吃醋,同時對秦厲陽也很惱怒,恨不得對他動手。
「我記得當初在美國的時候,你每次想家的時候,都會拿出周星馳的電影來看,其中你最喜歡的一部,就是《唐伯虎點秋香》,我沒記錯吧?」秦厲陽道。
「嗯,沒錯。」蘇芸兒點頭承認。
「所以,我這次特意找了一幅唐伯虎的畫送給你,這一幅畫,是唐伯虎晚年所做,乃是《美女嬉魚圖》。」秦厲陽說道。
「美女嬉魚圖?這畫有什麼特殊含義嗎?」蘇芸兒不解地問道。
許浩文在十米多完看著,冷哼一聲:「不就是一個破畫嘛,能值得幾個錢,還什麼美女嬉魚圖,媽得,真讓人看不爽。」
樂毅一聽,說道:「《美女嬉魚圖》這幅畫我知道,如果是真跡的話,可就不能說值得幾個錢了,而是天價。」
「天價?得了吧?你以為秦厲陽那小子會拿天價的東西來送給芸兒?這傢伙對芸兒以前是忽冷忽熱,可也從來沒送過什麼像樣的東西,他會送真跡?」許浩文貌似知道很多往事的樣子,但卻並不準備都告訴樂毅。
樂毅看著那邊,只聽秦厲陽緩緩說道:「這幅畫,是唐伯虎畫他自己老婆的,把他對妻子的愛意和很多複雜的情感都揉雜其中,是唐伯虎所有畫作當中,我個人認為最難得最寶貴的一幅畫。說起這幅畫,其實還有個典故,你要不要聽?」
「好啊,你說來聽聽,我可是記得好久沒人給我講故事了。」蘇芸兒期待地說道。
秦厲陽笑了一聲,也就侃侃而談,說起了這幅畫的來歷。
要說唐伯虎,首先是介紹他的生平,唐寅(1470—1523)明代畫家、文學家。因生於寅年寅月寅時,便取名「寅」,因為寅為虎,又取字伯虎,號六如居士、桃花庵主。
少有俊才,博雅多識,自稱「江南第一風流才子」。他滿腹文才,詩文書畫,無不精工。十六歲考中秀才,二十九歲考中解元,世稱「唐解元」。為人放蕩不羈,風流飄逸,心胸豁達,素好遊山玩水。
說起這《美女嬉魚圖》,要從祝枝山有一次去找他時說起。
這幅畫在傳說當中,乃是祝枝山與唐伯虎的打賭之作,祝枝山讓唐伯虎去畫滿十個名門閨秀之畫。若是可以畫完,則算唐伯虎贏,屆時祝枝奉上山百兩銀為賭注。
在場諸人聽著秦厲陽的說的這個典故,在他繪聲繪色的描繪之中,這個故事倒也算有趣。
其實,這個典故,樂毅在查閱典籍的時候,也是有見到過的。從他所見的資料典故之中,這秦厲陽講的隻字不差,可見他要麼是為了這次在蘇芸兒面前表現,要麼就是真的在這一方面有著獨特的喜好。
在他典故說著的過程之中,樂毅也仔細地觀察著那幅畫。
就筆法而言,的確老道,蘊含了大量情感於此之中,雖是只有一幅背影,卻是無臉勝似有臉。
就譬如維納斯一樣,斷臂的維納斯全世界都出名,希臘古神話中的女神,也是因為斷臂,而被人認為是一種不可複製、不可超越的美。
但從心裡學方面來說,也許這就是人性貪婪點。能夠得到的,絕對會認為不是最好的,只有那種得不到的,能夠讓人富裕想像的,那才是完美之所在。
一千個人的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每個人的欣賞水平不同,欣賞角度不同。眾口難調之下,一件出名的畫作想要完美每個人的口味,那是很難做到的。
所以,這幅《美女嬉魚圖》也是巧妙地避開了這一點,單純地只畫了一個背影,而沒有畫容態。
那纖細細的背影,端莊的姿態,就留給了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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