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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8章破而後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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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就死了?我可沒對他下死手!」樂毅探出自己的手,按在那人的脖頸部位,此人確實連最後一絲心跳也停止了,氣息也終止了。

卻見他額頭部位,忽然浮現了一道紋印來。那紋印好似是一個鎖。一個已經被毀壞了的鎖。

樂毅看到這鎖,也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鎖靈陣?好狠的手段,竟然對自己用了鎖靈陣!」

鎖靈陣有外用,也有內用,外用之法,用於鎖住靈魂,可對一些靈體之類的東西,擁有奇效。

而內用之法,可以鎖定自己的靈魂,保持魂不動搖,也可以鎖住記憶。

但這鎖靈陣如果內用,那就相當用風險,因為它只要存在,外人如果來強行抽取你的靈魂,或是要查看你的記憶。那麼這個鎖靈陣就會自爆,自爆的結果,自然就是玉石俱焚。陣法滅,人即死!

不但人死得徹底,腦子也會被破壞殆盡,不會給外人查詢到任何東西。

「此人是早就有所擔憂麼?」

意外弄死了此人,樂毅微微一嘆,放出靈力,抹平了此人屍體額頭上的印記,然後繼續進入了潛行,從一旁的窗戶飄了出去,離開案發現場。

到了外面,他一個閃爍,直接就到了前院,進入了自己的客房當中。

得到那麼多頂級功法,他決定先看看,都瀏覽一遍。順便還可以挑一兩樣,傳授給陳穎辭。

樂毅先是跟陳穎辭招呼了一聲,還好,她還在自己的房間裡。

於是,樂毅開始拿出那七大頂級功法,開始瀏覽。從第一部看到第七部,這些功法,讓他很是詫異,其中那【穿天刺】,竟然是雷鳴閣的功法!

同屬於雷鳴閣的,還有一個【迷影步】!

這兩大頂級功法,都是出自雷鳴閣,並且這功法是手寫版。

除這兩樣功法之外,那【幻陰指】,出自軒轅域,是曾經軒轅域七大世家當中神尾一族的絕技。

除這三樣功法外,其他的,都是屬於玄陰宗本有的頂級功法!

「【穿天刺】和【迷影步】竟然是來自雷鳴閣的,【幻陰指】竟是來自軒轅域的,這難道是說,花家的先祖,早就在做這一步打算了?讓自己的後代潛入三大靈院,去找機會偷學他們的頂級功法,然後收歸己用。好來個知己知彼?」

樂毅立刻猜到了這三大功法的來歷!

因為有花聞英的例子,所以他才想到這些。花聞英的父親,之所以不教花聞英頂級功法,那是因為要讓他去偷學四極靈院的頂級功法,在此之前不傳授給他,也是怕他被人看出端倪。

如今,花家既然已經掌握了兩部雷鳴域的功法,一部軒轅域的功法,這看來,他們花家做這一步打算已經有不少年了。

還好,花聞英的父親練功走火入魔,成了半死人這麼多年。要不然,經他們花家世代努力,有朝一日真的掌握了三大靈院的大部分頂級功法,到時候真的知己知彼,還真有翻盤的可能。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花家這計策的確很妙,這事若非被我得知,可能至今連雷鳴閣和軒轅靈院都沒察覺到這一點。」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花家忽然就嘈雜了起來,外面亂成一團,哭泣聲,叫嚷聲此起彼伏。

樂毅在房中,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應該是花聞英父親的死,已經被發現了。

花聞英父親一死,恐怕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應該是花聞英了。他父親不死,他就永遠只是公子而已,只有他父親死了,他才能翻身當老爺,徹底掌管花家。

至於愁的人,應當是花夫人優澤雅了。

昨晚樂毅才跟她發生了關係,就算昨晚就懷上,這也太倉促了。等她的孕反應明顯之後,那時候,花聞英父親的屍骨都寒了。到那時,這孩子的來歷,可就很容易會被人懷疑了。

可是,就算花聞英父親不死,花夫人突然懷了孩子,這也是會被懷疑的。因為就花聞英父親那要死不死的樣子,他怎麼有能力會讓花夫人懷孕?

當然了,花夫人敢這麼做,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打算,樂毅也不願多想。

一直到晚上,花家都很亂,外面忙忙碌碌的。

樂毅也一直沒出去,陳穎辭幾次問起外面發生了什麼事,要不要去看看?樂毅都是讓她別管,只待在房裡即可。

晚上,八點之後。

忽然,又有一個丫鬟前來,請樂毅。

樂毅打開了門,問丫鬟此來為何,又明知故問地問她,花府發生了什麼事。

丫鬟卻隻字不提,只告訴樂毅,去了夫人處,夫人會將一切告訴他的。

樂毅知道花夫人此刻心裡絕對是很愁很擔憂的,倒也沒拒絕,悄然地讓七眼朱蛤跳了出去,讓它保護陳穎辭,然後他就跟著丫鬟去了。

再次來到花夫人的房間裡,丫鬟立刻關閉了房門。

今日的房間裡,頗為昏暗,那房門才一關上,樂毅立即就感覺到自己的懷裡撲進來了一具溫香軟玉!

樂毅輕輕觸碰這具嬌軀,心裡微微一嘆,丈夫才死,她居然一點也不傷心麼?還想著與別的男人做這種事?

「花府中發生了什麼事?」樂毅再次明知故問。

「你先要了我。」花夫人湊了過來,香氣四溢,溫潤的口舌熱情火辣的吻了過來。

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樂毅被挑起了感覺,抓起花夫人,就是一陣劇烈融合!

直到兩個小時後,花夫人身體發軟地躺在床上,樂毅再次問她。她這才說道:「他死了!」

聽到她的回答,樂毅微微動容,他驚訝的不是答案,而是花夫人的態度。

她的態度,確確實實是一種漠不關心,反而還有一種解脫的樣子。

「你丈夫死了,你一點也不傷心?」

「咯咯……有什麼傷心的,我跟他之間根本沒什麼感情可言。他殺了我父親,強行將我擄走當了他的夫人,這些年來,我沒親手殺他,已經是仁慈至極了,現在他死了,我怎麼可能去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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