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 骨影人形化身展露殺機(1/2)
楚焰貼著左肋走,劍骨冷到極致,「天誅·剃脊」。這劍剃得不是脊骨,是脊骨上的「續筆」。母相每次揮臂,脊背上都有「續」,他都給按住剃掉。母相手臂力量每過一招,落地就少三分。
母相終於意識到這隊人噁心。
它不再出大招,手指一勾,空室四角同時亮起「回折門」,門後是四條不同的「死路」:一條是把你送回剛才那一拍,一條是把你送進「借命井」,一條是「鏡像互殺」,最後一條乾脆是「奪壽」。
「別看門。」月千行喝,「看她手!她落哪,我改哪!」
他十指齊開,星象盤如百手織網,專盯母相指尖的落點。指落前一瞬,他把那一塊的「聲位」搬走。母相的「落筆」落空,門開不開,節拍就不對,門後死路不成路。
「好活!」鐵罡吼一聲,直接頂了上去,「戰皇·碎岳!」這一拳純肉體,本該被註解「重、慢、鈍」,偏偏被星象盤牽著節拍,砸在母相肋下最軟處。骨紋斷了一圈。
母相怒了。它肩背一抖,骨尾橫掃,掃得像一條寫字的筆劃,帶著「裂、斷、奪」的三重命令。
丁倩手心一緊,輪盤猛轉,「分詞、去腳、遲滯三合一」。「裂」被拆成「列」,「斷」被拆成「斤、米」,「奪」的「寸」被她硬按住半息。命令一拆,尾勁就不全。姜成抬鐮,「噬湮·吃尾」,把那條筆劃咬掉少半。
「你這條尾巴……」他冷笑,「留著寫遺書吧。」
母相終於把「臉」揚了起來。那圈骨紋像漣漪一樣擴散,空室剎那間一靜。所有人的胸腔都像被掏了一把,仿佛某個「將來」的畫面被強塞進腦子——
丁倩看見自己一個人坐在清微宗的河邊。
河裡漂著一瓣碎掉的青蓮;
鐵罡看見戰族的鼓被劈成兩半;
楚焰看見自己握劍的手空空如也;
姜依依看見火漓化灰;
姜成看見一座無邊的骨書山,山下他自己被寫成最後一個字。
「回來!」丁倩咬破舌尖,血滴在輪盤上,「去幻、拔釘!」輪盤震出一圈真聲,把那股「將來」從每個人腦子裡生生剜出來。
姜成身上青蓮光一緊,十三瓣猛地合上又開,像一口大鐘敲在所有人的耳邊——「當」的一聲,心裡那股被寫的冷意被擊碎。
「她這招……」月千行臉色鐵青,「是在『下注解』,企圖用未來那一筆定死我們現在的動作。」
「那你幫她把筆掰了。」姜成吐氣,嘴角還掛著那點欠揍的笑。
「別怕,她寫得再像,也是假的。」
丁倩沒廢話,把輪盤徑直拍到他背上,「你先打,我把她書桌抬歪。」
就這一句,姜成眼裡那股狠勁更亮了點。
他把死神鐮刀掄圓,青蓮光塞滿刀鋒,「混沌·墜海」。這一刀不是斬,是墜,把母相的整塊「當下」往下拖了半寸,讓她的下一筆比她以為的晚,遲了一線。
鐵罡、楚焰、姜依依瞬間全懂——丁倩和月千行在「抬歪書桌」,姜成在「拖她落筆」,他們只要按照這個「錯位」去打,就能在母相「未落筆」的空檔打進真傷。
三人像一把三齒叉,分左右後上同時打中。
鐵罡「戰皇·裂天」,拳勁砸進母相右肋,骨紋崩;楚焰「天誅·逆剃」,從左肋剃上去,直接剃掉三段「續筆」;
姜依依「凰火·貫脈」,把凰火像針一樣刺進她肩背刻印處,火印亮了一倍。
母相第一次退了半步。她的骨尾猛地收回,骨心在胸口處鼓了三下,像是準備把整室「翻頁」。空室四壁同時炸開一圈「字雨」,把人當字往裡塞。
「頂住!」姜成把混沌青蓮徹底引爆,十三瓣像十三張看不見的手,抓住四面。「鎖魂·合瓣!」空室「字雨」砸在十三瓣上,被連根拔起,落成灰。
他喉頭一甜,強按下去,笑得更硬了點,「你翻啊。來,翻給我看。」
丁倩盯著他背,手掌都熱了,「你再撐四息,我給你拉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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