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6章 創造者與被創造者（2/2）

「命令：戰皇，攻擊姜成。」

戰皇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媽的！」戰皇驚恐地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身體。

「我的身體在自己動！」

他揮舞著拳頭朝姜成攻去。

「戰皇！清醒一點！」姜成急喊。

「我很清醒！」戰皇痛苦地說。

「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這就是現實。」普里莫迪爾得意地說。

「你們以為的自由意志，只是我編寫的程序。」

「我想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必須做什麼。」

它又指向楚焰：「命令：楚焰，用斧子砍斷自己的手臂。」

「操！不要！」楚焰拼命反抗。

可他的手還是不受控制地舉起了斧子。

「住手！」丁倩沖了過來。

「聖母維度體——意志解放！」

聖潔的光芒灑向戰皇和楚焰，他們總算恢復了自由。

「呼……」兩人鬆了口氣。

「多謝嫂子！」

可普里莫迪爾只是輕蔑地笑了笑。

「沒用的。」

「既然溫和的方式不行，那我就用強制的。」

「原始指令——萬物歸零！」

恐怖的力量從普里莫迪爾身上爆發。

這股力量要將所有存在都重置到最初的狀態。

讓一切回到它創造超維空間時的樣子。

「所有人防禦！」玉皇大帝大喝。

「九維天庭——諸天護佑！」

可九維天庭在普里莫迪爾的力量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瞬間被撕得粉碎。

「我的天庭……」玉皇大帝不敢相信。

「怎麼會這麼脆弱？」

「因為那本來就是我創造的。」普里莫迪爾平靜地說。

「我想讓它存在，它就存在。」

「我想讓Ｉｔ消失，它就消失。」

「萬雷歸宗！」宙斯也全力出手。

可他的雷電還沒飛到普里莫迪爾面前，就自動消散了。

「為什麼？」宙斯震驚。

「因為我取消了『雷電』這個概念。」普里莫迪爾說。

「在我的定義中，現在不存在雷電這種東西。」

一個接一個，聯盟成員的攻擊都被輕易化解。

普里莫迪爾展現出了真正的原始主宰的力量。

它不是打敗敵人，而是直接否定敵人的存在。

「看到了嗎？」普里莫迪爾得意地說。

「這就是創造者和被創造者的差距。」

「你們永遠不可能戰勝我。」

「因為你們的存在本身，就來自於我。」

就在所有人絕望的時候，姜成體內的萬維創世印突然發熱。

不只是萬維創世印，連萬物之心也開始劇烈顫動。

「等等……」姜成若有所思。

「如果我們真的是你創造的，那為什麼你需要派那麼多手下來對付我們？」

「直接一個念頭抹除我們不就行了？」

普里莫迪爾愣了一下。

「因為……」它猶豫了。

「因為什麼？」姜成繼續追問。

「因為你也不是真正的創造者，對不對？」

「你只是超維空間中最早誕生的生命而已！」

「你和我們本質上沒有區別！都是從混沌中誕生的存在！」

「胡說八道！」普里莫迪爾憤怒了。

「我就是創造者！是萬物的主宰！」

「是嗎？」太初創世神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我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