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7章 超聖鐵山正面硬頂（2/2）

又走了五里，宙裂核里的空間開始變形，不是摺疊，是扭，就像一張紙被從兩邊擰著，走進去感覺方向在動。

鐵山跟著錨點走，不靠自己的方向感。

這段扭的區域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出來之後，前面出現了一片開闊的地方。

不大，就是宙裂核里相對平整的一塊空間，四邊還是那種灰暗的宙裂核氣息。

中間站著一個人。

灰白長衣，不高，背對著他們站著，沒有動。

「……封淵？」

「是他。」

封淵沒有回頭，就是站著，往四周感應了一圈，然後開口，聲音不高，但清楚。

「比我預計的，早了一點。」

「早了好啊，省得你等。」鐵山說。

「假情報發了有一段時間了，印台激活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封淵說。

「你知道了，但還是沒提前出來，是覺得在裡面更安全？」鐵山問。

「是覺得在裡面更合適。」封淵說，「七門能量還沒有積滿，我出來也沒有意義，等積滿了，三守開門的那一刻，才是最好的時機。」

「可惜你等不到了。」鐵山接話。

「是嗎。」

他轉過來了。

年紀看著不大，但氣息極舊，那種舊是從里往外透出來的，幾千年積攢的東西，就這麼沉著。

「來這麼多人，」封淵往隊伍里掃了一圈，「有些面孔是沒預料到的。」

他停在了賀封身上。

「師伯。」

「嗯，出來了。」賀封說。

「五千年，等到這一天了。」封淵說。

「嗯，等到了。」

然後兩個人就沒有再說話了。

鐵山在旁邊，這一刻沒有插話，他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有東西，很重，不是他能插進去的東西。

封崖在鐵山旁邊站著，也沒有說話。

沉默了大概三息。

然後姜成開口。

「開始。」

就這兩個字，但整個隊伍立刻就動了。

鐵山第一個往前沖，超聖境的氣血往外炸，第一拳落在封淵和他們中間的空間樁上，空間樁碎了一半，氣流衝出來，把兩側的折層都推開了一截。

封淵往後退了半步，往鐵山這邊，「超聖境？」

「剛突破的，來不及通知你。」

「嗯，不夠用。」

他抬手，虛淵主殘留的力量從宙裂核四壁往外涌，往他身上聚，那股力量一壓出來，鐵山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往自己身上砸。不是真的打，就是那股壓著的勁，很重。

鐵山往裡頂，硬頂了一下，推回去了一點，但只推回去一點。

這是借力，不是封淵自己的實力，借了多少，鐵山一時算不准。

戰皇從後面報過來，「封淵現在的力量分布，三成在他自己身上，七成是借來的，借力集中在左側和正面，右側留了一個口子。」

楚焰往右側走了兩步，虛空星刃往右側那個口子探進去，刃氣細細的，往裡滲。

封淵感應到了，往右邊退了一步，把那個口子讓出來了，刃氣扎空了。

「他反應快，讓了。」

「那就換，」鐵山說，「二哥，重新報。」

「正面，他真實力的位置在左側偏，借力覆蓋著。」戰皇說。

楚焰刃氣往左邊一轉，往封淵借力層里鑽，不是往裡切，是往接合點那裡鑽，找那道借力和真實力之間的縫。

找到了。

刃氣往裡一推，接合點斷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