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身份被識破了(2/2)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吟琵琶馬上催!」
「上馬,上馬!」
許元勝一躍起身把碗筷和鍋洗了,走在院子裡兩盆涼水澆灌而下,沖洗了一下身子,光著膀子就大步朝著方柔的屋裡走去。
門栓哪怕上三道,也難擋許元勝。
唯四個字,此道熟稔。
等進了屋,方柔還沒有睡著,也不用使暗號了。
「你……果然不止一次進屋了。」方柔咬牙切齒的冷聲道。
「也沒有來幾次。」許元勝隨意關上門,上前坐到了床上,能摟著女人睡覺,誰願意自己誰,何況還是豐腴美妙的好大嫂。
「你……到底是誰!」方柔突然坐起身子,直直看向許元勝。
「為什麼,這麼問!」
許元勝正擦著腳,準備進被窩的,聞言側頭看向方柔,這是她今晚亂發脾氣的原因吧。
「你沒有大驚失色,對我露出戒備之心!」
「看向我的眼神,依然平靜!」
「你好似早有準備我會如此問,你……你到底是誰!」
方柔看向許元勝的眼睛,好似要把他看透一樣。
夜色迷離之下,房間裡的油燈早就熄了,柔和的月光通過窗戶縫散落在床榻上,卻遠不及方柔的眼睛明亮。
「你是怎麼發現的?」許元勝淡淡道,現在的他雖做不到指鹿為馬,但也能力遮掩一切不利。
憑藉方柔一個商戶之女,哪怕知道自己並非許元勝,也翻不了天。
「今日在院子裡,我發現了那具屍體的小腿內側有箭痕,那是前線箭簇穿透的傷,每到陰雨天,許元勝都會說有些刺痛,那傷絕不是尋常農夫應該有的。」方柔緊咬牙齒道。
「原來如此!」
許元勝點了點頭,疏忽了,前線兵卒哪能沒有一些刀箭之傷,特別能從前線歸來,都是打了勝仗受了傷,才准許回來的。
「你……你到底是誰?」方柔再次壓低聲音道。
許元勝扔掉擦腳布,一個翻身把方柔壓在了身下,附耳在她耳邊輕聲喊了一句。
「嫂嫂!」
……
「你!」
「你!」
方柔其實心裡早就有答案了,畢竟能有一模一樣長相的,唯有許元勝的弟弟。
但真正知道後。
她還是驚的渾身一緊,眼神發直。
等身上的睡裙腰帶被男人粗魯的解開,鴛鴦肚兜突然被扯掉,感到胸脯一涼,她才是緩過神來。
「這麼不好嗎?」
「徐朗難逃一死,我又是正常男人能滿足你!」
「若不是我!」
「你今時今日怕是早就淪落到徐朗的玩物,你苦等多年卻淪落到外室,說是妾,不過是養的妓,到時候不定會被徐朗送給誰攀附權貴的。」
「何況有些真相,你說出去,怕是也沒有人信。」
許元勝的聲音在房間裡壓低響起,方柔聽得見,有不至於驚醒隔壁書房裡的趙婉兒。
「一個人形似也就算了,農夫怎麼會有如此心機。」方柔美眸呆滯,紅唇輕啟喃喃道。
「好大嫂,夜深了!」
「是時候,睡了。」
「以後我就是許元勝,你名義上的相公。」
許元勝嘴唇觸及方柔的脖頸,往下滑落,一手扯掉她的睡裙扔出去,手指一寸寸的輕撫著她粉粉的櫻桃小口,令其打開。
床帷也隨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