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把生財之道,打到了敵國(2/2)
「現在這個時候我們若是願意出價,對方大概率會出售給我們。」
「畢竟大荒國境內,也並非個個都仇視我大勝。」
「財物足以讓人忘記國讎。」
王五直言道。
「牛!」
「是什麼牛?是氂牛還是耕牛?」
許元勝眼前一亮,賺不賺銀子另說,現在的青州府正需要大批的耕牛,若能搞到手,明年的豐收除非天降大災,否則必定豐收。
不過想到大荒國的所在位置,媽的,有點像是產氂牛的地方。
「氂牛也有。」
「耕牛也有,大荒國也有自己的耕地,不過他們的耕牛和我們大勝境內的有些許差別,不夠溫順,應該是後期培育的。」
王五一愣,眼露敬佩,很少有人知道大荒國內的牛,有一種是叫氂牛,大人真是不出青州府,也知天下事。
「好,好一個大荒國。」
「真好。」
許元勝眼露喜色,有耕牛那就更好了。
過了片刻。
「他們除了金銀之外,還能用什麼來做交易。」許元勝直言道。
「這……。」
「大荒國和大勝,歷年來交易最多的就是鐵礦,金銀以及糧茶和布匹,這些在大荒國是硬通貨。」
王五沉吟道。
許元勝想了想大荒國的位置,大勝臨近的大荒國和蠻國,其實都屬於遊牧民族。
只不過大荒國比蠻國,發展要更好一些,已經脫離了放牧。
有了自己的國都。
但底層的民眾並不完全耕種,還是依放養牛羊馬等為主。
當然馬匹是依蠻國更好。
在交易上倒是和後世的遊牧民族很像。
「那就依茶和布匹為主。」許元勝沉聲道,直接拿金銀交易,看似省事,但是成本太高。
能盡力壓低成本,自然更好。
金銀在大勝乃至是周邊國家,價格都很穩定。
但是依物易物。
物品的價格,就有可操控性。
比如在大荒國一百兩銀子的茶或布匹,許元勝如果能十兩銀子拿到手。
那和大荒國交易的過程,就相當於一折進貨牛羊了。
這才是一本萬利。
「嘶,簡直是洗劫。」
許元勝呵呵一笑。
王五等人沒多言,這些需要動腦筋的事,他們懶得多想。
稍後許元勝就讓王五吃了飯,先休息。
就先回了後院,沒有耽擱練功。
邊練功邊是尋思著心裡的規劃。
越想越是酣暢淋漓,覺得可行性很高,打的那精鐵沙都近乎是陷進泥土裡,化為了沙丸。
咚咚咚
「大人,這勁真大啊。」
「這次夫人可要辛苦了,大人肯定忙著正事,許久沒有碰女人了。」
「話說今日該誰了,是春蘭嗎?」
三個丫鬟低聲道,又是驚悸又是暗暗心顫。
「你們三個,到時候都準備著。」顧晚舟臉色一正吩咐道,雙手緊緊地捏著手帕,那咚咚咚的衝擊力,也讓她著實有些心慌慌的發憷的很。
此刻許元勝哪想到他的動靜,會嚇得院內的顧晚舟都險些站不穩了。
當晚床榻之上。
「怎麼?你身體不適?」許元勝看了一眼顧晚舟,她倒是稀奇,竟先讓丫鬟伺候自己的。
「奴家想最後承受雨露。」顧晚舟臉紅紅低聲道。
「你讓她們三個都在這裡?你殿後?」許元勝眉頭一挑,自己明日還有正事要做的,可不想把體力都耗在這事上。
這是過於看得起自己?
還是認為自己久旱逢甘霖,不知疲倦了?
不過總不能說,不行。
「大人,是嫌太多?」顧晚舟一愣,很快緩過神來,話一出口當即尷尬一笑,不待許元勝吩咐,就揮手對另外兩個丫鬟。
「今日天色晚了。」
「大人明日再寵幸你們。」
「先下去休息吧。」
顧晚舟用的理由也很好。
「是!」兩個丫鬟欠身行禮,匆匆離開。
許元勝掃了一眼顧晚舟。
顧晚舟苦澀一笑,自己亂安排肯定激怒了大人。
「大人,奴家伺候你就寢。」顧晚舟只得殷勤的上前。
這一晚顧晚舟感覺身在榻上,魂已經飛遠了,自作主張的後果就是遭受非同以往的壓力撲面而來,猶如浪濤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快散架了……。
等第二日一大早。
許元勝吃過早飯,就先去了府衙。
和張方平一番交談,足足有一個多時辰。
張方平負責安排茶的事。
布交給了許元勝,畢竟青山縣也產布。
稍後許元勝就招來了府城內布莊的東家們,都是府城上的了規模的,足有六家布莊。
高氏布莊。
宋氏布莊。
青工坊布莊。
四方布莊。
錦繡布莊。
德隆布莊。
這六大布莊算是府城乃至是青州府都聞名的布莊,近乎壟斷了青州府過半的布匹生意。
「這次邀請諸位來。」
「是想詢問各家存的布匹還有多少。」
「依棉麻為主,只需要報出中下等的布匹數目即可。」
許元勝直言道,目光掃過六個東家,最後落在了最後一個女子身上,正是德隆布莊的東家楊雨煙。
倒是老相識。
「大人,我們高氏布莊在全青州府還有棉麻類中等布匹三萬匹,下等布匹五萬匹。」
「我們宋氏布莊,棉麻類有中等布匹兩萬匹,下等布匹四萬五千匹。」
……
「德隆布莊棉麻類中等布匹尚有十萬匹,下等布匹有十五萬匹。」
六個東家紛紛報出。
特別楊雨煙報出一個十萬匹,一個十五萬匹布時,其他五家皆是冷笑,好似早知如此。
前幾年時,德隆布莊可謂是風光無限,在青州府城位居第一。
不過最近幾年來,其它幾家聯手依低價占據了德隆布莊的大部分生意,在上等布匹上更是從外地府城進貨,雖不如德隆布莊的質量佳,卻依然依低價打壓德隆布莊。
面對各方惡意擠兌。
使得現在的德隆布莊近乎是舉步維艱,布莊的布匹幾乎賣不出手。
紡紗織布的都是德隆布莊的老夥計,又不忍裁掉,只能越囤積越多。
導致德隆布莊囤積的布匹,已超過了其餘五家布莊之和,近乎是壓的德隆布莊,掏空了錢財也難以再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