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徵兵五千,只是開始(1/2)
聽到蔡遠禮提及徵兵的事。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蔡兄,私自徵兵怕是不合適吧,這個事情還是先稟告青州府兵部司的好。」霍山打著哈哈一笑。
「確實是有那麼一點不合適。」陳大雷乾咳一聲。
許元勝剛剛一愣的原因,是感覺蔡遠禮是應該知道了兵部司給自己的任命,老傢伙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
自己還沒有來得及顯擺的。
呵呵。
「大人是打算怎麼徵兵?」許元勝笑著道。
蔡遠禮看了一眼霍山。
霍山明白是想自己暫時迴避,略微猶豫。他在,還能幫許元勝頂一下。
放到過去,他肯定識趣離開了。
現在,他則是看向了許元勝。
許元勝點了點頭。
「剛好,我想到還有一些公務沒有處理,就先走了。」霍山呵呵一笑,轉身欲下瞭望塔。
看著一旁的陳大雷,還站著一副欣賞風景的神態,不願走。
「陳兄,走,一起下去聊聊。」霍山上前就是抓住了陳大雷的胳膊。
「改日,改日,我看這裡挺好的,廣平縣景色不錯。」陳大雷乾咳一聲,連連擺手道。
「風景好的地方,很多。」
「等下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絕對讓你滿意。」
霍山呵呵一笑,他手上一使勁就是硬生生把陳大雷拽走了。
他是縣尉,拳腳功夫不輸於尋常的兵士,拽走一個文官簡直像拎個小雞仔一樣。
陳大雷鬱悶啊,掙脫不開,他想待在這裡啊,萬一不小心知道一些小秘密,說不定大家就都是自己人了。
至於殺人滅口,他畢竟是縣丞,完全不擔心。
可惜了。
錯過一個好機會。
等人走了後,瞭望塔上只餘下蔡遠禮和許元勝。
「見過許指揮使!」蔡遠禮鄭重的拱了拱手。
「蔡大人,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許元勝拱了拱手還禮一笑。
「大家都是自己人。」
「何況徵兵一事上,有我配合,才能真正做到悄無聲息,這應該也是許指揮使想要的。」
「不是嗎?」
蔡遠禮呵呵一笑。
「即然是自己人,大人就直接稱呼名字就好。」
「這指揮使前,指揮使後的,還挺不習慣。」
許元勝呵呵一笑,但言語間哪裡有半點不習慣。
「遠勝,年少就獲得兵部司重用,西川行省共十八衛,現在得兵部司力保,是欲開十九衛的徵兆。」
「未來定然是我大勝棟樑。」
蔡遠禮笑著讚譽道。
「大人,過譽了。」許元勝拱了拱手。
「別喊大人,在統領三縣剿匪軍指揮使面前,我這個區區縣令當不起大人二字,容我托大,我喊你一聲遠勝,你喊我一聲蔡兄,可好?」蔡遠禮笑著道,張嘴閉嘴皆是讚譽之詞。
著實滿足了許元勝的虛榮心。
反倒是讓許元勝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你剛剛都叫過我遠勝了,還問我好不好,怎好拒絕。
「蔡兄,剛剛提及徵兵之事,不知道有何良策?」許元勝認真道,也收起笑意,開始談正事。
不管蔡遠禮怎麼想的。
提前徵兵,對他無疑是好事,再有這麼一個廣平縣主官的配合,自然是更順利。
「守備軍要剿匪,自然需要徵調一部分隨從拖運軍糧,運輸傷員,這是自古有之的慣例。」
「加上城內五十座瞭望塔落成。」
「總要有人防守。」
「遠勝即然不想指揮使一職,被眾人所知,就拿徵調的隨從先行操練,名義上是護持糧草之名,實則行練兵之實。」
「可以瞞天過海,不會被人忌憚。」
「剛好衙門每年都有一批徭役需要城外來完成。」
「就從這部分名單里劃撥出來。」
「豈不美哉。」
蔡遠禮呵呵一笑。
「人選挑選上?」許元勝又問了一句。
「我只出名額,人選就有郝軍來選,畢竟城外片區劃撥給了他。」蔡遠禮笑著道。
「蔡兄需要什麼?」許元勝直言道,哪怕大家是一條船上,蔡遠禮也不至於如此費勁扒拉的主動討好自己。
「我有一子,二十多歲了,只喜歡舞刀弄槍,甚是頭疼。」蔡遠禮呵呵一笑。
「若是合適,倒是可以入行伍,為大勝盡力。」許元勝點了點頭。
「合適與否,遠勝自行做主,若實在不爭氣,也就罷了,總好過入了行伍,白白丟了性命。」蔡遠禮一副好說話道。
許元勝點了點頭,老逼登,和顧忠明一樣是老狐狸。
這話說的是,讓兒子進守備軍,又不想上陣殺敵,就不怕我一發狠把你兒子弄到第一線去,給嘎掉了?
不過想了想,這些當官的,哪個沒有三五個兒子,死一個得罪了一個本地主官,也沒必要。
「遠勝,接下來守備軍的軍糧就有廣平縣負責。」
「廣平縣雖然不如排名前三的大縣,但也算富足。」
「我很期待廣平縣守備軍,能夠在遠勝你的帶領下,在青州府打出名號來。」
蔡遠禮說道。
「多謝蔡兄慷慨。」許元勝笑了,送糧草,那就好說,我就當養一個好大兒,也大概明白,蔡遠禮是想押注。
兵部司看重自己。
他蔡遠禮,拼了一個兒子,也想押一下寶。
若是廣平縣守備軍打出名聲來,他們父子都能風光,也不過是付出一些軍糧,划得來。
不過許元勝也得了實惠,不虧。
現在看來聲名鵲起,也並非是壞事,最起碼做起事來順暢多了。
「遠勝謝過了。」蔡遠禮笑著道。
「蔡兄,我有一事不解。」許元勝認真道。
「請說。」蔡遠禮點頭一笑。
「蔡兄是和兵部司哪位搭上線了,像你這樣的老狐……老成持重的主官,按理說不會明顯投靠一方的。」許元勝呵呵一笑。
「這不算什麼秘密。」
「我那侄兒惹禍上身,哎,害的我和山匪牽扯不清,這盆髒水潑的,是妥妥的毀前程的麻煩事。」
「可憐我那侄兒,是我兄長的獨子。」
「兄長生前供我科舉才有了今日,我又做不到大義滅親,只能選擇站隊了。」
蔡遠禮先是尷尬,隨即苦笑道。
「早點站隊,未必就是壞事。」許元勝呵呵一笑。
「見識了守備軍的戰力,再有這瞭望塔如此快的落成,算是讓我心安不少。」蔡遠禮點了點頭。
許元勝看了一眼蔡遠禮,不愧和顧忠明是好友,都很精明,原來瞭望塔的建立,是蔡遠禮的一份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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