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天塌了,陛下駕崩(2/2)
「不如有我出面,幫你從各方謀劃一筆銀子,這樣大家都相安無事,你覺得可好?」
「當然一旦他們背後的人真的出手不利於你之時。」
「到那個時候,什麼理由都不需要找,直接抄其家,滅其人,即可。」
蔡遠禮直言道。
許元勝點了點頭,算是應了這事。
對那些人動手也是為了聚財。
若是能少點曲折,也罷。
稍後許元勝就離開了廣平縣衙門。
剛好在衙門大門前遇到了霍山。
「遠勝,我剛知道你在錢江縣的遭遇。」
「還好你沒事。」
「這青州府越發的不安定了。」
霍山臉透凝重,也意識到了局勢變了。
「現在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許元勝說道。
「這功勞,也未免太大了。」
「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尉。」
霍山自嘲一笑,卻也明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雖然沒有蔡遠禮的政治敏銳,卻也明白,現在的他也只能站位兵部司。
否則許元勝在守備軍大營的兵馬,也不會答應。
不過他也沒有判離兵部司的心思,畢竟他沒有那個資格,搭上其它勢力。
倒也沒有瞻前顧後之心。
干就完了!
許元勝拍了拍霍山的肩膀,然後就先走了。
不過餘光掃過,原本想奮發的陳大雷,竟是露著頭也不出面,這傢伙又是覺察到了風向不對。
決定當個透明人,保全自身了。
大家都不傻啊。
可惜上了船,就別想跳船了。
船沉之時,小透明也別想浮出水面。
等回到守備軍大營時。
就看到侯坤等人已經在挖藥湯池子。
看來王五前往飛虎嶺的時候,已經安排好了。
許元勝在守備軍大營里走動一番,看了看訓練的場景,一個個都很是努力,肉眼可見的在進步。
像極了當初自己練武之時的勤奮。
當天傍晚下衙時。
蔡遠禮沒有出面,讓霍山過來了一趟,另外帶來了十五萬兩銀票。
「這是城內各大勢力,捐贈給守備軍的。」
「其中蔡大人家族捐了三萬兩。」
「我捐了兩萬兩。」
……
霍山說道。
「霍兄也不容易,你的兩萬兩就拿回去吧。」許元勝擺了擺手,他幫自己不少,從自己這裡賺的也是辛苦銀子。
兩萬兩拿出來,估計也不剩多少了。
「別啊,我也要盡一份心的。」
「不然我心裡不踏實。」
霍山急忙推辭,往後更是退了兩三米遠,說什麼也不拿回去。
沒辦法。
即然上了船,打下了兵部司的烙印,那肯定要坐在前排。
「行吧。」許元勝無奈接下。
「遠勝,天河縣那邊要不要我跑過去一趟,幫你也搞點捐贈。」霍山積極道,想在早期多出點力。
「天河縣那邊,不著急。」
許元勝搖了搖頭,在天河縣想搞十五萬兩銀子,估計要大肆抄家才行,那裡是真的窮,比青山縣還要窮。
「那我去把九門溝山匪給剿了。」霍山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剿匪自然是要剿的。」
「在此之前,麻煩霍兄告訴蔡大人一聲。」
「我打算在城內,展開造戶入冊了。」
許元勝直言道,銀子拿到手,說明各大勢力願意服軟了,這個信號發出來了,那就順勢一步到位吧。
「行,到時候我召集差役,守備軍協助,保證三日內完成廣平縣城內的造戶入冊。」霍山鄭重道。
許元勝點了點頭,有時候和當官的打交道也挺好,知道跑不掉了,那是鐵了心的幫忙辦事。
而且執行力還很強。
等霍山走後。
「只餘下一個天河縣。」
「三縣的人口和土地,就都核查清楚了。」
許元勝看向背後牆壁上掛著的青州府的地圖,看著南部的八縣,廣平縣,青山縣和天河縣就是最南端的一個角落裡。
餘下的五縣反而更靠近府城。
而反觀西川重鎮掌控的區域,卻是靠近邊疆的一個狹長地帶,其面積幾乎橫亘了整個西川行省邊緣一部。
若非大青山橫在其中。
三縣,算個錘子?對方打個噴嚏,都能在三縣吹一股妖風了。
「壓力大啊。」
許元勝苦笑,希望薛濤大人在行省中樞和都指揮使大人,給點力,把其它府城給掌控牢固了。
亂一個青州府不怕。
若是其它府城都跟著亂了,再加上虎視眈眈的西川重鎮,那就真的麻煩大了。
此刻青州府兵部司里。
張方平和一干幕僚不斷討論著對於青州府的舉措。
多半是認為要向錢江縣示好,依安撫為主。
只要穩住局勢。
等待行省中樞的安排,或是等待朝廷上的命令。
「安撫?示好?」
「今日錢江縣城內,守備軍都敢聯絡邊軍殺手,眾目睽睽之下圍殺一個三縣剿匪指揮使,它日,他們難道不敢徑直殺向府城嗎?」
「諸位我等和錢江縣,中間毫無壁障可言。」
「百里之遙,急行軍三個時辰就能到。」
張方平沉聲道。
「這個時候委屈一下許指揮使,想來他也能明白我們兵部司的處境。」
「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想錢江縣也不敢對一個府城動手!」
其中一個幕僚沉吟道。
其他幕僚也都點了點頭,在他們心裡還是認為,天下還沒有府城被攻陷的先例,上次大荒國騎兵如此,現在亦如此。
張方平正待說話之際。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個兵士飛奔而來。
「薛濤大人的信。」那兵士一手握著木盒,飛馳而來。
張方平接過木盒,當眾讓眾人看了看沒有破壞之處。
才是從懷裡取出一把鑰匙。
打開了木盒上的鎖,當眾取出一封信。
在場的眾幕僚齊齊肅穆。
說白了,他們最終還是要聽薛濤大人的命令。
張方平匆匆看完信,臉色一陣慘白,把信遞給眾人時,手指都在抖顫。
眾幕僚臉色一變,接過信後,紛紛伸著頭看過去。
「陛下啊。」
「你……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你走了……大勝,大勝該……怎麼辦,沒有你,我兵部司該如何自處啊。」
一個幕僚腿一軟直接癱倒了地上,肉眼可見的臉色一片煞白,嘴唇抖顫,這一刻,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