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佳人出事、暗中跟蹤(2/2)
「不。」凌天搖頭:「等下你回去我屋子內,我出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如果翠竹她們問起,就搪塞過去。」
「冒充六殿下?」趙琨眼皮一顫,凌天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下。
皇宮!
武帝聽了劉瑾的匯報,劍眉緊鎖:「劉瑾,按你這麼說,老六其實什麼都不會?」
「陛下,奴才不敢撒謊,僅看身手來說,的確是這樣。」
「那這首詩又如何解釋。」
武帝丟出一張紙,劉瑾拿過一看:「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劉瑾一下亞麻呆住:「陛下,這詩莫非也是六殿下所做?」
「此乃他親口所做。」武帝輕語:「老六身上到底還隱藏了何等秘密。」
劉瑾一時竟不知回答、先有朝堂驚人一詩、接著便是羞辱拓跋之詩、接著又有如此絕句、莫非六殿下是詩仙下凡。
武帝並不打算為難劉瑾:「京都衛可有消息傳回。」
「陛下,暫無。」劉瑾眼有寒霜:「我已經安排人盯著使團驛館。」
「拓跋珂沒那麼白痴。」武帝眼中一抹寒霜迸出:「這次不管是誰,敢對楚婉兒出手,就已是觸到了朕的底線。」
「不管是誰。」
「都必須死。」
「朝堂之上也是時候敲打敲打了。」
劉瑾連忙躬身:「陛下聖明。」
楚家!
李玉蘭這會在院內不斷踱步,臉上掛滿了淚滴,李玉蛾不忍:「姐,你放寬心,婉兒不會有事的。」
「你就別安慰我了。」李玉蘭搖頭:「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姐,婉兒是六殿下的人,殿下他不會讓婉兒受委屈的。」
「就他?」
李玉蘭心中更為苦澀:「連陛下現在都沒辦法,你說六殿下能有什麼辦法?」
「姐,其實六殿下他……」李玉蛾還沒說出來,李玉蘭就擺手:「好了,別在說了,我一切等陛下那邊的消息。」
李玉蛾無奈,心中暗道:「殿下,你不會讓婉兒有事吧。」
她哪裡知道,這會在楚家院外,正有一道黑影,仔細檢查著一切。
要說起追蹤術、前世凌天說二、誰敢言一?
一番探查。
凌天終於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在楚家院牆之外,有一道細微劃痕:「莫非是楚婉兒給我的方向?」
凌天知道楚婉兒身手其實不弱,畢竟是世武之家。
按照這劃痕所指、凌天卻是再次皺眉:「怎麼又到這了?」
「江邊花船?」
「不好。」
凌天似乎想到了什麼,心兒一顫,後背都有一種發麻之感,沒有任何遲疑,再次潛入了花船。
花船因今晚凌天出事,賓客早早散去、這會不少衣著暴露的女子,正匯在大廳說笑。
花船內。
一處古色房間之內,一壯實男子把一麻袋丟在了床上、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俊秀男子:「公子,人給你帶來了。」
「只是沒想到這娘們身手不錯、差點著了她的道。」
「我知道了。」
俊秀男子丟出一個錢袋子:「這是說好的報酬、你現在可以走了。」
「嘿嘿。」
大漢咧嘴,收下了銀子、轉身走出了屋子,才剛走沒兩步、一柄鋒利匕首靠在了他的咽喉位置。
大漢一驚:「好漢饒命。」
「告訴我,你剛剛做了什麼。」凌天壓低了聲音,如地獄修羅。
「我……我什麼都沒做。」
「不老實。」凌天匕首一靠,登時肌膚被割破、鮮血不斷流出。
大漢慌了神:「好漢饒命,我是江湖刀客、四海為家、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之前有人找到我,說以白銀千兩,綁個女人過來。」
「可知道那人身份?」
「不……不知。」大漢緊張的要死:「他每次都是通過中間人傳話、我壓根就不清楚,不過他現在就在屋子裡面。」
噗嗤!
凌天懶得在聽,直接割破了大漢的脖子、心中暗罵:「楚婉兒這個虎婆娘,也會中這江湖小道。」
這大漢雖然壯實、不過身手並不算是無敵、能被他悄無聲息的得手,只能說楚婉兒麻痹了。
處理好了大漢,凌天轉身之時,雙眸之內湧現了一抹冷色、輕輕靠近了前面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