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相互試探、身份泄露(2/2)
「說。」凌天輕吐出一字,武帝道:「北周三公主是否可以留下做客。」
凌天眉山一挑:「留下可以。」
「兩國必有交鋒、今後大乾在大夏、大良等國心中,再無威嚴。」
「他國難有皇室宗親進入大乾。」
「短期看利國利民。」
「長遠看並不划算。」
武帝將杯中酒飲下:「多謝先生解惑。」
武帝說完轉身帶著劉瑾離開,在樓下伺候的吳月香,這會也緊張跟了上去:「臣妾恭送陛下。」
等到武帝前腳走出屋子,趙琨就飛奔上樓。
「不好。」
吳月香心中一驚,連忙跟了上去:「琨兒。」
趙明友也著急得不行。
閣樓內。
凌天才剛起身,趙琨就沖了進來:「先生。」
「是你。」
凌天打量了一眼趙琨:「看來你恢復得不錯。」
「這都是仰仗先生功勞。」趙琨道:「如果不是先生妙手回春,我只怕已是枯骨。」
「那是你應得的。」凌天還是很讚賞趙琨。
「先生。」趙琨見凌天欲要離開,著急之下,居然撲通跪地。
「你這是做什麼?」
凌天挑眉,大致猜到了趙琨所想,趙琨堅定道:「先生,我願意跟著你。」
「呵。」
凌天挑眉:「我乃山野之人,你跟著我豈不是自損前途。」
「不。」
趙琨突然抬頭,目光爍爍:「先生絕不是山野之人。」
「先生乃是潛龍在淵。」
「趙琨相信,只要跟著先生,此生必波瀾壯闊。」
「你想多了。」凌天還想考驗一下趙琨。
「不。」
趙琨見凌天要走,心中著急,也顧不得其他,再次起身,跪阻在了凌天面前,灼灼目光如烈火一般真誠:「六殿下!」
「您若不答應我。」
「趙琨願長跪不起。」
嗯?
凌天身子一怔,不由多看了一眼趙琨,眼中涌過一抹殺意,正逢此時,趙明友、吳月香也跑了上來,正好聽到剛剛那句六殿下。
差點沒跌倒在地,吳月香連忙呵斥:「琨兒,你在說什麼胡話,先生乃驚世之才,豈能是六殿下。」
「母親。」
趙琨搖頭:「當時擂台之上,我雖被拓跋弘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但是我在昏迷之前,尚有一絲意識。」
「我模糊之間透過人群,看見了擂台不遠處的一個玩具攤。」
「攤位邊上就有六殿下的影子。」
「但是我還鄙夷,可當我清醒就聽到了鬼面先生的傳聞。」
「還有就是那七步成詩。」
「父親身在朝堂,想來知道六殿下赦免之日,當著滿朝文武所做詩句。」
趙明友聞言身子一顫,幾乎是下意識呢喃了起來:「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趙明友呢喃到最後,眼中震撼更濃,再想想擂台之上的七步成詩,小聲念叨: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
「古來征戰幾人回。」
兩首看似毫不相干的詩句,卻都有一種磅礴熱血之感,風格更有神似,趙明友看向凌天的眼神,也開始顫抖了起來:「莫非您……真的是六殿下?」
趙琨卻是自信道:「我不相信我大乾境內,能有人在短時間內,做出兩首如此絕句。」
「所以剩下唯一的解釋。」
「鬼面先生便是六殿下。」
凌天輕笑:「趙琨,我原本覺得,你只是熱血青年而已,沒想到你倒是細緻入微。」
「經你這麼一提醒,我才發現,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沒想到有如此大的破綻。」
凌天輕嘆一語,也難得偽裝,摘下了閻羅面罩,隨著面罩摘下,趙明友靈魂一顫,連忙行禮:「老臣,參見六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