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帶父受訓、享受之道(2/2)
「難道他是六皇子?」
「不可能。」
拓跋珂連忙搖頭否認:「六皇子不過是個口嗨的廢物,他如何能是這般英雄……」
「不。」
「這鬼面也是個流氓。」
拓跋珂倒出了金瘡藥,委屈擦拭著屁股,不斷嘀咕著什麼。
皇宮內。
劉瑾正緊張的來到了武帝面前:「陛下,人……跟丟了。」
武帝眸子輕動:「看來他終究是有所隱瞞。」
「陛下,奴才有一事不明。」劉瑾壯著膽子。
「呵。」
武帝早已看穿了劉瑾:「你是不是想說,和你我之力,能將他拿下?」
「陛下聖明。」劉瑾尊敬彎腰。
「此乃下策。」武帝眸內精芒迸射:「劉瑾,你有沒有發現,這鬼面先生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有一個導向。」
「奴才愚鈍。」劉瑾不敢過分揣測聖恩。
武帝負手來到了窗邊:「他所做一切,似乎都是為了要將老六送去邊關。」
「啊?」
劉瑾登時惶恐,仔細想想,確有其意。
武帝呢喃:「何況老六當日請命赴死,在朝堂之上所吟詩句,你可還記得?」
「奴才記得。」劉瑾輕語道:「尤其是那最後兩句,更是讓奴才震撼非常。」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奴才當時都被六殿下風骨所折服。」
「是啊。」武帝輕嘆:「這等豪邁之詩,老六為何能信口而來。」
「陛下,您是說這鬼面先生其實就是六殿下……」劉瑾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嘴賤。
撲通!
劉瑾跪地,惶恐道:「陛下,奴才並非有意猜測聖心,還望陛下責罰。」
「行了。」
武帝擺手:「你在朕微末之時,就跟在朕身邊,有些時候,不用如此拘謹。」
「其實朕也並不確定。」
「可如果老六真是鬼面,那他隱藏的也太深了。」
「甚至欺騙了天下所有人。」
劉瑾眼中涌過一抹決然:「陛下,要不要讓奴才測試一下。」
武帝沉吟片刻:「可以。」
「不過!」
武帝眼眸之內迸出一抹精光:「既然要做戲,那就必須做全了。」
「你可明白?」
劉瑾眼皮一顫:「奴才定不負陛下囑託。」
武帝這才擺手,話鋒一轉:「等下去後宮讓李妃、淑妃、兩人來朕寢宮。」
「啊?」
劉瑾緊張:「陛下,這不符合禮法啊。」
「閉嘴。」
武帝呵斥:「老六說的其實沒錯,朕這帝王之位,的確枯燥了點。」
「是。」劉瑾不敢忤逆:「奴才馬上就去焚香點卯。」
「不用。」
武帝擺手:「今晚寢宮燈火通明、不可熄燈、不可催促。」
劉瑾一驚。
恩?
武帝挑眉:「怎麼?不行?」
嘶!
劉瑾後背發麻:「奴才這就去準備,不過還望陛下保重龍體。」
砰!
武帝一腳踹在了劉瑾屁股上:「朕自己知道。」
很快。
兩位妃子就來到了武帝寢宮,武帝左擁右抱,帶著兩位佳人進入了龍帳、很快就傳來了一陣顛龍倒鳳之音,武帝也是首感逍遙之感。
心中不由感嘆:「朕辛苦了幾十年,到頭來居然不如老六看的透徹。」
「看來。」
「還是老六懂得享受。」
翌日!
凌天才剛舒展了一下腰肢,翠竹就慌慌張張的跑來:「殿下,宮內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