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天花兇狠、一人可克(1/2)
院內。
楚婉兒在院內,來回踱步、輕咬著紅唇、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楚婉兒你到底在做什麼?」
「他都出去尋花問柳了。」
「你竟然還一心想著他?」
「你怕不是腦子有毛病吧?」
楚婉兒越想越氣:「活該這傢伙天陽,如果他不是天陽,指不定要禍害多少女人。」
楚婉兒突然想到:「現在屋子裡面就柳詩灩一個人伺候他。」
「他不會趁著醉酒做出一點什麼事來吧?」
「不不不。」
楚婉兒瘋狂搖頭:「他都醉酒成那德行了。」
「他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我這只是自己想多了。」
楚婉兒擯棄了心中所想,她哪裡知道這會在屋內浴桶里,正進行著一場大戰,約莫過去了一個時辰,柳詩灩才小臉跎紅的走了出來。
「詩灩。」楚婉兒一愣:「他欺負你了。」
「沒……沒有。」柳詩灩內心慌張:「現在六殿下已經休息了,我就先回去了。」
楚婉兒卻是一把抓著柳詩灩的胳膊:「你別怕,他若是真欺負你了,我一定給你個說法。」
「六皇子妃,真的沒有。」柳詩灩心中暗道:「皇子妃,你就別給我搗亂了,我巴不得天天被六皇子欺負。」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那好吧。」楚婉兒也不強求:「今天你也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楚婉兒雖然表面上有些時候冷冰冰的,但是內心火熱,今天跟柳詩灩相處了下,在聽柳詩灩說花船裡面,非打即罵的時候。
楚婉兒內心深處就有著一抹慍怒。
恨不得給柳詩灩伸張正義,對柳詩灩也多了一點同情。
進入屋子,楚婉兒看著榻上熟睡的凌天,輕輕搖頭,有些自嘲:「這樣的人,為什麼能拔起鎮北王刀?」
「難道真是父親在天之靈?」
「今晚陛下的突然到訪,又隱藏了什麼?」
「鬼面又是出於什麼目的,接近這個廢物皇子呢?」
楚婉兒滿心疑問得不到一點解釋,索性也懶得去想。
翌日!
凌天日上三竿才舒展了下腰肢,來到的外面,正巧對上了楚婉兒那要吃人的眼神,咧嘴一笑:「媳婦,我昨晚啥時候回來的。」
「你……」楚婉兒差點沒被氣死,強忍著想要刀人的心:「六殿下,下次你要去尋花問柳,麻煩你別喝的人事不省。」
「我有麼?」凌天故作納悶:「對了,項麟那傢伙去哪了?」
「那傢伙昨晚也喝的不少。」
「殿……殿下。」
項麟在屋外走了進來,一臉容光煥發的樣子,唯獨眼神不敢去看凌天:「你……找我?」
「你小子沒累著吧。」凌天認真之言,項麟差點沒跌倒在地,心中暗道:「我的天,六殿下膽子可真大,說這些話也不看看場合?」
「要是六皇子妃等下生氣了,不把我撕了啊?」
楚婉兒翻了個白眼:「項麟,馬車準備的如何。」
「已準備妥當。」項麟恭敬彎腰。
「馬車?我要去哪裡?」凌天開心道:「難道又要去勾欄聽曲?」
「六殿下!」
楚婉兒忍不住了,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眼眸都要噴火了:「昨晚陛下親自來,讓你一早進宮面聖。」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怕是會出事。」
進宮面聖?
凌天吧唧嘴:「那你不叫我?」
楚婉兒一陣無語:「殿下,剛剛我叫你你也沒應啊。」
凌天納悶:「是麼?」
一邊柳詩灩也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同意了楚婉兒的說法。
「靠。」
凌天心中暗罵:「不會是這段時間太過操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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