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一夜之間、滿城風雨（2/2）

「呸。」

楚婉兒回神連忙呸了一聲：「我的天，我這是在想什麼？」

「難道我這是喜歡上他了？」

「我才不會。」

楚婉兒推開了凌天，幽怨的看著凌天：「我真的抓了？」

「嗯嗯。」

「那是哪只手抓的？」

「你要剁手？」

「我問你呢。」

「好像都抓了。」

「啊。」

楚婉兒有一種崩潰的感覺，小臉羞紅，推開凌天小跑了出去，心中暗道：「我不乾淨了。」

「這混蛋。」

「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王八蛋，我咋沒給他擰下來。」

「真是丟死人了。」

楚婉兒越想越是著急，滿心都是收拾凌天的想法。

屋內。

凌天見楚婉兒這模樣，不由順心一笑：「這虎娘們，其實有些時候還是蠻可愛的。」

「只是在京都那邊的事情，目前還不能告訴他。」

「不然按這虎娘們的腦子，怕是會控制不住直接回到京都去。」

凌天現在也只能將這事情給按下來。

城內！

這個時候，在試藥場依然是有不少人正在圍觀。

在那高台之上，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著台上試藥之人，在他們將牛痘沾染後，就已經先後出現了不少問題。

「我的天，你看這些人都已經出痘子了。」

「誰說不是啊。」

「殿下之前還說什麼沒事，這下來看殿下怕不是在誆騙我們。」

「那邊都有人昏迷了。」

「也不知道殿下那邊如何了。」

「那就不清楚了，不過殿下到底是皇室之人，就算是感染了，也能得到很好的治療。」

「對啊。」

「咱們這不過是草根而已。」

「可不是嘛，誰會把我們的生死放在心中？」

「我看也是。」

「你們看殿下在接受牛痘後，壓根就沒出現，顯然是在接受治療。」

「表面上說的那麼厲害，其實誰不怕死啊？」

「我可真是錯看他了。」

「這牛身上的毒瘡，若能治療天花，那才是奇怪了。」

「也只有他這樣的廢物，才能想一出是一出。」

「我倒不關心這個，畢竟我壓根就沒相信過，我更好奇的是，這滿城鐵匠鋪咋關門了。」

「那誰知道，怕不是出了什麼事吧。」

……

台上。

李華佗、馮敬兩人這個時候，也有些疲倦不堪，可兩人不敢放棄，牛痘入藥，這還是歷史上的首次，這關係著他們兩人的名聲。

成功、名垂千古！

失敗、眾人唾棄！

兩種不一樣的極端情況，顯然誰都不願成為後者，馮敬輕語：「李神醫，這次你我二人也算是見證了歷史。」

「誰說不是呢？」

李華佗勉強一笑：「也不知道殿下那怎麼樣了，等下我還需要去那邊看看。」

「不管如何。」

「絕不能讓殿下出現任何差錯。」

李華佗聲音才剛落下，現場就傳來一陣喧囂：「你們看殿下來了。」

眾人循聲看去，均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