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韭菜未熟,不到收割時刻!(2/2)
「再廢話,信不信我廢了你?」楚牧冷厲的聲音傳入天命書生的耳中。
天命書生滿臉憋屈,對楚牧道,「是你在求我,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楚牧沒有說話,抬起腳又是一腳踹過去,而且,一腳過後並未停下,直接踩在天命書生的身上,強大的力量透體而入,如同一把利劍,一點點割開天命書生的身體一樣,使得天命書生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求饒,「饒命啊,我說,我什麼都說。」
楚牧抬起腳,嘀咕道,「真奇怪,就算是褚璇璣的師弟竟然也是這種賤貨,不打不行,真是無趣。」
這回,天命書生學乖了,連忙說道,「這些凶獸乃是上界的收割者,被投放下來卻沒有立刻動手的原因只有一個。」
楚牧和余霧同時將目光看向天命書生。
後者站起身,背負著雙手,昂起腦袋,淡淡地說道,「如同種莊稼一樣,莊稼還未成熟,自然沒有到收割的時候。」
楚牧和余霧的神色同時一變。
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天命書生。
天命書生打了個哆嗦,連忙道,「是你們要求我說清楚的,這就是我所知道的真相。」
「還有呢?」楚牧幽幽道。
天命書生道,「天命神算只能算到這些,至於為何莊稼還未成熟它們就出現,無非一種情況,那就是守護自己的勞動果實,生怕被人奪走了罷了。」
「嘿...」
說到後面,天命書生冷笑道,「誰能想到呢,自詡為萬物之靈,高高在上的人類,有一天竟然會成為他人的莊稼,是不是非常可笑?」
「他們是誰?」楚牧問道。
天命書生指了指頭頂上方,便不再言語了。
此刻,楚牧陷入深深的震驚。
余霧也眯起了雙眼,目光看向那些凶獸,不知在想些什麼。
天命書生不急著說話,依舊背負著雙手,眼中卻帶著一縷悲哀之色。
這時,楚牧解開了封印天命書生的禁制。
余霧看了一眼楚牧,也同樣將之解開。
天命書生不僅沒有露出高興之色,反而警惕地看著楚牧,不知楚牧想做什麼?
只見,楚牧轉過頭,對天命書生躬身一拜,「前輩,剛才失禮了。」
天命書生只覺得頭皮發麻,眉心狂跳,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連忙對楚牧道,「你,你別這樣,有話就說,突然對我客氣,我有點害怕。」
余霧,「.......」
堂堂天命書生,竟然被楚牧揍了幾下就這樣膽小,這和她記憶中的天命書生有點兒不像啊。
楚牧詫異道,「前輩身為褚璇璣的師弟,為何這般小心翼翼?」
天命書生沒好氣的說道,「誰是褚璇璣的師弟了?我家祖師爺才是他的師弟,我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嗯?」
這回,楚牧和余霧都露出震驚之色。
天命書生知道兩人誤會了,便說道,「天命算者能夠得到強大的天命算數,世間萬物,只要經過推演計算,十之八九都逃不過天命算者之眼,然而,正因為泄露了太多天機,每一代的天命算者都活不長,甚至比普通人還要短命。」
「我家祖師爺至今已經三百年,到了我這一代,已經是第九代了。」
天命書生苦笑道,「常人三百年,也就歷經四五代傳承,而天命書生卻傳承到了第九代,足以證明我們這一脈的短命。」
楚牧和余霧都有點兒震撼,如此說來,天命書生也是不好當的。
難怪,這傢伙如從慫,竟然年紀不大。
「不過...」
天命書生突然激動了起來,「經過我們九代人的努力,總算知道了應該如何改變天命書生這一脈的詛咒了,我們知道該如何延長自己的壽命了,嘿嘿。」
他昂起頭,露出得意之色,「我將徹底改變這一切,打破天命書生活不長的詛咒,讓天命書生這一脈得到長生。」
「狗屁的天命書生代代相傳,從我這一代開始,就只有我長青不朽。」
碰!
他的話剛說完,就被楚牧一腳踹在屁股上,整個人一個踉蹌,坐倒在地上,一臉鬱悶地看著楚牧,「我可是天命書生,你好歹給個面子啊,別整天動不動就踹我,你若是把我踹得惱怒了,日後我如何幫你出謀劃策?」
「天命書生到了你這一代,你貪生怕死,不輕易幫人算命,我讓你跟在身邊,把你供養起來嗎?」楚牧不屑道。
這傢伙說得很是輕巧,但楚牧已經看明白了,所謂打破天命書生代代短命的詛咒,無非就是不算命不泄露太多天機就行了。
這傢伙說得冠冕堂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什麼大本事真的能青出於藍呢。
「這可是以往幾代老祖們苦心鑽研才得到的結果,你怎麼知道?」
天命書生瞪大了眼睛看著楚牧,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余霧翻了翻白眼,嘆息道,「可嘆,百年前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一代天命書生天資卓越,乃是世間少見的人中之龍,無論言談舉止還是武道實力都讓我感到甚是欽佩,沒想到天命書生的傳承到了這一代,竟然沒落至此。」
天命書生,「........」
他覺得余霧這是在當著面罵自己無能,想反駁,卻又不敢,只能小聲逼逼,「那啥,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吳知。」
「怎麼寫?」楚牧愣了愣。
吳知連忙解釋道,「就是無知是福的知。」
神他媽的無知是福,這傢伙估計在成為天命書生的第一天,就想把天命書生這個名頭給甩掉了。
「無知是福,確實如此。」
余霧卻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楚牧。」
就在這時候,一聲激動的驚呼傳了過來。
只見一對老夫妻帶著一個年輕女子正激動地站在遠處。
不正是姬族的姬無敵和姜茅夫妻倆嗎?
至於那個年輕女子,竟然是江霓。
「哥哥。」
江霓小聲喊了一聲。
楚牧詫異道,「小霓,你怎麼跟他們在一起了?」
他的目光帶著森然的寒意看向二老,使得二老心神一顫,姬無敵連忙說道,「孩子別誤會啊,是你外婆見到這丫頭後,覺得甚是有緣才將之收為弟子培養,絕對不帶其他因素。」
「是的哥哥,師傅和師伯對我非常好。」江霓也連忙解釋道。
楚牧多看了姬無敵和姜茅幾眼,發現兩人坦然面對,眼中沒有任何惡意,這才略微鬆了一口氣。
「這位是?」
姬無敵和姜茅夫婦則是將目光看向余霧。
他們並未見過道一學宮的院長真身,不知眼前這個絕世女子正是禁地第一人道一學宮的院長。
余霧輕聲一笑,「姬老族長,多年未見,莫非就連本院長也忘了嗎?」
「什麼,你,你是道一學宮的院長?」
姬無敵瞪大了眼睛。
姜茅也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嬌艷如花一般的女子。
余霧微微一笑,並未多做解釋。
她這一輩子,除了面對楚牧的時候話語比較多,其他時候,面對禁地一些強者,甚至見面就連一句話都懶得說,也正因為如此,姬無敵這樣的姬族老族長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這位呢?」
姬無敵又好奇地看著天命書生吳知。
「在下吳知。」
天命書生高高昂起腦袋,淡淡地說道,「乃當代天命書生。」
他看出來了眼前這兩個老人是楚牧的長輩,但那又如何?
這世上除了楚牧這種無知之人才會對自己這般不客氣,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名聲之後都會客客氣氣行禮。
他就是要當著楚牧的面,讓這兩位老人跪舔自己。
「無知?」
姬無敵倒吸一口涼氣,「你父母真是個人才,竟然用這樣的名字來給你命名,厲害啊。」
「......」
吳知乾咳一聲,「之所以取名為吳知,是因為我乃是天命書生。」
撲哧!
二老還未開口,江霓就撲哧一聲笑出來,「這名字太中二了,而且你長得一點兒也不像書生啊,幹啥給自己取了個書生的名號。」
吳知差點兒吐血,自己大名鼎鼎,按理說應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為何這三人沒有聽說過自己。
難道,天命書生一脈,真的沒落至此了嗎?
他看著姬無敵,幽幽道,「算天、算地、算三生,知天命、改天命、逆天命,你可曾聽過?」
「聽過。」姬無敵點頭道。
吳知大喜,「這就對了......」
姬無敵轉過頭,對姜茅道,「前兩日我們經過一座橋,橋頭坐著的那個瞎子算命就是這樣念叨著,他的名頭更響亮,就叫超級無敵天命神算。」
「對對,當時見到我們經過,他還對著我們磕了幾個頭,求我們賞他一口飯吃。」姜茅點頭道。
吳知,「......」
他欲哭無淚。
天命神算一脈的名聲竟然被那些橋頭算命的神棍給敗壞到此等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