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若是我等一擁而上(1/2)
周圍修士,聽聞此話,卻都臉色古怪,一副大看好戲的架勢。
「江岩道友,你還是到後面去吧。」老嫗則是眉頭微皺,她沒想到,一眾散修之中,竟然會出現此人。
儘管道理大家都明白,但如此直白的講出來,可就將那吟江門大長老給得罪了。
她當然不是好心,而是擔心那江老怪將此事算到她頭上,從而交惡,畢竟從那缽盂秘寶的氣息來看,說不定真能擋住那劍空老人留下的劍印鋒芒。
「不必如此,既然這位江岩道友有興趣……不妨先去試一試老夫這秘寶的防護之力,江岩道友,你覺得如何?事後得到了古碑,江岩道友當屬頭功。」白袍老者卻一副並未在意的模樣,臉上反而露出極為慈祥的笑容,不過張口之際,他的聲音在一頓之後,好似帶著魔音一般。
灰發男子當即渾身一震,目光也變得些許呆滯起來。
「在下……修為低微……」但他目中似有掙扎之意。
「江岩道友放心,我等三人均為道友掠陣,一見不妥,我三人立馬接手,定護道友周全。再說,道友難道不信老夫這秘寶麼?」白袍老者繼續開口,其雙目赫然出現了詭異的白光,聲音恍若鬼音一般。
同時竟將手中那寶光熠熠的烏金缽盂遞了過去。
而周圍修士見著此幕,均是一驚,不少人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他們明白,江老怪這是要讓此人去白白送命。
那詭音滾滾,攝人心智,以這位江岩道友的修為,又怎能擋得住,在其循循善誘之下,儘管有所掙扎,但最終必然難逃蠱惑,心甘情願去試那劍印。
如此詭異的手段,可謂防不勝防,而這江老怪更是睚眥必報。
那余姓中年人和老嫗雖然面不改色,但心中也對江老怪忌憚不已,尤其是後者。
果不其然,下一刻,在那詭異的寂靜中,江岩接過了遞過來的烏金缽盂。
「在下……定不辱使命。」旋即,這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元嬰中期修士,便托著缽盂,朝著那劍空門的護宗大陣而去。
北雲州修士倒也罷了,均是臉色冷笑,而那些散修之中,卻有不少人微微皺眉,無他,江岩能被那詭音蠱惑,他們必然也好不到哪去。
若當真如此,恐怕也會如江岩一般,無人過問搭救。
這便是散修的無奈,一切唯有依靠自己。
「江道友,好神通,輕描淡寫便讓此人就犯,余某佩服。」黑髮白須的余姓男子見著江岩的背影,不禁對那江老怪拱了拱手。
至於是不是真心,便只有他自個知道了。
白袍老者捋了捋鬍鬚,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過獎,一點小手段罷了,上不得台面,也是此人神識較弱,若是換了旁人,便不靈了。」
「不過老夫此舉,希望馬道友莫要放在心上。」末了,白袍老者又沖那老嫗看去。
後者儘管心中腹誹,可表面上卻一如常態。
「江道友說笑了,此人與老身可沒什麼關係,何況道友此舉也是為了古碑。我們與其在這擔心劍空老人留下的劍印,不如讓人去試探一二,也正好可以看出江道友的秘寶,是否有能力擋住劍印,既然這位江岩道友如此不知趣,正好去『接了』這個任務,倘若他僥倖不死,便權當他命大了。」老嫗緩緩說道。
「是極,若是能從那劍印下活著,老夫便放過他不敬之罪。」白袍老者毫不在意的開口,但言辭卻幾乎堵死了那江岩的活路。
在場的老怪物們聽聞此話,均是暗罵江老怪無恥。
無他,他們也不能確認劍空老人留下的劍印有幾道,若是只有一道,已經消耗掉,那江岩未必會身死道消,但江老怪之言,即便對方因此活著,也難逃一死。
至於接下那劍印,便更是笑話了。
元嬰大圓滿都只能靠著元嬰瞬移逃命,區區一個元嬰中期,焉有生機?
然,就在眾元嬰修士各懷鬼胎之時,一道輕咦之聲卻忽然響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