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又在冒充偉大的先知了(2/2)
眾人:
園長沒有告訴一號,該問什麼問題。
因為園長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下,動用珍貴的預言能力,到底該問什麼。
索性讓一號自由發揮了。
誰能想到,一號上來問這麼一個問題。
不過,眾人很快釋懷。
『我是誰』這個問題,確實困擾了太多人。
其他人被這個問題困擾,很容易陷入虛無主義的圈套,進而在無限的墮落感中感覺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路登們被這個問題困擾,則是另一個問題。
他們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個傢伙,到底是不是路登。
如果不是,自己又是誰?
一號問的這個問題,看似愚蠢,實際上透露著一種元老獨有的智慧。
很快,一號眼中的光芒褪去。
「咦,照片呢?」
一號茫然看著周圍,詫異問道,
「預言失敗了?」
園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讓預言飛一會。」
一號剛想說什麼,感覺一股嘔吐欲湧上來,他竟然直接半跪下來,弓著背,不停嘔吐。
「嘔——」
一號硬生生吐出來了一個膠捲!
他怎麼也想不到,預言是這樣生效的!
這麼看來,先知確實是個狠人!
相卷出現的瞬間,一抹黑暗從安息日肩上飛出,直奔膠捲而去。
園長一敲手杖,低喝道,
「退去!」
黑暗竟然撞上一股無形的牆,硬生生在膠捲前停了下來。
「果然。」
安息日嘴角微微咧起,嗤笑道,
「你的第三項能力,根本不是開會。」
園長沒有多解釋什麼。
這項能力,從某種角度解釋,更像是秩序的維持,說更通俗易懂一點——言出法隨。
只不過,園長這樣使用,受到的限制也更多。
他只能在失樂園的範圍內使用,而且對一號、大師都無效。
那隻黑鴉回到安息日肩膀,與他融為一體,
「看來,等這件事結束後,有必要提升一下我在失樂園的財富排行了。」
園長沒理會安息日的挑釁,而是給星期六使了一個眼色。
星期六快步上前,撿起膠捲,用便簽能力搭建了一個暗室,開始洗膠捲。
很快,什麼也沒有的膠捲竟然出現了畫面,星期六洗出不止一張照片。
拿著四張照片,星期六走出了暗室,抹去額頭的細汗,
「都在這兒了。」
四張照片都裝在信封里,每個人都有份。
園長、安息日、星期六、一號。
每人領走了自己的信封,其他人沒急著拆開信封,他們還沒準備好看這個答桉。
信里的照片很重要,要慎重。
一號隨手就把信封拆了,眾人湊上來,想要看清他的相片。
相片上的一號悽慘無比,左眼插著一把叉子,滿嘴牙也碎的七七八八,即便如此,他還在狂笑,隔著照片都能感受到他那股狂妄與不羈。
一號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我。」
其他人生出一個疑惑,「這傢伙真是一號嗎?」
園長則有另一個問題,一號這幅模樣看著很慘,但更像是自己打自己?
這方面,園長比較有經驗。
難道說,自己的能力早晚會落在一號手裡?
對於園長來講,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不過,單憑一張照片,能夠獲取的信息還是太少了,園長沒有顧慮太多。
預言這種能力,本來就很雞肋,關於預言的解讀又有多種多樣,戲劇性十足。
其他人暫時沒打算看自己的照片,眾人商議了一下,準備在純白空間裡主動探索一下。
等下一次攻擊到來時,再展開反攻。
四人隨便挑了一個方向,向前走去。
期間,一號熘到安息日身邊,似乎想和安息日說什麼。
安息日沒有廢話,直接動手了。
如果不是有神聖法典庇佑,一號免不了挨一頓揍。
「瞧你這暴脾氣,咋說動手就動手」
一號滴滴咕咕,灰熘熘跑了。
騷擾完安息日,一號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一號貼著星期六身邊,用只有兩人的聲音問道,
「你是先知對吧,我們做筆交易怎麼樣?」
星期六身體一僵,眼神微微下沉。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暴露的。
是在失樂園的時候?
還是在反抗軍總部?
應該是剛才暗室洗照片的時候,一號沒有預言出那麼多畫面,自己乾脆把照片補齊了。
還是不夠小心,這個細節被他看穿了?
即使被看穿了,為什麼是一號?
難道一號是大師?
不對,襲擊他們的傢伙才是大師,自己的預言不會錯。
一號不是大師,一號又是誰,那傢伙麼?
至於一號的交易是什麼,自己該不該答應
一瞬間,星期六腦海閃過了無數念頭,嘗試找出破局的最優解。
正當星期六準備和一號展開進一步溝通時,一號再次開口,
「看來你不是了,可惜,當我啥也沒說啊,別往心裡去啊,我不懂事說著玩呢!別動手啊!」
星期六思考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一號直接排除了他的嫌疑。
在一號看來,先知有預言的能力,自然要預言最重要的事。
什麼事最重要?
那當然是一號和先知的強強聯合!
他堂堂失樂園的榜一大哥,攜手反抗軍的先知,天下英雄唯你我二人,二人聯手,共治天下
因此,在一號的構想里,當自己說出這句話時,先知應該擺出一副冷漠的表情,甚至帶有幾分不屑說道,
「等你很久了,怎麼現在才來?」
這樣,才符合兩人的逼格!
這樣,才能為兩人的輝煌事業拉開帷幕!
一段傳奇的開始,也必須足夠傳奇!
那可是先知!擁有預言能力的先知!
他能忽略掉和自己的聯手嗎?
不能夠呀!
退一步說,就算先知不打算和一號聯手,先知總能預言到先知身份的暴露吧,總該有一套說辭來洗脫嫌疑吧?
一號總不能把先知想成和自己一樣吧,連這種事都不防著?
星期六沒有任何預備,更像是被一號給問傻了。
這種反應,絕對不可能是先知!
一號再次悍跳預言家,洗清了星期六的嫌疑。
拍了拍星期六的肩膀,一號就像無事發生一樣,隨意說了兩句,打發對方。
主要是,剛剛在安息日那裡討了一頓打,一號害怕星期六也揍自己一頓。
在星期六詫異的目光之下,一號屁顛屁顛跑到園長身邊,板起臉,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壓低聲音問道,
「你是先知對吧,我們做筆交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