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派張軏去搞錢(2/2)
「如今王爺您在好些領域都起得了一些成就,最好就是能夠繼續發揮下去,成為某個領域最傑出的人才。」
「這麼一來,你的很多行動都會更加有影響力,更加有欺騙性。」
「甚至皇上還會對您另眼相看,委以重任。」
不得不說,蹇義的這個提議還真是非常有建設性。
並且朱瞻墡還真是具備這方面的本事,有可能實現他的提議。
「皇兄這段時間在物理和化學方面做了好幾場講座,我覺得這方面可能比較容易出成績。」
「到時候看看結合皇兄的演講內容,找幾個突破口,在《大明科學》雜誌上面發表幾篇重量級的論文。」
「從而徹底的奠定本王在學術圈的地位。」
朱瞻墡自然也能意識到這樣子做的好處。
關鍵是他有能力這樣子做。
所以立馬就採納了。
並且還開始考慮尋找哪些領域作為突破口。
從小以來,他就是皇孫之中學習成績比較好的。
雖然有兩個哥哥把他的光芒給遮蓋了不少,但是他的學習能力還是非常厲害的。
「王爺您已經有想法,那就最好不過了。」
「到時候肯定可以起的意想不到的效果。」
蹇義看到朱瞻墡那麼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提議,也是頗為開心。
這是一個值得自己輔助的明主啊。
……
朱瞻墉登基幾個月一來,已經搞出了好幾件大事。
北京城中,自然不是每個人都支持這些東西的。
其中曲阜孔家對朱瞻墉的不滿應該是最嚴重的。
雖然刑部去曲阜調查的官員還沒有回來,最終會給出什麼結論還不知道。
但是國子監被撤銷了,孔爽這個國子監祭酒成為了京師大學堂經學院的院長,實在是讓他感到非常不滿。
從今往後,經學就成為了跟物理學、機械學、醫學、農學等其他十一個學科一樣的一門學科了。
那種優越感,不復存在。
甚至今後科舉會變成什麼樣子,孔爽都不敢去想像。
畢竟,最近朝廷已經從嶺南書院畢業的學員裡頭抽調了一批人員進入到六部充當胥吏。
雖然只是胥吏,但是傳達的一個信號卻是很不凡。
以後比嶺南書院規模更加大,更加受朱瞻墉重視的京師大學堂的學員,會如何進入到朝堂之中,會給朝堂帶來多大的變化,孔爽不得而知。
「師父,那昏君現場好大喜功,我們沒有必要現在就跟他硬頂著干。」
「只要等個一兩年時間,他的那些大項目的惡果開始出現的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種良跟在孔爽身後,將經學院的一些情況進行了匯報,然後開始在那裡勸說著自己的師父。
作為孔爽的弟子,種良現在的局面也是比較尷尬的。
一方面,他沒有硬的跟朝廷對抗的勇氣,另外一方面,孔爽現在地位急劇下降,他要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是一個問題。
種良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先等一等。
讓自己的老師也等一等。
萬一時機有變化,自己也還有新的機會。
如果自己要改換門庭,也能看出是否有必要。
「我倒不是不願意等,但是現在就要看刑部要把事情搞到什麼程度。」
「他們要是把事情做絕了,那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孔爽的心情很是不好。
曲阜孔家的事情,他自然一清二楚。
不客氣的說,很多事情根本就經不起調查。
以前是沒有誰願意去那孔聖人的後代開刀。
誰知道這個皇帝不按套路出牌啊。
「應該不會的,皇上可能做事比較衝動,但是刑部的人不會亂來。」
「要不然到時候壓力就全部都轉移到他們的身上了。」
「到時候頂多就是拿出一些小桉子出來給皇上交差,讓大家都有台階可以下。」
種良覺得自己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我們倒也不是不可以暫時的忍讓一下。」
孔爽哪裡有跟朱瞻墉硬抗的勇氣?
當天跟著遊行的人員,有一半都被安排到邊疆地區幹活了。
剩下進入到京師大學堂經學院的人員,也有不少人開始轉換門庭。
「京師大學堂的學院有十二個,我們只是其中一個。」
「師父,我覺得是不是也要安排一些人員進入到其他學院,看看有沒有辦法影響他們的一些想法。」
「要不然到時候就真的比較尷尬了。」
種良覺得一味地逃避不是辦法。
當然了,這裡面是不是因為他想要給自己找一條退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嗯?」
「你願意去其他學院?」
孔爽也沒有那麼傻,很快就明白了種良話里的意思。
「師父,只要是對您有好處的事情,徒兒願意去受點委屈。」
種良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倒是打消了孔爽的疑慮。
這個弟子,對自己應該還是忠心耿耿,可堪大用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不能一味的迴避。」
「只有搞清楚了其他十一個學院的情況,我們才好制定下一步的應對之策。」
「要不然就是一味地退讓,到時候退無可退了。」
孔爽想了想,同意了種良的提議。
種良聽了,心中大喜。
「師父,那我到時候多找幾個跟我相熟的師兄弟,一起去到各個學院裡頭。」
「到時候我定期的確認一下大家的情況,跟您再具體匯報一下。」
借著這個機會,種良自然也要多抓一點權利到自己的手中。
這些自己選拔出來的同窗,肯定是要聽自己的。
那麼將來如果自己有其他的想法的時候,這些人是不是也算是一個特別的資源,可以為自己所用呢?
「這個具體的安排就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過你要注意,不要讓人家看出來了。要不然就起不到應該有的效果。」
孔爽在旁邊提醒了一下。
不過,這個提醒有沒有效果,就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