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衝突再起(2/2)
如果是他的話,絕對是會在商業上適當的穩一穩,將朝堂上的優勢給鞏固下來。
一味地逼著人家,很容易出現意外啊。
「不管那麼多了,反正他們願意折騰,那就折騰去吧。」
「爺爺和我爹都不操心這些事情,那我們要去操心什麼呢?」
朱瞻墡的這個觀點,蹇義倒是沒有去反對。
站在湘王黨這邊來看,自然是越沒有道理,事情就越複雜。
對他們就越是有好處。
如果什麼東西都很有邏輯,那又有什麼意思?
自己還有什麼努力的空間呢?
「說的也對,這個時候應該操心的是皇上和太子爺。」
「太孫殿下和越王殿下的矛盾,已經到了沒有辦法緩解的程度了。」
「不過,我們也有必要多積蓄一些實力,要不然到時候他們沒有兩敗俱傷的話,我們的活動空間也會很小的。」
蹇義自然是希望朱瞻墉和朱瞻基來個玄武門之變,然後最好就是雙雙戰死,那就最理想了。
但是如果單方面的勝利的話,到時候湘王府能夠做的事情也不多。
除非他們積蓄足夠的力量,在關鍵時刻火中取栗,那麼還有一些其他的可能。
「我已經拉攏了幾個守衛紫禁城的關鍵人員,到時候也許可以給他們來一個意外的驚喜。」
「儲君之位的爭奪,往往都是在皇宮裡頭決定的。」
「只要都是嫡子,對於大部分的將領和勛貴來是,都是可以接受的。」
朱瞻墡說的這個情況,基本上也是事實。
在不少人看來,皇位爭奪,那是老朱家自己的事情。
「那這段時間我們就多安排人員盯著越王府和太孫府,看看有什麼動靜!」
……
「我說太子爺,你看這明黃色的棉布,是不是看上去鮮艷了很多?」
東宮裡頭,朱高熾剛剛回來,張妍就拿著一塊布,滿面笑容的走了過去。
「這是瞻墉送過來的?」
朱高熾瞥了一眼,臉上並沒有笑容。
「嗯?」
「你怎麼知道?」
「瞻墉跟你說了嗎?」
張妍頗為意外的看著朱高熾。
這個傢伙,今天居然那麼厲害?
「這個棉布是很好,我也聽說了。」
「但是你還高興的起來?」
朱高熾有點無語的看著張妍,這讓後者有點不爽。
「太子爺,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兒子送了禮物給我,沒有送給你,你就不高興了嗎?」
朱高熾再瞥了一眼張妍,有點無語的說:「新式的染色棉布一出來,瞻墉和瞻基的矛盾就更加深了。」
「你覺得這個時候我能高興起來嗎?」
這一下,張妍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這……這個事情跟他們的衝突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沒有關係呢?之前瞻墉府上跟瞻基的人在棉布的事情上吃了一個大虧,之後靠著引入蒸汽紡織機把局面給挽回來了。現在瞻墉他們再搞出這麼一個棉布出來,優勢立馬又回到了他的手中了。」
聽朱高熾這麼一解釋,張妍總算是徹底理解了。
感情這個棉布,是小兒子用來對付大兒子的啊。
這幫兒子,怎麼都那麼不讓人省心呢。
現在看來,似乎老三更加讓自己省心啊。
「那……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不能任由他們繼續斗下去吧?」
「皇上已經是那樣子的態度了,這要是繼續斗下去,容易出事啊。」
張妍雖然腦子沒有朱高熾好用,但是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們想要做什麼都意義不大。」
「這個時候,倒不如爺爺乾脆一點,直接把事情給定下來,斷了一些人的念想也是好事。」
「我這個太子爺,不介意一輩子都不能登基。」
朱高熾對皇位的興趣還真不是特別的大。
如果朱棣直接把皇位禪讓給他的兒子,他是可以接受的。
本來他的身體就一直都不好,三百多斤的體重,必然是會伴隨著一堆的疾病。
這些疾病哪怕是有太醫各種治療,也還是經常折磨他。
再說了,他已經監國了十幾年,對於皇帝已經沒有什麼神秘感了。
「你胡說什麼呢。」
「你這樣子想,豈不是故意讓他們斗的更加厲害嘛。」
張妍翻了個白眼,不同意朱高熾的觀點。
……
「咳咳!」
文華殿裡頭,朱棣坐在那裡聽著紀綱匯報事情。
他的身體這段時間並沒有任何要好轉的樣子。
這讓宮裡頭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了幾分。
「這棉布,真的是越王府的作坊生產出來的?」
在朱棣面前,放著五顏六色的好幾塊棉布。
每一種顏色都顯得非常的鮮艷,跟之前朱棣見過的有著明顯的不同。
染色這個東西,自古就有了。
不過,不同年代的技術水平差異就非常大了。
「是的,確定都是越王府的作坊生產的。」
「根據錦衣衛的調查,他們的作坊從廣州府那邊採辦了一批的特殊材料,專門用來對應棉布的染色。」
「這些材料,似乎是嶺南書院化學院旗下的作坊生產的。」
「想來就是專門為棉布染色準備的。」
錦衣衛的消息渠道還是非常的靈通。
再加上越王府沒有刻意的保密,有些消息他們能夠打聽到,也是很正常的。
「這嶺南書院,還真是有點神奇啊。」
「朕以前還真是小看它們了。」
「不管是蒸汽機還是其他的東西,不少都是從嶺南書院冒出來的。」
「這種情況下,是不是要考慮讓嶺南書院在北京城設立一座分院?」
朱棣現在對嶺南書院的認可程度,明顯在增加。
「這……這可能要看看越王殿下是怎麼想的。」
紀綱有點鬱悶。
自己匯報棉布的事情,目的不是這個。
而是想要讓朱棣明白越王府的人又在主動的攻擊太孫黨了。
這種行為,皇上你是不是要阻攔一下?
結果呢……
「問問也好,北京城也需要一點新氣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