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朱棣也有點暈(1/2)
朱瞻墉在廣州府的一頓操作,把很多人都看懵了。
看不懂!
這是許多人的第一反應。
不管是讓瓦剌人寮人去廣西、貴州對付當地土司,還是搞出什麼《自然和科學》雜誌。
亦或是推出匠人等級制度,大家都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看不懂!
不是說一點都猜不到原因,只是大家都不確定朱瞻墉最真實的出發點,或者說朱瞻墉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太孫殿下,越王府的管轄範圍是廣東布政使司,他們派瓦剌人和寮人進入到貴州,這是越權了。」
「我覺得完全可以在朝堂上讓御史去彈劾他,絕對可以給越王府找麻煩。」
張輔覺得有點憋屈。
他前段時間安排人去廣州搗亂,結果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這讓他在朱瞻基面前丟了臉面。
最讓他難受的是指揮人員對付他安排去的人馬的還是他弟弟。
這就更加讓人感到憋屈了。
「貴州那邊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以說山高皇帝遠,朝廷對那邊的影響力非常的低。」
「哪怕是在鎮遠設立了據點,實際上也就是鎮遠城裡面屬於大明管控,四周的區域,還是屬於當地土著。」
「最關鍵的是這些土著不聽話,時不時的就鬧出一些亂子。」
「所謂的羈縻州,基本上也都是一個面子上的東西。」
「這些爺爺都是非常清楚,可以說瞻墉這一步棋,雖然有問題,但是屬於符合爺爺心意的行為。」
「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去糾結這個事情,那麼倒是顯得我們為了個人利益,不顧大明的利益。」
「這對我們沒有好處。」
朱瞻基還是非常了解朱棣的。
雖然不甘心,但是他也還沒有腦子發熱。
有些事情不能提的,那就不能隨便亂提。
要不然到時候就下不了台了。
「便宜越王府了!」
「要不是廣東布政使司就靠著這些地方,他就是想要插手也不合適啊。」
張輔很是不甘心。
但是他也知道朱瞻基說的是有道理的。
得不償失的事情,不能去做。
這種損人害己的事情,顯然也是不能做的。
「英國公,你也不用那麼擔心。歷朝歷代花費了那麼多心血都沒有解決的問題,你覺得瓦剌人和寮人就能解決嗎?」
「那貴州是什麼情況?天無三日晴,地無三里平。」
「不說新軍過程當中有各種各樣的困難,就是到達了目的地,人家土著熟悉地形,想要打敗他們也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指不定到時候就是損兵折將,耗費了無數的錢糧,卻是什麼好處都沒有拿到。」
「頂多就是通過這個過程,把寮人和瓦剌人的衝突給解決了。」
「畢竟,如果瓦剌人和寮人都在貴州等地死光了的話,他們之間的矛盾,自然就不是什麼問題了。」
朱瞻基這麼一說,張輔覺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當年他可是在安南待了很多年,很清楚在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面臨的困難。
如果是新軍出發去攻打土司,他覺得還有一些成功的希望。
讓瓦剌人和寮人過去,怎麼可能成功?
難不成這些蠻夷還能比大明的將士更加厲害?
把以前大明將士搞不定的事情都給搞定了?
「太孫殿下英明,還是您看的通透。」
「不過這一次越王殿下在廣州府的動作不斷,其他的那些東西,我們應該怎麼應對呢?」
張輔是一個武將,讓他行軍作戰,他還是可以說出個一二三出來。
但是讓他搞這些謀略的東西,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這朱瞻墉,總是搞出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東西出來。」
「就說那《自然與科學》雜誌,我專門讓人快馬加鞭的送了一本過來看了一下,裡面說的都是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還親自寫了一篇跟什麼蒸汽機相關的東西,搞的我還專門去了解了一下蒸汽機是什麼東西。」
「結果就像是燒開了的水,蒸汽把水壺蓋子推開來,利用這種力量來推動設備。」
「這種力量是多麼的微弱,怎麼可能用來推動機械呢?」
「哪怕是可以,恐怕還沒有牲畜的力量來的大,沒有什麼意義。」
「偏偏他還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大堆,把蒸汽機夸的天花亂墜,好像這東西會徹底的改變大明的格局一樣。」
「這些東西,現在讓我們判斷,我們也不知道要怎麼判斷啊。」
朱瞻基有點苦惱的說道。
只要是朱瞻墉在做的事情,他都是想要跟風的。
但是這個雜誌,他真心覺得沒有什麼跟風的必要。
但是又擔心到時候裡面有什麼東西是自己沒有看明白的。
所以他也是很糾結的。
「確實如此,難怪儒家的那幫人對越王黨是深惡痛絕,覺得越王府搞出來的嶺南書院,把上千年來的傳統都給破壞了。」
「這對大明的傷害是非常巨大的,是不能接受的。」
張輔本身也是不喜歡儒家的那幫人。
文武之間,就沒有幾個朝代是很和諧的。
大家的利益出發點就不完全相同。
對於武將來說,不打仗,就沒有立功的機會。
而對於文臣來說,最好就是永遠都沒有戰爭,武將都聽自己的指揮。
不過,張輔雖然不希望文人,但是也一樣不喜歡跟文人作對的越王黨。
「雜誌的事情,我們先不用管了,不過雜誌裡面提到的一些東西,如果跟越王府的作坊有關係,要稍微留意一下。」
抱怨歸抱怨,朱瞻基抱怨完畢之後,該做的決定還是要做的。
要不然下面有時候就不知道怎麼去幹活了。
所以別看當老大很威風,其實壓力也是很大的。
「嗯,這個沒有問題,我們已經向廣州府安排了不少的探子,他們有什麼大的動作的話,不可能完全瞞得住。」
張輔對自己的部下還是有點信心的。
一些核心的消息可能沒有那麼容易打聽到,但是一些表面上的消息,他還是覺得沒有問題的。
「我們要想辦法在他們的作坊裡頭安插一些我們的耳目,也可以從現在他們的匠人裡頭拉攏一些人。」
「我就不相信那些人全部都那麼老老實實的聽越王府的話。」
朱瞻基現在也是什麼手段都願意上了。
安插探子這種事情,顯然遠遠沒有超出他的底線。
「沒問題,這個事情其實我們已經在做了,不過成效還不是非常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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