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重生後,我成了渣男他皇嬸 > 第643章 韓攸寧趙承淵番1

第643章 韓攸寧趙承淵番1(2/2)

目錄

實則從一開始,從他見到攸寧與太子之間那不為人知的牽絆,他便在嫉妒,很深的嫉妒。只是他有尚且不錯的自制力,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緒,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去傷害到攸寧。

趙承淵面色不動,說道,「去皇陵是趙宸自己的選擇,他提出來了,我也沒有攔著的道理。」

韓攸寧:「他自己提的?可有說要在那裡守多久?」

「對,他自己提的。」

趙承淵不緊不慢斟上一杯鮮花茶,放到韓攸寧手裡,「至於要守陵多久,他不曾說。他若想走隨時都可以走,沒人會攔著他。」

原來是這樣。

韓攸寧握著茶杯,摩挲著上面的纏枝紋,「他這是為了孝道吧。」

或者,還因著愧疚,畢竟是他親手將自己的父皇送上絕路。

趙承淵卻知道不是。

趙宸幫他謀反是為了攸寧,謀反後不曾煽動朝臣擁立自己為帝,也是為了攸寧,後來去守皇陵,還是為了攸寧。

趙宸走的時候對他說了一句話,「你若對不起攸寧,這江山我會搶過來。」

這對不起攸寧的事,應是包括了擴充後宮。

趙宸要搶過去的,應也不止江山。

趙宸守在皇陵,是在守護攸寧,是在震懾他。

趙宸有自己的私兵,他是知道的。那私兵這一年來發展壯大,已經有兩萬多人。現在那些兵馬都潛伏在皇陵附近,且並沒有刻意隱匿行蹤。

另外,經過近一年的籌謀,定北軍的十幾萬兵馬實則已經在趙宸的掌控之下,喬昆喬將軍在定北軍中威望甚高,那些將領如今都聽他號令。即便成郡王去了,一時半會恐也不能掌控局面。

若是趙承淵一旦有半分對不住攸寧,以趙宸的性格,應是會不顧一切地發動戰爭。

趙承淵笑了笑,「你說的對。趙承徹縱有萬般錯,也是他的父親,他該盡孝道的。」

他頓了頓,又添了一句,「他的結局不會是皇陵。」

「嗯。」

韓攸寧理解的是,趙宸最終是會離開皇陵,去他的封地康州的。

她抿了口茶,放下茶杯。

趙宸的事,只能就此結束。

他在皇陵守著盡孝道,然後哪日想走了便去康州。

韓攸寧抬眼看趙承淵,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我之前誤會你……」

趙承淵不願她因著趙宸向他道歉,出言打斷她,「你我夫妻,何須分得如此清楚。若說你誤會於我,也是我未曾與你言明的緣故,是我有錯在先。」

韓攸寧的自責卻也不僅僅是因為誤會趙承淵,還是她不該為了趙宸,對趙承淵起了不信任。

趙承淵行事從來都是顧全大局的,哪怕他心中有仇恨,也不曾泯滅他的理智,做那等泄私憤的卑劣之事。

還有,哪怕是她再迴避,她和趙承淵之間總是不可避免地夾著趙宸,這對趙承淵來說很不公平。趙承淵這兩世身邊只有她一個女子——當然要除去前世她死後的時光,可是他卻要不斷地被趙宸強大的存在感所困擾。

韓攸寧主動握上他的手,輕輕攥了攥,認真道,「是我錯的更多些。以後不會了。」

趙承淵看她如此,倒像個跟先生乖巧認錯的小娃娃,他笑著促狹道,「既然知道錯了,要如何補償為夫?」

「補償?」

韓攸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便見趙承淵已經越過兩人之間的矮几,俯身靠近她。

他身上淡淡的紫竹香縈繞在鼻息間,讓人心神輕晃。

「對,補償。」趙承淵的聲音低醇,帶著些許沙啞曖昧。

他抬起手,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在她腦後托住她,不容她後退的強勢姿態。

那雙魅惑眾生的鳳眸,此時裡面含著笑,還有絲絲縷縷的情愫,離她越來越近。

近到,他高挺的鼻尖抵上他的,他的呼吸與她的糾纏。

韓攸寧沒出息地臉紅了,心跳如鼓,她結結巴巴道,「你,你要作甚?」

趙承淵輕笑,「你說呢?」

「我……」

韓攸寧只說了一個字,那紅艷欲滴的唇便被堵住了。

他的唇很薄,很軟,輾轉吸吮,糾纏。

成親這一年多來,他的吻技愈發純熟。他但凡想要出手,韓攸寧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而今日這次,趙承淵有心將趙宸留在攸寧心裡的影子驅逐乾淨,更是不遺餘力。

他的吻溫柔繾綣,又帶著幾分霸道,似能攝人魂魄,帶著韓攸寧進入一種混沌狀態,輕飄飄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在她身子虛弱無力時,撞到了矮几上的茶盞,清脆的嘩啦聲起,將她的神志拉回來幾分。

她推開他,面紅如潮,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顫著手去扣衣襟上的扣子。

趙承淵好整以暇地笑看著她,「扣了作甚,一會還不是要解開。」

這種孟浪的話從謫仙口中說出來,誰信?

饒是韓攸寧與他成親一年多,也沒見過他如此孟浪。

她瞪了他一眼,「現在天還沒黑透……」

她這頗嗔怪的一眼,因著染了未曾褪去的情,欲,看在趙承淵眼裡,便是媚眼如絲,分外誘人,也分外可愛。

趙承淵哈哈大笑,猛地推開兩人之間的矮几,桌上的杯碟發出叮咣的亂響。

他欺身上前,長臂一探將她抱在懷裡,「傻丫頭,管旁人怎麼想作甚!」

韓攸寧一陣天旋地轉,便被他打橫抱起,下了矮塌往拔步床大步走去。

趙承淵將韓攸寧放到拔步床內,手臂一揮,鳳穿牡丹的幔帳便落了下來。

遮住了一室旖旎,無限春光。

待得叫水,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沐浴之後,韓攸寧躺在床上癱軟如泥,連瞪趙承淵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現在已經有五個月身孕,整個孕期趙承淵都很顧及她,很少與她親熱。

哪怕是有時情,動,也是淺嘗輒止,從不肯放縱。

玉娘還曾取笑,「晉王看著是個厲害的,也不知他是如何忍得住的。」

她想起趙承淵偷偷吃的那回春丸,卻覺得他應該不是那種「厲害」的。

可方才,她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這一晚上自是情深繾綣,其中溫情不足以為外人道也。

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天地間就似只有他們二人,相依相偎。甚至,他們二人也似乎不存在。

玉娘還說什麼「小丫頭你要小心點,等你生了孩子,他怕是要變本加厲的討要回去」。現在孩子還沒生呢,他已經是一副連本帶利討帳的架勢。

趙承淵神清氣爽,饜足地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頭,笑吟吟看著她。

大紅色的薄被下面,胖筍娃娃露出一小截白玉色,嫩生生的臉兒紅艷艷的,可愛極了。

他知道,此在的攸寧,心裡真的只有他了。

「你這補償,很不錯。」

什麼叫「不錯」?是要人命的好嗎!

韓攸寧無力地閉上眼,「睡覺。」

趙承淵嗬嗬笑著,將她攬在懷裡,「好,睡覺。」

這是命運多舛的一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