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送賀禮(2/2)
忠國公離京,倒是個不錯的法子。不必議親,也不必假模假樣地掰扯。
他抬眼看了看來人,將書案上的公文收了,冷聲道,「晉王爺雖說身份貴重,可也沒有硬闖私宅的道理。」
趙承淵從葉常手中接過一個匣子,放在書案上,「本王是來給昭平送賀禮的。」
韓鈞道,「賀禮送到,王爺便請回吧。」
趙承淵神色淡淡,語氣卻是強硬,「怕是不能,本王要見她一面。」
韓鈞冷冷看著他,「王爺也是受過皇家規矩教導的,怎不懂得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她如今正在和忠國公府議親,就更不適宜見外男了。」
趙承淵瞥了眼站在書房門口欲言又止的侍衛,「定國公不若讓侍衛進來,聽聽他探來了什麼消息。」
韓鈞招手讓他進來,「說罷。」
侍衛拱手道,「稟國公爺,皇上給永平侯賜毒酒,已經身亡了。屍首扔到了城西亂葬崗。」
韓鈞霍然起身,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訝,「怎這般突然,宮裡出了什麼事?」
不怪他失態。著實是事情太過突然,皇上前後的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
昨日他下朝後見皇上,皇上還是跟之前那般,嘴裡應著,永平侯該殺,可卻絲毫沒有動作。
而他也看得出來,三皇子在保永平侯,查永平侯家產來歷時手段溫和,查出來的幾筆贓款都是不疼不癢的小打小鬧。
如此下去,永平侯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借著某個契機翻身了。
可這才過了一日,毫無預兆地,皇上怎就突然下定決心賜死永平侯了呢?
且不是秋後處斬,不是斬立決,而是當場賜毒酒,不給他留一絲迴旋餘地。
侍衛看了看趙承淵,遲疑道,「晉王爺剛剛從宮裡出來。」
韓鈞讓他退下,看向趙承淵。
「王爺說服了皇上?」
趙承淵微笑道,「本王只是與皇上下了一盤棋。」
韓鈞沉默片刻,他如此相幫,倒的確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韓鈞暗嘆了口氣,語氣和緩了一些,「王爺見昭平,是要說這件事,讓她高興的?」
趙承淵點頭,「本王與她相識比你們都早,共同經歷過生死,沒有人比本王更清楚她心裡的苦。這個消息,本王得親自告訴她。」
韓鈞站起了身,「走,本公陪王爺過去。」
趙承淵笑道,「定國公不若還是去趟大理寺,看看他們是要如何給安陵侯府家眷定罪。消息一旦傳開了,走動的人定然是頗多。」
韓鈞皺了皺眉,皇上只批了對永平侯的處置,處置家眷卻是交給了大理寺。永平侯府家眷幾十口,有族人和各自母族外家,牽扯紛雜。就連老夫人這邊,很快也要求到他這邊來了。
他將躲在門外偷聽的韓思行叫了進來,「你陪王爺去錦和堂。」
韓思行笑道,「父親放心,定然跟著緊緊的,您只管去忙!」
韓鈞看了看丰神俊逸的趙承淵,他怎麼可能放心的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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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前四十看樣子不太可能了
那麼前五十能不能達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