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夜遊六本木(2/2)
說罷,他帶著剩下的保鏢們,徑直走向酒吧入口,並沒有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擾了尋歡作樂的雅興。
治安官不明所以,急忙擋在鄭耀陽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先生,您現在還不能走。」
鄭耀陽也沒有難為他,等了幾秒,輕聲道:「差不多快來電話了。」
「什麼?」
治安官疑惑,突然腰間的警用大哥大響起。急忙接通電話,聽到是局長,站直身姿連連道是。
鄭耀陽問:「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他剛才打了兩通電話,一通是上村春樹,另外一通是羅慧儀。
前者可以解決區域的問題,後者讓她提供幫助封鎖掉消息。
如果內部解決不了,那就聯繫史蒂夫,直接從外部解決。
幾個狐假虎威的安逸兵。
只要限制好明天的輿論導向,他們就算憑空消失,也不會有人在意。
那人被台上擔架,見到這一幕,掙扎大聲質問:「你們為什麼不抓他?」
特別是那位年輕的同伴,一臉委屈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是說好過來當國王,哪個國家的國王會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鄭耀陽突然停下腳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笑著說:「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純粹的圍觀者!」
「出門最好把眼睛擦亮,這次只是一條腿,下次可能就是你的小命!」
一旁的治安官乾咳幾聲:「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行。」
見到惡人們被收拾,他心裡很爽,但也清楚,鄭耀陽是比他更惡的人。
如果鄭耀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可能都不用等他到來,事情就已經解決。
鄭耀陽展顏露出笑容:「哈哈哈~~開個玩笑,這個玩笑,好不好笑?」
治安官板著臉:「不好笑先生,請您離開,不要妨礙我們辦公。」
「okok~」
鄭耀陽轉身進入酒吧,剛進門就受到了國王般的待遇,無數人夾道相迎。
也有少部分穿著作訓服的人,眼神兇狠的瞪著他,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酒吧經理恭敬得就像青樓的老鴇,滿臉殷勤,露出諂媚的笑容:「先生,您是第一次來我們這裡嗎?」
鄭耀陽嗯了一聲,吩咐說:「幫我安排個好一點的位置。」
「您是想要安靜,還是熱鬧點呢?」
「出來玩,當然是越熱鬧越好。」
鄭耀陽順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充滿彈性,笑道:「去安排吧,話別太多。」
「好的呢。」
酒吧經理嬌媚白了一眼,帶領鄭耀陽入座舞池旁邊的卡座。
這個位置視野最好,因為處於酒吧最中間,同樣也距離舞池最近,無數進入舞池的男女,都可以看得清楚。
鄭耀陽剛剛坐下,還沒來得及打量環境,就有很多好女孩主動投懷送抱。
酒吧經理坐在鄭耀陽旁邊,看向她們,喊道:「這位貴客,她們都非常仰慕您,非要來,我攔都攔不住。」
鄭耀陽笑著問:「那你呢?是不是也同樣仰慕?」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跟年輕女孩玩,他見到酒吧經理,突然想換一換口味。
三十多歲的半老徐娘,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一顰一笑都動人心弦。
黑色的絲襪,緊繃的小皮衣,都難以抑制呼之欲出的雄偉事業線。
想來,她應該很會玩~
酒吧經理嬌笑,伸出玉臂,親呢攬著鄭耀陽的脖頸,坐在他的大腿,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態度。
鄭耀陽也很自然攬著她的腰肢,輕聲說道:「有沒有興趣上台?我想看你跳舞的樣子。」
「既然貴客想看我跳舞,奴婢當然是莫敢不從。」
她非常乾脆,脫掉身上黑色皮衣,露出裡面同樣是黑色的吊帶文胸,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應該是什麼都沒穿。
不過起身之前,她在鄭耀陽大腿根部狠狠蹭了幾下,邁著婀娜步伐上台。
酒吧有很多人都認識這位經理,她剛剛上台就響起海嘯般的歡呼聲。
隨著動感的音樂節奏響起,酒吧經理扭動著性感的腰肢,眼神勾魂攝魄,目光里只有鄭耀陽一人。
鄭耀陽嘴角微微上揚,心情大好,拿起菜單,一連點了十支,每支售價高達18888美元的洋酒送給對方。
獨屬黑桃A的皇家禮炮響起,台上的酒吧經理跳舞更加賣力,眼神迷離的同時也有貪婪,恨不得吞下鄭耀陽。
盡情而肆意的舞姿,沒有一會,她便大汗淋漓,髮絲緊貼的額頭,脖頸的汗水順著溝壑往下流,直達小腹。
直到鄭耀陽招手叫停,她才停下舞姿,笑容依舊,重新回到座位,趴在他耳邊,輕聲說:「貴客,您還滿意嗎?」
鄭耀陽也不在乎她身上的汗水,攬著迷人的腰肢,用行動證明他很滿意。
「貴客,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兩人推杯換盞,直到凌晨四點多,酒吧內的遊客已經寥寥無幾。
她眼神迷離,吐著酒氣,貼靠在鄭耀陽耳邊:「貴客,我的房間在樓上。」
鄭耀陽也沒有多言,更沒有像小年輕那般,以喝茶喝水為拙劣的藉口。
他直接橫腰抱起對方,徑直走嚮往通往樓上的樓梯,她也沒有像小女孩那樣矜持,主動攬著鄭耀陽的脖頸,發瘋似的親吻他的下巴脖頸。
鄭耀陽的猜測沒錯,這位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很會玩,玩起來也很瘋狂。
實木的床板都差點弄塌~
她不像西野莉奈子那樣,空有理論而沒有實踐的基礎,也不像李家欣,沒有技巧全憑感情在輸出。
用一句話足以總結,
年紀稍大的姐姐確實會疼人。
她還很聰明,知道鄭耀陽沒有問她的名字,她同樣也沒問鄭耀陽的身份。
兩人只是進行了一場,非常非常普通的學術交流。
最後兩人相擁入眠……
隔日中午,鄭耀陽起床,眼裡也沒有半點留戀,穿上褲子就直接走人。
來到酒吧門口,他見到林峰,笑著問:「怎麼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林峰搖頭:「簡單問話之後,我就被放出來,不過賠了他們點錢私了。」
「你是怎麼說的?」
「見義勇為,打抱不平。」
鄭耀陽哈哈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進入車內:「我們回去吧。」
幾輛汽車駛離遠去的同時,酒吧樓上的窗戶,傳來女子一聲幽怨的嘆息。
雖然可能或許最終會是失望,但人總會抱有一點點不切實際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