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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各自都心懷鬼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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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吉大郎越玩越憋屈,越玩,心裡越著急,他是贏錢了,大概一兩百萬,但贏得一點都不開心。

他想把話題往地產方向扯,但總被鄭耀陽轉移話題,要麼就是裝傻充愣。

關鍵是他還沒有半點辦法,畢竟鄭耀陽才19歲,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直到八點四十分,臨近九點,助理叮囑,他該去準備一下待會的座談會。

廣吉大郎沉吟片刻,乾脆直接攤開來講:「鄭先生,我們住友希望購買京房理所剩的所有房源,您意下如何?」

為了避免京房理做空樓市,最好的辦法就是打包他們剩下的房產。

這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計劃,而計劃能否成功取決於鄭耀陽同不同意。

他們想儘可能維持現狀,明顯跟京房理的盈利方式背道而馳。

「既然廣吉先生開口,那當然沒問題啊。」

鄭耀陽好似恍然大悟,又像突然才明白今晚牌局的潛在意思,立馬扭頭看向李曉牧,詢問:「李社長,公司的庫存檔點清楚了沒有?」

李曉牧心領神會,說道:「目前登機在冊,還未拋售的房產還有29套。」

計劃出乎意料的順利,讓在座幾人都愣住了,早知道這麼容易,他們還用得著費那功夫。

只有高原重信面露古怪,臉上表情跟剛才第一把牌局如出一轍。

當時他的暗牌是K,所以在第四張牌的時候,就知道鄭耀陽打算偷雞。

他看破,但沒有說破。

飯島小田錯愕,隨即說:「鄭先生你出個價吧。」

只從第一把牌輸了,他就沒心情繼續玩下去。他也忍了鄭耀陽一整晚,現在只想結束這個牌局。

「飯島先生,你確定要讓我出價?」鄭耀陽笑眯眯反問。

廣吉大郎連忙制止飯島繼續說下去的想法,笑著說道:「一個月前市價,再溢價50%,鄭先生您覺得如何?」

只要京房理願意出售持有房產,讓市場重新由他們五大房企掌控,哪怕溢價100%也是物有所值。

鄭耀陽笑著再次強調一遍:「既然廣吉先生都開口,那當然沒問題。」

廣吉大郎愣了愣,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謝謝鄭先生的成全。」

其實他更願意鄭耀陽漫天要價,反正是由他們四家企業平攤。

而不是他欠下鄭耀陽的人情,可是這個人情。卻也不得不欠。

「今晚很高興能跟各位業內前輩一起玩牌,真的受益良多。」

「座談會應該要持續一兩個小時,趁著現在還有點時間,我就先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諸位,咱們待會見!」

鄭耀陽不給廣吉反悔的機會,起身伸了個懶腰。領著李曉牧跟羅慧儀,晃晃悠悠離開了包廂。

管原由美還沒反應過來,在廣吉大郎的提醒,她才連忙追了出去。

留下牌桌旁的四人面面相視,安田豐順神色凝重,輕聲道:「失算了,這個小子比想像得還要老練。」

今晚的牌局純屬多此一舉,因為京房理根本不打算當那隻出頭鳥。

之所以說鄭耀陽老練,因為這確實是最聰明的做法。

樓市絕對會崩盤,是他們的共識,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而京房理簽署的合同大多是為期兩年,現在過了一個多月,還有二十幾個月,根本不用著急。

雖然他們是首家融房做空的企業,註定會名留青史,但只要不是雪崩時最後那片雪花,就能大幅減少大眾對於他們的壞印象。

過個三五年,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京房理又是一條好漢。

「高原君,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飯島小田也想明白各種緣由,心中怒火無處發泄。

高原重信抬眼,笑容逐漸收斂:「飯島君,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同為國內五大房企,也都是企業的總經理。意見相同就能合作,意見不同也能原地散夥。他們的地位是相當的,也是一種平等的合作關係。

飯島小田沒資格,也不配,用上位者的態度跟他說話。

眼瞅氣氛不對勁,就快要窩裡反,廣吉大郎急忙站出來打圓場,陪笑說:「高原君,您也別見怪,飯島君就是這個性子,大家都認識這麼多年了。」

「飯島君您也是的,第一步成功,過程其實也並不重要,此事翻篇吧。」

都是千年狐狸,還在這玩聊齋,關鍵是他,還不得不配合的演下去。

發起者真不是人幹的事,明明一肚子委屈,卻要反過來安撫這兩個吊毛。

安田豐順摸著光禿禿的下巴,若有所思:「京房理的錢,哪去了?這麼大一筆錢,總不能放在銀行吃利息吧?」

話音剛落,他就把目光的重點,放在高原重信的身上。

高原重信會偏向鄭耀陽,大概率是因為三菱銀行。京房理的資金,又全部集合在三菱銀行,他大概會知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飯島與廣吉也把目光,轉移到高原重信身上。

饒是一直看鄭耀陽很不爽的飯島,也不得不承認鄭耀陽的超前眼光。

既然能在最好的時機切入樓市,那麼也應該計劃好這筆龐大資金的去向。

假如鄭耀陽願意帶他一起賺錢,他願意放下成見,以鄭耀陽馬首是瞻。

他說啥,就是啥,他指東,就絕對不會往西。

畢竟跟誰有仇,也不能跟錢有仇。

「我不知道。」

高原重信沒有解釋太多,但為了這個臨時的聯盟,不那麼快的解散。

他多又補充了一句:「我的想法很簡單,只要東京地產的絕對控制權。」

東京地產不像其他三家,都是由該企業的母公司注資而成立。

在東京地產裡面,三菱銀行就是一個外人,強行入股,還要指手畫腳。

高原重信很不喜歡,卻又不得不聽從對方的吩咐。

無論是答應藤原信雄,適當照顧鄭耀陽,還是跟廣吉大郎他們聯手。

他的目的始終只有一個,奪回東京地產的絕對控制權。

而另外一邊,鄭耀陽幾人來到郵輪的自助餐廳。位於船艙的中段地帶,兩側是觀光的窗口,風景非常好。

他卻沉醉乾飯,晚上沒吃,又跟一群老狐狸打太極,早就餓得飢腸轆轆。

高檔場所的公共餐廳,很像一種儀式般存在,菜品精美,分量少得可憐。

來到這種地方,大家都忙著拓展人脈,談論生意,根本沒有時間吃東西。

抱著吃飽想法的人,在鄭耀陽來之前是沒有的,不過他來了之後就有了。

鄭耀陽坐在餐桌的一側,看上那個菜品手一指,李曉牧就屁顛屁顛跑過去把菜品都端過來。

幾乎是一口一盤,沒一會兒,鄭耀陽旁邊的位置就壘砌很高一堆盤子。

近乎異類的行為,也讓他們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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