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劉福雄來東京(1/2)
相較渡伸一郎,渡邊芳則臉色非常不好看,卻也只能露出牽強的笑容。
虧損近千億日元,他們還能談笑風生,處事不驚的面對,反觀他心裡慌得一批,卻還不敢表明,生怕被嫌棄,足以證明他跟兩人之間的差距。
渡邊芳則也意識到一點,社團終究是端不上桌的劣質菜品,特別還是誕生於東亞國家的社團。
東亞國家跟北美國家,對於社團的態度,有著非常明顯的差別。
深受儒家文化的影響,皇權專制,哪怕在合法國度存在的社團,他們在政府眼裡,也是必須被遏制以及打壓。
反觀北美那邊,同樣是名正言順存在的社團,他們卻可以融入政府,成為一份子,甚至翻身做主人。
渡邊芳則不禁想,或許在那些權勢的人眼裡,他們只是負責擋刀的打手。
他從來沒有一刻像今天這般,渴望洗白上岸,成為一個正經的生意人。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兩人沒有在乎渡邊芳則的小九九,有意或是無意忽略他的存在,自顧自聊起接下來的計劃。
鄭耀陽打算將全部資金投入股市,不過他只是講述資金的去向,並沒有說明會如何操作,如何盈利。
做空非常有風險,哪怕是合伙人,也不值得鄭耀陽去完全信賴。涉及金額巨大,如果只靠信任,容易活成笑話。
渡邊一郎微微一笑表示:「鄭總,你想怎麼做,就儘管去做,其實今天也沒必要召開什麼股東大會。對你,我們是保持絕對的信任。」
說罷,他還看向渡邊芳則,像是詢問:「我說得對不對,渡邊先生?」
「渡邊社長您說得對,鄭先生您就儘管去做,不用詢問我們的意見。」
渡邊芳則笑了笑。
事已至此,他又能說什麼。留給他的只有一條道走到黑,此外別無選擇。
同時他也由衷的希望,鄭耀陽可以大賺特賺,把京房理的空殼留給他。
經營柏青哥,酒吧一眾會所,終究小道,靠地產商才是上岸的最佳選擇。
「那行,今天就先到這吧。」
兩人離開,鄭耀陽喚來羅慧儀,讓她通過池田孝志聯繫三菱銀行的社長。
五千多億的資金,要想進入股市,不是一個小小證券經理可以做主,他們需要跟更高級別的人對話。
之前鄭耀陽預留的10%股份,在適當的時候,也會有個好去處。
他們有想法,鄭耀陽就有把握,慢慢把他們從合作夥伴,變成合伙人。
做多股市賺不了幾個錢,38957點是日經指數的史上最高,現在也越來越接近這個數值,做空才能大賺特賺。
做空股市不比樓市,樓市80%的房源都掌握在散戶手上,而股市80%籌碼都在金融機構手上。
想要做空,需要有股票才能做空,所以跟三菱銀行搞好關係很有必要。
不多時,鄭耀陽約見三菱銀行的社長藤原信雄,直接說明來意。
鄭耀陽要求,三菱銀行免除印花稅之外的一切手續費,與之相對應,他們的款項會全部存入三菱銀行。
總數5307億日元,但京房理可以動用的資金,應該不會超過3500億。
他們需要預留一部分資金,防止後續有人違約,提前索要本金或是房屋。
京房理現在像是走鋼絲,稍微有點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造成大規模擠兌。
一旦發生大規模的擠兌事件,哪怕回收預付利息,以及扣除本金的20%。
只是堪堪回本,或許還小賺一點。
但是那樣的話,鄭耀陽過去一個多月做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計劃開始實施,賺越少等於虧得越多,他不希望看到那種事情發生。
之前公司拋售房屋的資金,分流儲存在各大銀行,如果三菱同意,他們會將資金全部集中存在三菱銀行裡面。
這種好事,藤原信雄當然沒有理由拒絕,免除印花稅以外所有交易產生的手續費,甚至揚言要免費贈送鄭耀陽一隻專業的財務團隊。
假如有其他投資,可以通過他們三菱的渠道進行投資,畢竟他們在日本各行各業還是有幾分薄面,不比滙豐差。
鄭耀陽婉言拒絕,外人他信不過,已經委託劉福雄從香江調人過來,現在應該正在路上,不日就會抵達東京。
接下來,兩人在交談之際,鄭耀陽也沒有提及要轉讓10%股份的事情。
他很清楚京房理現在是負債之身,在局勢還未明朗之前,假如他執意要拉三菱入伙,像是在求著他們加入。
這違背鄭耀陽的初衷,他是想要三菱求著他希望可以入伙,為了賺錢真心實意的付出努力,而不是顛倒過來。
隔日,4月20日,新貸款利率開始全面實施,樓市交易量驟降至冰點。
據官方統計11-19日期間,全國樓市總成交量高達十二萬六千餘套。
平均每天成交數量是在一萬四千套左右,足足是過去大半年的交易量。
前一日交易所門檻差點被踏破,今天變得門可羅雀,連只蒼蠅都見不到。
統計全國當日交易量不足兩位數,比美利堅大蕭條時期還要蕭條。
不過有專家表示這屬於正常現象,動輒數億元的房價,沒人願意多背負幾千萬的利息,紛紛為了趕在提息之前購買,幾乎掏空六個錢包。
樓市的大蕭條時期,專家們預估要三至六個月才能緩的過來。
這段時間,鄭耀陽一直在忙著金融團隊的組建工作。
讓他有點沒想到,劉福雄像是聞到腥味一樣也跟著過來。
當初說好了收下當狗,結果一直都讓他打下手,或是跑跑腿。
劉福雄覺得,十分有必要在鄭耀陽面前刷點存在感,免得被遺忘。
畢竟今日不同往日,鄭耀陽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而是香江首富。
鄭耀陽洞悉他的想法,不禁笑道:「愛美高,華人置業都不用管理了?」
「已經步入正軌,不用怎麼管理。」劉福雄陪笑,打定主意要留下來。
他跟鄭耀陽認識很久,幾乎是從他剛回港就認識,至今有兩年已久。
鄭耀陽什麼人,他很清楚,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在寰宇上市之前,還有上市之後,一直久留在東京城,肯定別有所圖。
這麼好的機會,他可以跟著過來,怎麼說也不能空手而歸。
鄭耀陽思索片刻,嘴角微微上揚,打電話吩咐司機備車,帶著劉福雄一起去往東征交易所。
自從銀行利息提高之後,日經指數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趨勢。
兩架馬車已經瘸了一架,熱錢都不約而同湧入另外一架馬車。
短短几天,股指上漲近千點,逼近34000大關,銀行版塊依舊領跑全場。
鄭耀陽持股帳戶資金達712億,獲利4億,漲幅達45%。
在香江,劉福雄也是有著金融狙擊手之稱,對於券商帳戶自然不陌生。
他一眼就看出,所有帳戶都啟用三倍槓桿,幾乎是滿倉持有銀行股票。
日本股市的瘋狂情況,劉福雄在香江也早有耳聞,只是讓他有點沒想到。
股指在這麼高的位置,鄭耀陽還敢近乎梭哈的方式,看好日經指數。
6億美元,幾乎比劉福雄擁有的全部資產還要多,然而鄭耀陽拿來賭,日經指數未來還會繼續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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