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電台見聞（1/2）
東京電台這個川口部長，似乎有聽過鄭耀陽的風流往事，所以每次經過一個演播廳，都會帶他進去欣賞一番。
日本的綜藝很會玩，鄭耀陽其實早就有所耳聞，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葷素不忌，各種大尺度的話題，主持人一臉猥瑣詢問女星胖次的顏色。
女星靦腆一笑，主動掀開裙擺，對著鏡頭露出胖次。
諸如此類的環節，數不勝數，這也是日本八九十年代時代的特色。
在經濟泡沫的時期，人們過慣了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日子，快樂閾值被無限拔高，一般的常規性的節目很難吸引到觀眾。
只能一再突破下限，靠著爆點、亮點去吸引觀眾的眼球，獲取收視率。
川口笑著說：「這些一般都在午夜播出，也能為電台創造不菲的收益。」
緊接著，他臉上又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嘿嘿一笑說：「鄭先生，這裡有沒有您比較欣賞的藝人。」
在此之前，他沒有跟鄭耀陽有過接觸，僅知道他是寰宇集團的創始人，是中森明菜的緋聞男友，還有就是交遊廣闊的花花公子。
但是李曉牧的特意交代，以及表現得非常在乎鄭耀陽的感受，讓他感覺兩人的關係一定非比尋常。
東京電台跟京房理合作的時候，他們曾經有去調查過京房理的背景資料。
初創的企業，註冊、認繳資金卻達到恐怖的九百多億日元。而社長李曉牧，之前只是從事低賤的桉內人工作。
其實不難猜測，李曉牧只是個傀儡工具人，並不是企業真正的話事人。
再結合，他對鄭耀陽緊張的態度。
雖然結論很離譜，但排除掉一切不可能，不管結果有多荒誕，都是真相。
年僅19歲的鄭耀陽，才是攪動東京樓市風雲，京房理的幕後大boss。
很難想像，這麼年輕的男孩，並不需要仰仗任何勢力，因為他本身就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勢力，值得深交。
「川口部長，我們直接去往三號演播廳吧。」鄭耀陽有點不耐煩。
這傢伙，明擺著把他當成飢不擇食的色中餓鬼，什麼歪瓜裂棗都推薦，他像是那種人嗎？
川口部長笑容戛然而止，發揮傳統技能，急忙躬身道歉：「私密馬賽，鄭先生，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中森小姐。」
察覺鄭耀陽不悅，為了補救，他不敢墨跡，直接去往五號演播廳的後台。
三號演播廳內，正在錄製一檔訪談類型的綜藝節目。
兩人進門，見到台上的一幕。
川口笑容再次消失。
鄭耀陽臉色陰沉如水。
兩人的突然闖入，並沒有影響演播廳內節目的正常錄製。
只見中森明菜裹滿潤滑液，被兩個大漢扔入滑梯，滑行十幾米掉入粉堆。
一陣陣尖叫聲，響徹整個演播廳。
她從粉堆爬出來，頭髮緊緊貼著額頭臉頰，眼底露出一抹茫然，似乎還沒有接受，突如其來的失敗懲罰。
見到狼狽不堪的中森明菜，主持人與嘉賓更是毫無顧忌，放聲大笑：「哇哇哇~明菜醬，你真厲害，創造了新的滑行記錄，整整17米的長度。」
縱觀世界各國的娛樂圈，人民藝術家僅在華夏存在。
大部分地方或區域，包括幾十年前的華夏，藝人就是取悅大眾的戲子。
縱使中森明菜是一線歌星，有元祖歌姬之稱，享譽亞洲，也逃不過被節目整蠱，從而取悅觀眾的命運。
面對眾人誇張的大笑，中森明菜臉上不敢露出任何不悅神色，只能默默吞下心中苦楚，露出牽強的笑容。
「明菜醬，這只是個玩笑，你應該不會怪罪我們吧。」
主持人眯著眼睛，揶揄的調侃，順帶諷刺那些因為玩不起露出不滿神色，而被封殺或是冷藏的女藝人。
說時遲那時快，
台上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鄭耀陽不知什麼時候走上舞台，直接一腳踹倒那個叫得最歡的主持人。
毫不留情的開大腳，連人帶椅子，重重地倒在地上，滑行一兩米。
突如其來的陌生人闖入，打亂節目的錄製工作。
「八嘎……」
主持人錯愕，還沒得及叫罵，抬頭就看到了鄭耀陽背後的川口。
電台里等級森嚴，也是整個娛樂圈的縮影，東京電視台五大部長之一的川口，隨意一句話就能將他們封殺。
川口嘆了嘆氣，眼神冷漠看了一眼主持人，平靜的詢問：「你沒事吧？」
主持人拍拍屁股，麻熘站起來，陪笑恭敬道：「沒事沒事，川口部長，您怎麼來了，還有那位先生是……」
川口不予回應，看向前方，主持人訕笑也不敢再問。
中森明菜表情近乎呆滯，不禁揉著眼睛，不敢相信鄭耀陽會出現在這裡。
鄭耀陽臉色很平靜，順手拿過工作人員的毛巾，披在她的身上。
「陽醬~」
中森明菜如夢初醒，下意識叫出鄭耀陽的暱稱，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鄭耀陽神情柔和幾分，沒有多言，將她攙扶起來，笑著輕聲詢問：「晚上吃過飯沒有？」
「下午錄製前吃了一點。」中森明菜忐忑不安，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有一刻，她非常希望，她最愛的人可以腳踏七色祥雲來拯救她於水火。
可是當幻想降臨現實的時候，她卻不希望鄭耀陽出現。
雖然沒有鏡子，但她知道，此刻的她，太狼狽，也給鄭耀陽丟臉了。
鄭耀陽說：「那陪我再去吃點。」
「好。」中森明菜弱弱應了一聲。
途經舞台，鄭耀陽冷漠看了一眼主持人，又看向川口，冷聲說道：「川口先生，我們先走了，這裡麻煩你了。」
「這是我的榮幸。」川口滿臉堆笑，恭敬目送鄭耀陽的離開。
他帶著憐憫看向主持人，其實主持人做得沒錯，綜藝節目就是這麼玩得。
但主持人很不幸運，恰好被鄭耀陽看到，註定要成為被犧牲的對象。
川口看向節目的導演，拿走了錄像帶，厲聲吩咐說：「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人泄露出去。」
主持人心如死灰，他不明白，就算鄭耀陽權勢滔天，也是在其他國家。
山高皇帝遠，不是一個體系內，為什麼鄭耀陽能夠影響到他的前途，而且他自認也沒做錯什麼。
參加節目的其他嘉賓，看向中森明菜她們離去的背影，滿臉羨慕的神色。
女星有富商男友不是什麼稀奇事，關鍵是能不能起到作用。
今天過後，恐怕娛樂圈裡面，沒人再敢欺負中森明菜。
離開電視台，鄭耀陽在附近酒店開一間房，讓中森明菜先去衛生間洗漱。
中森明菜咬著下嘴唇，跪坐在鄭耀陽面前，低著頭：「對不起。」
嬌小的肩膀一直在抖動，淚珠一顆顆低落在地毯，化作一灘水跡。
鄭耀陽話到嘴邊，最終嘆了嘆氣，伸手抬起中森明菜的下巴，本來就是天生苦相，一哭活脫脫的一個受氣包。
他幫她擦拭臉上的淚水，知道頭頂帶著是假髮，輕輕地摘下，摸著毛絨絨的頭皮，溫柔說：「不需要跟我道歉，只是以後這種節目，就別參加了。」
中森明菜抿著嘴唇，重重地點頭。
她沒有解釋，在日娛圈內，節目組跟經紀人商量好，並不需要告知藝人。
圈內藝人的地位很低，特別她還是通過綜藝出道的歌手，哪怕一線歌星，待遇只是比一些新人好一些。
只要看過日綜的人就會知道，節目內踩臉，踢頭，只是很常規的操作。
而電台輸出的內容，其實是觀眾們價值觀的具體化。
大男子主義盛行的國度，家裡的男主人就是天，就是神，哪怕是一線女星也不能例外。
鄭耀陽輕輕撫摸明菜的臉頰，「去洗洗吧，待會我們去吃飯。」
中森明菜嗯了一聲。
有些女孩柔弱的樣子很裝，有些女孩柔弱的樣子惹人生憐，中森明菜屬於後者，讓人很難對她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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