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花魁競拍(1/2)
結束跟李哲凱的通話,約定下次有時間過去寒國轉轉。
鄭耀陽打電話給老表渡伸保一,跟他相約在應慶大學校門口見面。
他真的沒有時間在這件事上墨跡,早點解決,也能早點去往紐約辦事。
老表現在就讀東京大學,雖然跟應慶大學不在同個區域。
但都在東京城內,雙方地位也等同國內的清北,應該能幫得上忙。
來到應慶大學門口,鄭耀陽在咖啡廳等候,欣賞著過往的女大學生。
春天到了,又是萬物復甦的季節。
只是滿街都小短腿,或是嚴重內八的羅圈腿,讓他失去了欣賞的想法。
等了一會,老表駕駛著風騷的跑車抵達,一頭火紅的短髮,格外的醒目。
有時,鄭耀陽也會羨慕老表,這麼短的頭髮還天天染色,竟然不會禿頭。
不像他,大概三十五歲以後,只能梳大背頭,好在植髮技術很先進。
老表穿著一身寬鬆的嘻哈裝,抱著鄭耀陽就開始哭訴,沒有他的日子,一直被軟禁在校園,終於能出來喘口氣。
鄭耀陽一臉嫌棄,將他推開:「叫你來是有正事的。」
他指著應慶大學,詢問:「你在裡面有沒有認識的人?」
「應該有。」
老表點頭,從車內拿出通訊簿,掏出大哥大撥打電話。
不多時,一個戴著眼鏡,身材矮小的男子走出校門口,四處張望。
「這裡。」
老表連忙站起來,招手將他喚來,攬著肩膀,介紹道:「耀陽,這是學生會的副主席,你有什麼事問他就好。」
鄭耀陽點頭,拿出李在容的照片,詢問:「這個人你認識嗎?」
男子仔細辨認,說道:「我見過,好像是工商管理系的寒國人。」
鄭耀陽微微點頭,老表接過話茬:「田中桑,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男子說:「這人很有錢,是學校有名的花花公子,交往很多女朋友。」
「最近他每晚都會去酒吧,似乎是為了那裡的花魁。」
老表問:「哪個酒吧?」
「六丁目一番街的時代酒吧。」
老表驚訝說:「原來是那裡,我以前去過幾次,那裡還不錯。」
鄭耀陽聽聞,沉吟片刻,臉上露出笑容:「既然不錯,那晚上就去逛逛。」
時代酒吧在東京都最繁華的街道,一入夜,街上人來人往,跟漸漸蕭條的其他行業,形成鮮明的對比。
想來也正常,每逢金融危機,都是窮則越窮,富者越富。富人有錢了,不消費窮人,又怎麼能彰顯自己的富。
而富人的存在,也吸引窮人到來,畢竟從富人手縫裡漏出來的一點,可能就是他們一月,乃至一年的生活費。
進入酒吧,時間還早,店裡的人還不是太多,音樂也是放著比較抒情。
他們開了一間消費最低,只需要三百美元的普通卡座。
鄭耀陽笑容玩味,很好奇,李在容見到他時的表情。對方不講武德在先,連聲招呼也不打,他打算戲戲對方。
只是普通卡座的消費太低,陪酒女的質量也很差,老表很有意見。
鄭耀陽頭也不抬,跟服務員點了幾份晚餐:「想要女的,自己出去找。」
他們今晚不是來玩的,也沒有興趣喝酒,所以陪酒女可有可無。
渡伸保一頓時不敢吭聲,驅散了進來試鐘的陪酒女,回到鄭耀陽的坐在鄭耀陽旁邊,安靜吃著小零食。
忽然,酒吧舞池的聚光燈都聚集在門口,無數女孩爭先恐後趕到那邊。
李在容簇擁在花叢中,面帶微笑,走到距離舞台最近的位置。
他微微抬起手臂,舞台上面的主持人頓時心領神會,捧著話筒嘶吼:「全場每人一杯葛麗,李先生買單。」
話音落下,原先舒緩的音樂,瞬間切換成動感且富有節奏DJ歌曲,仿佛在恭迎他的到來。
無數漂亮的女孩圍在他身邊,滿臉諂媚的笑容,像是在等待皇帝的寵幸。
見到這一幕,渡伸保一罵罵咧咧:「現在東京的女孩都怎麼了,他可是個寒國人!」
「……」
鄭耀陽無語,嫌棄看向渡伸保一。
人們常說日韓是千年的世仇,其實只是單方面的仇恨。
被侵略者,痛恨侵略者很正常,但侵略者痛恨被侵略者,就沒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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