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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浴火重生:匯報,過往塵世(上)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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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浴火重生:匯報,過往塵世(上)元帥之始

這已經是佩卓尼拉維瓦第三次向他進行匯報了,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他了,但她發現自己錯了,她還不夠了解他。

和前三次一樣,他們的會面在維托的私人艙庫進行,他認為這裡四下無人的,也不會有人打擾很適合進行那些「秘密」的談話。

也前三次時一樣,他打磨著他那套盔甲,而佩卓尼拉則在後面坐著,向他陳述近日來的新發現與進展,他也一如既往的是個好聽眾,直到佩卓尼拉說完放才開口。

「你認為他在撒謊?」他問道,而佩卓尼拉也點了點頭,「是的,康斯坦丁,我是這麼認為的,我與三位記述者進行了交談,但三人且都給予了差異巨大的內容。」

她繼續開口,通過近日來的相處,佩卓尼拉已經知道,如果他在說完話後沒有立刻做點什麼,或者補充些什麼,就意味著她可以繼續說話。

「科維爾的帕拉丁,瑞達尼亞的格羅姆以及索登的巴拉莫,他們三人都是高階記述者,有資格,也與安東尼交談過。」

「但他告訴他們的都是假話,至少現在看來。」

佩卓尼拉告訴了他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安東尼對帕拉丁說他是出身自泰拉的貴族家庭,但對於索登的巴拉莫則變成了來自一名騎士家族。

「這與我第一次與他交談時也不一樣,那時他說,他是來自太平星域的政務部世家,天賦異稟被基里曼選中,才獲此重任的。」

佩卓尼拉自己還記得第一次與安東尼的交談,他是個相當令人生厭的傢伙,高傲且自大,張口閉口都是基里曼與泰拉,就仿佛生怕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似的。

「你懷疑他是個間諜。」他打磨著盔甲突然開口,這一下子讓佩卓尼拉有些觸不及防,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不,康斯坦丁,我還不確定,但我相信他的確在隱瞞些什麼。」「而你的任務,便是查清隱藏的東西。」

他的語氣中似乎帶著責備的意思,這讓佩卓尼拉有些惱火,但她並未表現出來。

「如果伱允許刺客或是審判官來協助我,我想我會查出來的。」她抗議道,但維托卻連身都沒轉,「而你也知道我為什麼會找你對嗎?為什麼我不把這任務交給刺客,或者審判官。」

他的反問讓佩卓尼拉噎下了脫口而出的話,她知道,在第一次為維托打探情報時他就想過,他為什麼會找自己,而不是其他更專業的人。

她起初想問他,但很快就知道這不會有什麼結果,他不會告訴自己的答案,充其量收穫的會是旁敲側擊,或是赤裸裸的諷刺。

但沒多久她自己便想清楚了,那是在一天傍晚的晚餐時,她吃下了來自同一個農業世界的蔬菜,並喝下了也許是同一片莊園產出的葡萄酒,隨後她就明白了。

他讓自己去查清情況,是為了撇清關係,讓同屬基里曼的宣講者,去調查另一名臣屬,這樣就算自己暴露了,也只可以被解釋為基里曼集團內部的權利紛爭,而不是至高元帥有意為之。

「你應該找到更多消息,更確切的消息。」他繼續說道,但片刻後便注意到了自己的刻薄,轉為了更加溫和的語氣,「但你也確實帶回了有用的信息,做得好。」

他的話並未讓自己有什麼感到欣慰的意思,但佩卓尼拉選擇了隱瞞,他也許也知道,但卻也選擇了換一個話題。

「現在該我了,上次我們講到哪兒了?講完了嗎?」他問道。

「講完了,康斯坦丁,你告訴了我關於大遠征時的冉丹戰爭,以及摩爾維亞,還有達羅斯戰役。」她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都是些精彩的故事,但我這次想聽點不一樣的。」

「你想聽什麼?」他沒有停下手頭的工作,頭也不回地問道。

「我想知道,你的過去,康斯坦丁,很久以前的過去,從你出生時開始說起。」佩卓尼拉小心的開口,這打算已經在她心裡打轉了好幾天,此刻方才終於說了出來。

維托沉默了些許,他有一陣子沒說話,這讓佩卓尼拉有些緊張,但最終他還是開口了,「很好,我答應過你會告訴你任何故事,我不會食言。」

「但那是個無聊的故事,你確定要聽嗎?」他問,而她則笑了,「康斯坦丁,沒有無聊的故事,只有糟糕的講述者,但無需擔心,我會之後為其潤色的。」

他也笑了笑,忽略了她話語中潛藏的埋怨,他繼續擦洗著盔甲的手臂。

「而且再說了,我已經了解了你取得的一場場戰爭勝利,但卻不知道這些勝利的起源源頭。」

「這很重要嗎?」

「當然!這樣的英雄史詩漏洞百出,任何稍有學士的人都有可以輕易找到漏洞,並將其戳破,它需要英雄的成長,經歷作為佐料,這樣才能烹飪出一盤好菜。」她抗議道。

但維托卻停了下來,用餘光掃向她,那眼神讓佩卓尼拉瞬間緊張起來「我不是一盤菜,佩卓尼拉維瓦,就算我是,也輪到你下廚,不要因為我的友善,就誤認為你可以對我說如此僭越的話了。」

「我很抱歉,閣下,我收回我的話。」她恭順地說道,而他也沒再說什麼,隨後繼續了手頭的事。

他擦亮了盔甲上的浮雕,在幾秒鐘令佩卓尼拉緊張的沉默後說話,「我出生在古泰拉的希臘地區,公元前600年左右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但我出生在更靠北的地方,我不知道那地方叫什麼,或者在哪兒,我的父母逃離那裡時,我還只是母親肚子裡的血肉,所以什麼都不記得。」

他說著,看似努力地回憶著,「我的記憶真正屬於克里特島,雖然也沒記住太多,我只記得一片海,一座高山,還有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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