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軍團時代:二十八章 外來客人(2/2)
拉斐爾愣了一下後,剛剛組建的?他記得自從詛咒建軍後,帝國就極少在組建新的星際戰士戰團了,那次失敗的建軍為所有人都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糟糕記憶,無論是對星際戰士,還是高領主等凡人而言
但他卻說,他們是新組建的戰團?這不由得讓拉斐爾感到了一種本能的懷疑,這聽起來像是一種欺騙性的謊言,但牧師將自己的想法隱藏的很好,並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明顯懷疑感。
「很抱歉,戰團長,我不知曉帝國進行了一次新的建軍。」
「正常,巴爾被亞空間陰影包圍了,你們還沒有接收到原鑄戰團誕生的消息,但現在你們知道了,你們也傷亡慘重,但我相信很快就會有原鑄戰士補充貴團的。」
這下拉斐爾更加不解了,這些新的詞彙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他詫異的看著貝爾,「原鑄戰士?請原諒戰團長,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你會理解的,稍後我會很樂意為你和剩下的戰士介紹情況,但現在我有受命前來通知但丁戰團長。」貝爾說著撇向了但丁,後者一言不發的看著貝爾,而貝爾則向其尊敬的點了點頭,他將鐵拳垂放於胸口致敬。
「但丁戰團長,至高元帥大人在等您,他召見您前往。」貝爾埋下頭恭敬地說道,其作為戰團長表現出的尊敬讓拉斐爾頗感驚訝,但也難怪,貝爾畢竟看起來就很年輕,甚至比拉斐爾還年輕,他想必也聽說過但丁的傳奇故事。
任何星際戰士面對但丁都會做出一樣的尊敬舉措,他與卡爾加,羅根三人都是全帝國現如今最年長,也是最戰功赫赫的戰團長,他們都領導著各自的戰團創下了眾多豐功偉績,其成就足以讓任何重視榮譽的星際戰士為之折服。
但丁與一旁的拉斐爾對視一眼,隨後便向貝爾看來,但率先開口的卻是拉斐爾,「你的意思是維托大人也在這兒?在巴爾上?」
「是的,正是他帶領我們前來的,他正在等您大人,我建議您不要讓他等太久。」貝爾抬起頭來沒有看拉斐爾,而是直視向但丁說道,雖然對但丁他依舊尊敬,但作為元帥的使者貝爾卻也展現出了絕對的權威與威嚴。
就好像他所言便是帝皇所言那般,他昂首挺胸的站立於但丁與拉斐爾跟前,一隻手摁在劍柄上莊嚴的看著他,等待著戰團長但丁的回應。
後者沒做太多的猶豫便點了點頭,貝爾在得到肯定答覆後也滿意的點頭回應,他隨即向後退了一步向一旁的山道出口擺臂示意,「請跟上我,大人,這邊有請。」
但丁微微點頭,隨即便跟了上去,拉斐爾也自然的起步跟隨在戰團長的後面,他們跟上了貝爾進入了山道,那是盤繞在修道院主體高山一側的盤繞通道,拉斐爾從其上走過,眼睛向一旁望向了下方的居住區。
他很快便被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吸引了,他抬起頭來向一旁的山道上看去,在那凹凸不平的山間地面上一輛奇美拉運輸車開了過去,它的履帶碾壓著地面,拖拽著一輛車斗向山腳下開去,拉斐爾看著那車斗中的東西,其間裝滿了泰倫的屍體。
那些戰獸歪七扭八的堆在一起,鮮血隨著拖車的輪胎磕碰在地面的石頭上而飛起後甩動起來,鮮血從車斗里飛了出來濺射在地面上。
拉斐爾看著那向前開去的裝甲車,在他的前面貝爾領著頭,他沿著山道向下彎曲行走下去,在他的正面迎面走來的一隊外來戰士,他們端著爆彈槍列隊行進,為首的軍官向其轉頭敬禮,身後的戰士們也都向貝爾投去了注目禮。
貝爾看向他們敬禮回應,隨即大隊戰士便從他身側經了過去,他們踏著整齊的步伐從拉斐爾身旁經過,高大的身軀從其一側掠過,沉重的腳步踏在地面上響亮無比。
拉斐爾的眼睛跟隨著隊伍末尾的一名戰士向後望去,他警惕的看著那些走過的戰士,他們朝著上方的修道院行進而去,現在那裡的外來者更多了,遠遠的超過了聖血天使們。
這讓拉斐爾開始懷疑他們除了幫助他們趕走了泰倫外,是否準備接管修道院,將這裡的一切都據為己有,拉斐爾的這一擔心不無道理,因為現在他的頭頂又降下了幾架雷鷹。
它們從山道上方飛了出來,向下盤旋著降了下去後落在了下方的廢墟間空地上,拉斐爾跟隨著貝爾從傾斜山道上走出,他走上了下方的地面後看著那幾架剛剛落下的雷鷹,它們的起落架放了下來,伴隨著落地而上下抖動了一陣。
雷鷹很快平穩的降落了下來,其艙門緩緩地向外打開後從其中走出了幾隊外來的阿斯塔特戰士,他們全副武裝的從其中整齊踏下,魁梧的身軀肩靠肩的緊挨在一起,整齊的隊列在為首的軍士領導下走了下來。
為首的軍士向貝爾立正敬禮,在後者點頭示意後立刻讓到了一側,他身後沿著運輸機走下後向兩側行進的戰士們也同時停下,他們整齊的立正站在兩側,所有人都端起了爆彈槍在一陣整齊的盔甲與手臂撞擊聲中行來注目禮。
拉斐爾警惕的看著他們,頭盔下的眼睛不由得皺起眉頭,他盯著面前這些分列於兩側的戰士,他們的隊伍以傾斜角度從正前方的那架落下的雷鷹艙門對角處排開,身後的兩架雷影也停靠在兩旁,拱衛著那中央的雷鷹。
那戰機的艙門打開著,其中燈光照亮了兩側空無一人的機艙,貝爾站在那艙門前轉過身來向但丁示意請進,「請上去吧,但丁大人,這架雷鷹會帶領你前往元帥的所在地,他在那裡等你。」
但丁看著那雷鷹沒有說話,而身後的拉斐爾則率先開口了,他舉起手指指了下兩側排列的隊伍以及雷鷹炮艇機,「這些是做什麼的?押送?」
「護送,雖然泰倫的蟲巢艦隊以及被消滅與驅逐,地面的蟲群也在被我們的部隊掃蕩清理,但其中不少逃入了巴爾廣闊的平原與群山間,依舊在襲擊我們的部隊,所以但丁大人的運輸機需要護衛。」
「不能讓我們的人來嗎?這是我們的家園世界,理應如此不是嗎?」拉斐爾依舊語氣謙卑的說道,但他卻已經擔憂了起來,這一切看起來都不對勁,與其說是接見,不如說是扣押與控制。
「我不想打擊你,尊敬的牧師,但貴團目前的兵力無法承擔此項任務,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的運輸機都已經被摧毀了,所以由我們來負責。」
貝爾依舊有耐心的解釋著,似乎看起來的確不像是有什麼不好的心思,拉斐爾也想相信他,但在現在的這個情況下,聖血天使戰團死傷慘重,幾乎即將消亡,而此刻突然有一支龐大的新生阿斯塔特戰團抵達巴爾,將自己的全部兵力部署到巴爾上。
雖然他們說是為了清剿泰倫威脅,但無論是否有這個想法,但從實際角度出發,結果就是整個聖血天使戰團被架空了,他們在自己的修道院內被控制住了,而現在,這些外來者還讓聖血天使的戰團長跟他們離開。
「那讓我們的戰士搭乘你們的運輸機呢?或者我帶著幾個戰士陪同戰團長前往。」拉斐爾再次開口建議,但貝爾則沒什麼猶豫的搖了搖頭,「抱歉,尊敬的牧師,元帥的命令很清楚,必須由但丁戰團長獨自前往,他只召見了戰團長一人。」
貝爾說罷看向了但丁,他再次抬手示意戰團長有請,兩側的戰士們也全部立正站好,胸口的鋼槍與胸甲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整齊的轟鳴聲。
拉斐爾皺起眉頭看向但丁,後者也與他對視一眼後便看向了貝爾,他向其點了點頭後便走向了雷鷹的艙門,身後的拉斐爾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但丁抬手制止了,只能不情不願的選擇了保持安靜。
但丁從貝爾身旁走上了運輸機的艙門,他進入了其中後貝爾便向機頭處的駕駛艙擺了擺手,其中的駕駛員點頭後便坐回了駕駛位上,他快速的擺動面前的開關後,但丁剛剛走上去的艙門就升了起來,最終關上了。
雷影的兩側噴射引擎轟鳴了起來,末端的噴射口扇葉向兩側拍打著升了起來,整架雷鷹騰空而起,兩側的引擎對錯噴射著讓其轉過了機身,拉斐爾看著兩側的列隊的戰士都貝爾的點頭後轉身踏上了機艙,他們整齊的埋入了機艙內,隨著領隊軍官的進入,雷影也很快的關上機艙起飛了起來。
貝爾與拉斐爾站在地面上仰望著起飛的雷鷹編隊,他們飛起來後調轉方向引擎瞬間加力沖向了修道院崩塌的城牆一側,為首的雷鷹瞬間從城牆缺口處呼嘯而出,從那赤紅平原上徑直的沖向遠處的地平線。
而其身後三架雷鷹伴隨飛出,他們排列成倒三角形隊列跟在後面,從後面護送著為首的雷鷹駛向了地平線盡頭。
拉斐爾目視著那方向,他隨後又看向了面前的貝爾,後者轉過頭來向拉斐爾撇了下頭示意他跟上,「來吧,作為你們戰團目前在場的最高成員,由你來代表你們團與我們對接,跟上吧,其他幾個戰團的團長在等我們。」
貝爾說這便走下了廢墟間空地走向了遠處的一座建築,拉斐爾撇頭看去,他看見了那做在廢墟中聳立的哥德式尖塔教堂,它是這條街道,以及整個區域中唯一一個還算完整的建築。
雖然教堂大門一側的牆壁塌了,還垮塌好幾處矮牆,以及玻璃幾乎全碎了,屋頂也有個大洞,但至少還沒塌,在教堂那一側門扇上出現了大洞的門前,那裡的街道上被專門清空了,瓦礫被堆到了兩側。
拉斐爾看著那教堂門前的清出的小小圓形廣場上,在那裡還站著更多外來戰士,而且其中不少的盔甲標誌與塗裝又與先前所見的不同了,他們站在教堂門前交談著,隨著貝爾抵達後都紛紛向其敬禮。
貝爾也向他們回禮,隨後他便站到了那教堂的門前,在兩側外來戰士們手持的幾面軍旗下向拉斐爾看來,「跟上,牧師。」
拉斐爾看著那些外來戰士們長長的嘆了口氣,他望向身後高處的主修道院方向默默的祈禱,「聖血保佑。」
說罷他便走向了貝爾的方向,邁步走向了那教堂,在那門後的從砸破的天花板上方,從那陽光照耀下來的祈禱大堂內,幾名身著區別於身旁戰士盔甲的戰團長都扭頭看向了拉斐爾。
牧師走向了他們,走向了那些外來者,就好像是一隻獨自走進狼窩的年輕羔羊,他在進入街道前最後的望向了遠處雷鷹的方向,幾架雷鷹飛行在如血一樣的夕陽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