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浴火重生:邀請(2/2)
巨大的惡魔轟然倒地,屍體如崩塌的高山般轟然倒地,維托站在那惡魔的屍體上環顧四周的叛徒們,他們都惶恐不安,心驚膽戰的看著那個只用了一劍,就殺死了恐虐嗜血大魔的金色巨人。
而那金色的巨人也舉起了手中燃燒的聖劍,指向了大廳中剩下的凡人異端,「放下你們的武器,被叛亂所裹挾,被迫反叛之人將得到憐憫與寬恕。」
維托如此宣言道,但回答他的確實惡魔的咆哮,以及射來的彈藥,在恐虐放血鬼與其坐下的鋼牛咆哮下,憤怒與嗜血的欲望充斥了在場凡人的心靈,他們雙眼通紅,如野獸那般嚎叫起來舉起武器向維托開火。
另一些,則跟隨著他們的惡魔主人,揮舞著刀劍與凡人用鏈鋸劍撲向維托,他們歇斯底里,瘋狂而徹底,而等待的著他們的判決,也無比的簡單。
「如你們所願。」
洛肯就算過了很久,至今也無法回憶與相信那天倒地發生了些什麼,那一日的一切都仿佛夢境,亞空間的旅行,恐虐與那銀色幻影的對峙,還有後來要塞大廳中發生的事,事實上洛肯並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他唯一記得的是他與一名昔日兄弟,如今的叛徒互相鏖戰,那是一位曾經卓越的劍客,就算與洛肯相比也不分伯仲,他與那人鏖戰了許久,最終取得了艱難的勝利。
而當洛肯抬起頭來時,他記得整個大廳中的所有敵人就已經全部被消滅了,那用了多久?洛肯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並沒有長到足以消滅整個要塞主殿內,所有的惡魔與其異端僕從那麼久。
洛肯至今還記得倒在階梯前的破碎鋼牛,四分五裂的惡魔骸骨,潑灑在石柱與大廳地面的鮮血,以及站在通向高處黃金之門前的維托。
他站在那裡,無言的召喚他們跟上,而洛肯等人也無言的跟隨了上去,沒有調侃沒有玩笑,所有人只是跟隨著維托踏上了階梯,沖向了那用萬千骸骨堆砌起來的黃金之門。
那顯然曾經是作為弗拉克斯要塞的主教堂入口,所打造的一扇大門,其上的雕刻元素都來自於黃金王座,但現如今其上那端坐於王座之上的人卻並非泰拉上的那人,而是鮮血之主,他鳩占鵲巢,曾經帝皇的位置被鑿掉抹平,取而代之的是鮮血之主,戰爭之王端坐於那裡。
那是一幅極其諷刺的畫面,異端雕刻師,極盡所能地將其上本來拱衛黃金玩工作的帝皇天使,以及凡人將士們,全部替換為了猙獰咆哮的惡魔,那黃金王座也化為了由滄桑顱骨所堆砌起來的王座。
鮮血從大門的兩側流淌而下,洛肯不知道那些湍流不惜的血液,是來自於何處,但通過阿斯塔特超凡的嗅覺,他就後悔自己為什麼會去想要知道真相了。
那是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還有屍體腐爛的味道,他們在昔日黃金王座的雕塑之上,用腥臭味覆蓋了昔日的光輝,所留存下的唯有異教徒的癲狂,與猙獰。
但維托並不在意那一切,他一擊打開了大門,伴隨著閃電的轟鳴那沉重的大門瞬間爆開,宏偉的門體向後撞擊在地面上,他闊步而入,帶領著身後的四位帝皇天使一同邁進。
他追尋著來自要塞內部的神秘力量,那並非惡魔,也並非凡人,而是一名半神子嗣的能量特徵,他沒有掩飾那力量的意思,他故意的散發出來,就仿佛是一份邀請,而維托也隨著那邀請來到了這裡。
他知道自己走對了,因為在黃金大門之後的弗拉克斯大教堂中,在那宏偉的穹頂與馬賽克石柱之間的位置,站著幾十名九頭蛇之子,阿爾法星際戰士。
他們井然有序的站在大廳中,沉默無言的注視著踏入的幾人,就仿佛早已在這裡等候多時了,貝爾端著爆彈槍,他走到維託身後,注意到了在這廳堂之間倒滿了異端與惡魔,他們被殺死了,被這些,本該是盟友的阿爾法星際戰士所殺死。
在他們身後的那群褻瀆帝皇的神像也被摧毀了,生硬的打磨與雕刻在帝皇身軀上的恐虐標誌,以及掛在其上的頭骨全部都碎裂,事實上,整尊雕像都已經消失了,暴露出了在其後更進一步的大門通道。
貝爾看著這些叛徒感到困惑與不解,他們為什麼要那麼做?他們如今的舉動根本不像是叛徒,而更像一群忠誠的戰士,親眼目睹帝皇遭到褻瀆,祂的教堂被玷污後的出離憤怒。
但也容不得貝爾在多做細想了,因為同樣真正憤怒的還有拉格納,他見到了這些九頭蛇之子瞬間咆哮了起來,「為了狼群!血債血償!」
黎曼魯斯之子怒吼著,以無與倫比的狂怒沖向了他們,其怒火絲毫不遜色於外面的任何恐虐惡魔,甚至更為甚者。
拉格納大步沖向阿爾法們,後者領頭的人也猛地向前揮舞手臂,他身側的幾名阿爾法立刻就沖了上去,他們快步上前,雙手揮舞起阿爾法標誌性的動力長矛刀,與拉格納鏖戰在一起,野狼之子憤怒而戰,他手中的動力斧不斷揮舞,與四周刺來的動力矛頭碰撞擊發。
「啊和他父親一樣莽。」
維托低聲念叨著,握住鳳凰劍,向兩側的剩下三人猛地點頭,隨後領頭大步沖了上去,他揮舞起手中的烈焰聖劍快速迴旋,擊飛打來的刀柄,揮舞劈砍殺死了數名阿爾法。
維托如同一柄致命的矛頭扎進了阿爾法之中,他不斷揮砍前進,反手格擋住劈砍而來的寬面斧,接著反手揮砍殺死了面前的阿爾法,他的動力甲從胸口破開,就像是熱刀切過黃油那般,洞穿了那覆蓋著鱗片的戰甲。
那名阿爾法星際戰士從維托面前倒下,而在其後那持握著長矛的阿爾法領隊也隨之出現在了那裡,維托看著他,又環顧四周遮蔽了一切視野的藍色甲冑,這才他發現自己沖得太深了,不,這並不是意外,而是刻意為之的。
阿爾法星際戰士是故意將他放進來,然後依靠遠超越於恐虐惡魔,與外面吞世者,以及凡人異端的高超紀律性,將維托與貝爾他們分割開來,他被隔離在了阿爾法們的外面。
他望向兩側,那一邊貝爾正與拉格納背靠背並肩而戰,而不遠處奧拉夫與洛肯也身陷重圍,閃電不斷從亮起,還有鏈鋸劍的咆哮轟鳴,阿爾法包抄了他們,憑藉行動有序與卓越的戰術素養,阿爾法們將他們包圍在了其中,也與維托分割開來。
維托扭頭撇向前方的阿爾法領隊,隨後猛地握緊了手中的鳳凰劍,他絲毫不會畏懼這些叛徒,隨著熊熊烈火從劍刃上燃燒起來,戰鬥似乎就要開始了。
但最終,那烈火併未化作戰鬥的火焰,那阿爾法領隊與周圍的九頭蛇並未選擇與他交戰,但沒有逃走,維托甚至沒有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一絲的恐懼,他們只是讓到了兩旁,為維托讓出了一條通向雕像之後大門的道路。
維托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隨後他便迅速感應到了門後擴散出來的獨特力量,那是無言的單獨邀請,無言的告誡,他在等他,而他的子嗣們,不會阻攔自己。
維托沉默了片刻後握緊手中的鳳凰劍走了上去,他從阿爾法領隊,以及周圍的九頭蛇之子間穿過,就算他依舊沒有收起武器靠近他們,這些無言的戰士也沒有作出任何的敵意舉動,就像一尊尊雕像那樣矗立著。
維托穿了過去,從動力武器與藍色盔甲之間經過,而當他走過後,身後的九頭蛇們立刻轉過身去,排列成一排宛如鋼鐵的長牆一般,將後方的戰鬥與咆哮隔絕在另一邊。
這裡的一切仿佛都安靜了下來,拉格納的咆哮,貝爾的爆彈槍聲,以及奧拉夫的閃電都已經仿佛遠在另一個世界,他朝前走去,從朦朧的聲音中繞過了崩塌的神像,從墜落的頭顱一旁跨過來到了,那大門之前。
維托矗立在門前,他知道他就在後面,他在等他,在猶豫些許後維托雙手撐在門面上,推開了那扇更深層的大門。
而在門後的圓形穹頂之下,在上方玻璃外所投入的炮火光茫之中,他正站在那裡,腳旁倒著那位掀起了整場叛亂的弗拉索夫大主教。
他回首望來。
「你好,我的摯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