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軍團時代:一個時代的黃昏(1/2)
寒風吹舞在維托的臉上,那風將凌亂的髮絲從他的臉龐兩側吹起,他盯著一旁的帝皇,黑色的眼睛在黑色的頭髮下緊盯著他。
「你要我殺了基里曼?」
維托如此問道,帝皇則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帝皇舉起了手中的長杖從維託身旁走了過去,維托的眼睛緊隨著他的身影,撇頭看了眼身後系好長船起身走開的水手們,他們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個與周圍所有人長相不同的傢伙。
水手們扛著袋子走向了碼頭的出口,前去與他們在維托記憶中的家人團聚,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因為萬年的歲月流逝而模糊的話。
他轉過頭來看了眼前方站在碼頭長板邊緣的帝皇,他的手持著那根木製手杖站在那裡,身上披掛著的斗篷隨著寒風而起舞,維托嘆了口氣後走到了他的身邊,兩人並肩一起站在碼頭上。
維托抱起了雙臂,他身旁的帝皇也瞟了他一眼後便望向了前方的海峽,「發生了什麼事?」
「我和基里曼見過一面了,我們長聊了一次,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糟。」「你們吵了一架?就像父子那樣?你知道伱不是個好父親。」「這不是重點,維托。」
帝皇凝望著遠處的海峽,他金色的眼睛上倒映著那海面起起伏伏海浪的影子,「基里曼與我在幾乎所有事上都沒有達成共識,他訓斥我是個騙子,暴君以及陰謀家,基本上把他能想到所有文雅,不帶髒話的詞都說了。」
「這不奇怪不是嗎?他醒來看見這一切,你真覺得他會來給你送上父親節問候?」維托譏諷地說道,他身旁的帝皇也輕笑了一聲,他微微昂起頭來,「不指望,反正對他而言,我也從不是他的父親。」
「我的父親是康諾基里曼,而不是帝皇,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帝皇如此說道,他身旁的維托則抱起了雙臂,用充滿怒意的眼神盯了一眼他。
「而你便因此要殺了他?」
帝皇瞥了眼維托,那金色的眼睛在起伏的斗篷遮擋下若隱若現著,他與維托對視些許後將眼睛移向了遠方,「我不會因為憤怒,嫉妒與怨恨決定如此,維托。」
「對,反正你早就沒有任何情感了對嗎?」維托說著朝一旁走出了幾步,他似乎想離這個老混球遠一點,但後者則平靜的把頭轉了過來看向維托。
「在黃金王座前我與基里曼長聊了一次,就這銀河中萬年以來,以及未來的許多事都長聊了一番,結果卻是我們除了保護人類文明以外,沒有達成任何共識,他拒絕按照我的意願履行職責。」
維托愣了一下後,他微微撇頭瞟了眼身後的帝皇,「你告訴他你的那操蛋的最終計劃了?」
帝皇搖了搖頭,他眺望著遠方內心毫無任何波瀾的開口,「不,沒有,如果我告訴了他,那麼我們就不止是吵架那麼簡單了。」
「對,他會殺了你,當場砍了你。」維托背對著帝皇說道,後者讚許似的點了點頭,「基里曼無法理解那必行之事,他兒時的童年經歷讓他太過於看重人類的情感,同胞以及人民的延續,這讓他無法看清更深一層的事實。」
「對,就像我一樣。」維托站在一邊雙手抱懷說道,他的頭髮被寒風吹起,在一旁輕輕的舞動著。
帝皇則依舊凝視著遠方,他在片刻的沉默後才開口,「你已經懂得犧牲,維托,一萬年的歲月讓你終於明白了許多東西,現在,你已經能理解我的想法了,至少是一部分。」
「那你為什麼覺得基里曼不能?那孩子雖然被人類奉為神祇,但他過去只是睡了一萬年,他還沒有經歷現如今的一切,他才三百歲,只是個孩子,他會成長的,最終變成和我們一樣。」
維托說罷嘆息了起來,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後輕哼了一聲「變成和兩個人類有史以來最渾球。」
「他也許終有一天會明白,但我只擔心不會有一萬年那麼久,帝國與人類已經沒有時間讓他慢慢成長了。」
「而他遲早也會知道我們的計劃,他現在絕無法接受,未來也許也無法接受,那時你便要殺了他,趁著他造成太多損失。」
帝皇的話語中毫無溫度,毫無感情,就像是在告訴屠夫今晚殺一隻豬上桌一樣,輕描淡寫,毫無顧及。
維托轉過身看向他,他皺起眉頭看著那個被人們稱為帝皇的傢伙,「你要殺了你的兒子。」
「他不是我的兒子,他是第十三軍團的領袖,基因原體與帝國目前的攝政王,掌握著強大力量與軍團的羅伯特基里曼。」
「他是個威脅。」
「你是個混球。」維托看著帝皇輕聲說道,他當然知道後者這樣也能聽見,但他就是要讓他聽見自己在說什麼,一字一句都聽清。
「曾經站在他位置上的是荷魯斯,你知道他做了什麼,至今他造成的創傷都未癒合,人類無法再承受一次叛亂,基里曼掀起的叛亂。」
「你要我回泰拉就殺了他?」維托盯著他問著,帝皇則搖了搖頭,那側臉上的眼睛中一點溫度都沒有,冰冷而無情。
「他現在還有所價值,雖然他註定將與我們兵戎相向,為了捍衛他的理想,但就現在,他依舊可以為發揮作用,直到你將其他人帶回來可能接替他為止。」
「你把他當成一個工具,一個用的不順手是就可以拋棄掉的工具,你現在之所以不殺了他,只是因為我還沒有找回其他原體,你沒有可以替代他的人,而那個替代掉他的人,也註定會被你一樣的拋棄。」
維托無情的說道,他的話語讓帝皇沉默了許久,但他最終還是再次張開了那冰冷的眼睛,他凝望著遠處寒冷的冰海,「我們都有自己的位置。」
「這就是基里曼他們誕生的目的,為了人類的未來,為了那,我們必須做出犧牲。」
「在你的話中他們就好像一群豬,出生就是為了被宰殺的那一刻,你圈養他們,將他們稱為孩子,只是為了那一刻而已,一群工具,武器。」
「那其他人呢?黎曼,萊恩,伏爾甘,可汗,多恩以及剩下的所有人,你也要我殺了他們嗎?」
「如果他們無法理解那計劃,那麼是的,犧牲。」
帝皇說著轉過身來,他那長發飛舞下的金色眼眸盯著維托,看著面前的執劍人,「我們都有自己的職責,你必須在他可能造成任何不可挽回威脅前終結他,就像當年,你本該對荷魯斯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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