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浴火重生:第六邪神(1/2)
前情提要——我這兩天在出差,解封後有些工作要落實了,所以暫時是單更,出差結束的話會立刻恢復成雙更,希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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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花園見面。
「跟我走走吧。」
維托這麼邀請道,隨後兩人行走在中庭的花園中,這是一座美麗的溫室花園,在鋼鐵的戰艦上能見到這樣的景色屬實難的。
在他們的周圍種著樹木與鮮花,高大的王冠樹遮天蔽日,哨兵樹如它的名字一般聳立著,在二人的頭頂,長長地柳樹將自己的藤曼延伸下來。
他們沿著林蔭大道前進,在左側是盛開的杏花,而在右側則是帶著香味的紫羅蘭,在溫室內模擬的溫暖陽光下茁壯生長。
「你還好嗎?」
他問道,眼睛則望著頭頂的高大穹頂,那是玻璃拼湊起來的天空,透過那兒便是一望無際的星空。
「我很好,閣下,倒是她還好嗎?銀蛇。」她輕聲回答,聲音很小,仿佛是怕吵到了這美麗花園中生長的花朵。
「她很好,活過來了。」
維托平靜的說道,「魂石保住了她的靈魂,而身體則由船上的藥劑師與生物賢者們修復,隨後她便活過來了,現在正和傑克回家去。」
「那就好。」她輕聲低語,花園中從岩石上流過的溪水聖迴蕩於耳畔。
兩人沉默的相伴向前,從林蔭大道上走過,又經過了一座石橋與玫瑰花叢,在那鮮花圍繞下維托再次開口。
「你做的不錯,佩卓尼拉小姐,你成功騙過了安東尼,還有他的同夥。」他說道。
佩卓尼拉也謙虛的點頭道:「我的榮幸,閣下,感謝您的褒獎。」
「你是個優秀的臥底,佩卓尼拉,他給你開出了豐厚的價碼,但你卻經受住了考驗,不得不說我很傾佩。」
「過獎了,大人,因為我知道,你能給我更重要的東西。」佩卓尼拉微笑著說,「你的故事,這可不是在泰拉的大圖書館中能找到的。」
維托扭頭看了眼她,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從那眼睛中維托知道,她很清楚自己派了人跟著她。
但她並未點破,很聰明的做法,讓維托不由得再次對她刮目相看。
「你的名字,佩卓尼拉,這是灰雀花的意思對嗎?」維托說道,他知道,自己從不會記錯,而佩卓尼拉的點頭也側面證實了這一點。
維托踮起腳尖,從頭頂的樹梢上摘下了一朵灰雀花,他為她戴在的頭髮上,而她也乖巧的站在他的面前,讓他靠近,低下頭讓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耳朵。
溫室的陽光被樹冠所切碎,變成了一塊塊碎片灑落在她的臉上,佩卓尼拉看著維托的臉。
「在賓客禮節中,送給他人禮物意味著結束客人關係。」她輕聲低語,「你要送我走了嗎?你已經解決了安東尼,我對你也沒有價值了對嗎?只是一個愛問問題的煩人姑娘。」
她的確很漂亮,維托心想,在樹冠的陽光下,那雙眼睛活像一對水汪汪的寶石,頭髮也順滑而又修長,令人過目不忘。
維托看著她,隨後否定的搖頭,「不,你並非對我已經無用,佩卓尼拉,我需要你幫我聯繫瓦爾多。」
他很直截了當的答覆,佩卓尼拉看著他,眼神一瞬間有一些驚愕,但很快便平靜了下來,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沒想否認。
畢竟否認也沒用,她知道欺騙自己沒用,也沒好處。
「你是何時認出我的?」她半響後問道。
「別誤會,我沒有否認你偽裝技巧的打算,你的技巧很嫻熟,就算在我看來也是,所以你才能欺騙安東尼,讓他看不出來。」
維托說道:「但你犯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錯誤,你叫我,康斯坦丁,並說那是我真正的姓氏,也許是想和我拉近距離,但迄今為止,只有四個人知道這事,其中有兩個實際上是同一人,而另外兩個。」
他頓了頓,「是帝皇和瓦爾多,你不會是帝皇派來的,如果他想警告我和她的事,會派塞勒斯汀來。」
「雖然那會很可怕,想想那丫頭到的時候的臉我都害怕,但我確實很想她,想見到她。」片刻後維托補充道,臉上帶著笑容。
「你不是帝皇派來的,那麼就只能是瓦爾多的人,而且再說了,我也得到消息說他派了個間諜到我身邊來。」
面對維托的笑容,佩卓尼拉也苦澀的笑了笑,但沒有任何反抗和逃跑的意思。
「那你打算如何處理我?叫蘭斯洛特來殺了我?還是把我交給審判庭加以折磨審問?」
「怎麼會呢?那會弄傷這漂亮臉蛋的。」維托說著用手指背撫摸著那臉,帶著淡淡的笑,「那就太可惜了,不,我並不會那麼做。」
「這可和帝國對待間諜的方式不一樣。」
「的確如此,你很幸運。」
他微笑著,這讓佩卓尼拉有些驚訝,完全搞不懂維托的想法。
「那你打算怎麼做?」
維托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細地觀察了好一會兒才說話,「佩卓尼拉維瓦,這真的是你的名字嗎?」
「這就是你的打算?問我的名字?為了在墓碑上刻下嗎?」
「回答我就行了。」
維托說罷,她沉默了片刻,看著他的雙眼,溪水的聲音在兩人安靜下來後越來越響亮,遠處鳥籠中的金絲雀也開始了鳴唱。
它們唱了又唱,在百靈鳥也加入歌唱後,佩卓尼拉輕搖頭道,「不,那不是我的真名。」
「我的真名是米爾瓦,意思是紅赤雀,瓦爾多大人為我取的。」
「之前你叫什麼?這個名字之前。」
「那重要嗎?我是個孤兒,康斯坦丁,過去並不重要,我的雙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在了國教為了修建教堂,而增加稅收後的饑荒中。」
她敘述說,被那過去的痛苦回憶所折磨,耳畔再次響起了飢餓的討要聲,繩索困住手腕時的疼痛感,以及那雙腿被拖過地面時石塊的刮痛。
她嘆了口氣,「我當時很漂亮,國教的主教打算納我為妾,雖然我當時只有十三歲,但他也還是打算強姦我,他們把我捆了起來,打算把我帶走,就在這時瓦爾多大人來了。」
「他殺死了國教主教,並處決了當地的所有教會成員,並幹掉了防衛軍的人馬,並且組織當地人擊退了總督府的幾次鎮壓,在後來,他以帝皇禁軍的身份命令總督取消增稅,並且撤換了國教的主教和修士們。」
「他們沒認出他不是禁軍?」
「他當時穿著金色的鎧甲,足有三米多高,對那愚昧之地的人而言,他就是帝皇禁軍,自然沒人敢忤逆他的要求。」
佩卓尼拉沉默了下來,如以往一樣,在維托沉默了一陣子後才繼續下去。
「隨後他問我是否想要和他一起離開。」
「而你同意了。」他不合時宜的插嘴道。
「是的,我同意了,我當時又有何選擇呢?留下唯一的命運就只有去妓院,用我的臉蛋何雙腿之間的東西活下去。」
維托點了點頭,沒在問下去,「他對你不錯是嗎?」
「是,瓦爾多大人收養了不少孤兒,他讓教團訓練我們,教導與養育,並未那一天做好準備,其中有一些頗有天賦的,會被他選中後親自栽培與訓練。」
「而你就是其中優秀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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