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遠征之路:回家之路(1/2)
阿蘇彥神殿的頂端,破敗的鳳凰雕像聳立在漫天的星光之下,那閃耀的星辰之光照亮了那隻剩下半邊身子的古老雕像面龐,但它前面的那東西就被照亮的更加完整了,尤其是那揚起的炮口。
懸浮球體快速的向一側滾動,托轉著其上方的同軸旋轉平台轉向身後的方向,那平台快速轉過,其上拖載著的閃電炮也緩緩地轉了過去,對準頭頂噴吐著烈焰向前飛行的帝皇幻夢號邊疆號開炮。
明亮的電弧呼嘯著滑坡了暗淡的夜空,一下子轟擊在了帝皇幻夢號邊疆號腹側的表面,那閃耀的虛空盾瞬間點亮,眨眼間便將翻騰的電弧平均的擴散到了整個護盾的表面上分解消融,最終直到消失。
作為對那閃電炮的回應,帝皇幻夢號邊疆號背部同樣有著長長炮口的光矛炮塔轉了過來,那三管巨炮對準了下方的神殿,隨著耀眼的金光從其中亮起,瞬間便打出了三條咆哮的光束轟擊在那聖殿的上層位置。
坐在艦橋中的火控官看著面前的顯示屏幕,他兩側的操作組員們都在不斷地拖拉拽著面前的全息屏幕界面,他們的組長看著那從屏幕上消失的信標箭頭,一下子轉過椅背向著艦橋上方望去。
「艦長,敵方目標以摧毀,根據沉思者的掃描顯示,這裡的所有防空武器都已經被消滅,我們暫時沒有危險了。」
站在艦橋上層的雷娜向火控官點了點後,後者隨即便轉了過去與身旁的組員交談了些什麼,隨後便開始了一番操作。
雷娜看著窗外的漫天星光,她凝望著遠處懸浮在夜空中陰暗的旋轉大門,那看起來像是某種廢墟一樣的粗糙岩石組成了一條巨大的圓形環口在那裡懸浮著。
「鳥卜長,準備好躍遷儀式,那大門亮起的時候我要全船立刻就可以跳躍。」雷娜撐在艦長扶手上大聲說道,她下方的鳥卜長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始在面前的屏幕上點擊起來,但突然間鳥卜長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面部整個嵌入著某種機械眼罩的改造人猛地轉過身來,朝著上方的方向大吼起來,「艦長!沉思者雷達掃描到有敵艦靠近!」
「數量。」雷娜皺起眉頭,撐在扶手上依舊鎮定自若的問道,她下面的鳥卜長轉過身去,快速的操作著面前閃爍的屏幕。
「相當多,我們被外圍的防禦艦隊發現了,他們正在緊急回防!」「敵人多久抵達?」「如果歐姆彌賽亞保佑數據沒有錯誤,計算顯示七分鐘後。」
雷娜看著窗外的夜空,凝視著外面的漫天夜空後一下子摁下了手邊的通訊信標,那圖標隨即跳動著切換到了通訊頻段,「維托,靈族發現我們了,七分鐘後這裡就會飛滿各種戰艦,到時候想跑也跑不了了,所以你只有七分鐘。」
「收到,讓大家做好跑路準備。」維托在下方的大廳中說著,一下子擋住了一旁揮砍而來的一把光刃,他詫異的挑起眉毛,頗為驚訝的看著面前那女執政官手中拿著的口紅,那摘掉的帽號上噴射出了一條明亮的雷射刃。
「你這口紅啥色號的啊?這麼亮,化學成分太多有害健康。」維托念叨著一下子反手抽出鳳凰劍,他向側面一個滑步轉到了女執政官的身旁,後者立刻握住那雷射口紅一下子從反手揮砍,從維托的腹部下方上挑而起。
但她的手卻停了下來,雷射口紅被鳳凰劍擋在了維托的面前,那實體刀刃穩穩地接住了那雷射劍的刀刃,她驚訝的抬起頭來然後整張臉就都被明亮的藍光照亮了,她看見了指著自己腦袋的等離子炮口。
維托朝她露出了一抹微笑,隨後腦神經扣下了右臂炮口的發射神經弧,那神經元迅速的從他的大腦皮層上方閃過,一下子植入了手臂的末端在肩部的神經接駁口,眨眼間那等離子炮口便一炮打出,等離子電漿直接女執政官的整個腦袋炸成了碎裂的熔漿。
她向後仰面倒在了地上,維托看著那破爛的衣服被蔓延開來的電漿體燃燒,衣服著火的同時下面的血肉也在等離子體的高溫之下融化崩塌,最終化為了一地流淌開的發光黏液。
「哎,真可惜,這衣服還挺性感了。」維托無比惋惜的說道,隨後舉起右臂對準一旁又是一炮,那呼嘯而出的等離子瞬間打中了朝著綠皮小子飛撲而起的一個執政官,他的整個手臂衣服都被撕裂撐開,其臂彎的末端向上下生長出了一把鋒利的骨刃。
他朝著那綠皮的腦袋劈了下去,但在砍中前就被電漿體一炮打中,整個人直接從空中炸成了一片飛濺開的高溫溶液,綠皮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端著手中的大突突槍看向了一旁的維托,後者將手臂炮口猛地指向了一旁的方向。
「進攻,殺光這些豆芽。」
維托說罷那綠皮點了點頭,咆哮著端起手中的槍朝著一旁猛烈開火,隨後便在炸裂的槍聲中吼叫著沖向了一旁混亂的大廳方向,那裡簡直一片大亂,穿著奢華與性感的執政官們現在已經全無了優雅的樣子,正與那些臭烘烘的綠皮們打在一起的。
維托掃視著面前一片亂戰的大廳,站在大廳最中央的綠皮老大一拳打飛了一個跳上來的靈族,那傢伙的整個頭顱瞬間裂開,就像個破爛的西瓜一樣飛了出去,而在老大身後,另一個執政官到了他背上,用自己手中握著的胸針對準他的後背連續開火射擊。
那胸針下方的針口雖然細小,但卻可以發射出威力十足的射線,老大的背部被打的一片鮮血飛濺,但後者也沒讓那傢伙在自己的背上囂張太久,隨即便在一聲咆哮後一下子將其抓了下來,他吼叫著將執政官捏在手中,隨後猛地發力將其身體捏爆。
鮮血從老大的手中飛濺出來,他高舉起自己滿是血跡的大手朝空中怒吼起來,維托看著他,隨後從維托的兩側便衝出的更多的綠皮小子,他們大吼著揮舞著手中的鏈鋸與槍械沖向了老大的周圍。
維托轉身看向身後的牆壁方向,那面牆已經幾乎消失了,或者說曾經是牆壁的部分現在都由登陸艙取而代之了,那嵌入整面牆的登陸艙打開著黑洞洞的艙門,隨即便從其中跳出了好幾隻綠皮。
他們大吼大叫著從維托兩側衝過,殺向了那片靈族與綠皮混戰的大廳中央,維托聽著身後的一片喊殺聲與慘叫聲,眼睛相當好玩的看著那登陸艙。
「綠皮坐著星際戰士的死亡爪登陸艙發起突襲?我之後得試試,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批綠皮蘑菇,繁殖出一匹帝國的綠皮小子,然後給他們穿上星際戰士的裝備,這肯定會很有意思。」
維托說著抬手一槍又打爆了一個衝上來的執政官身體,他的軀幹瞬間炸開,整個人變成了向四周噴射開的高溫溶液,而在那身體炸開的後面,維托發現了正在玩樂的莉莉絲。
她一個滑步躲開了劈砍來的分子刀刃,接著一個迴旋長刀落下便砍斷了面前那名執政官的手臂,那人的雙手斷裂後落在了地上,眼睛慘叫著看著面前流血的斷掌,而莉莉絲則在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她聽著那痛苦的尖叫聲,表情愉悅的微笑著,而她的身後此刻又冒出了另一個執政官,他手中握著一把小巧的袖珍手槍,但可別因為那是槍看起來小就覺得挨一槍只會像蚊子咬一下而已,能被這些傢伙藏著帶入會場的武器,一般來說你都不會想看見它開火的樣子的。
而他也的確沒機會開火,他剛剛舉起手槍瞄準了莉莉絲的後背,後者便一甩手將手中的雙刀中的一把拋了過來,那刀刃一下子刺穿了他的胸口,將其撞飛出去後頂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那執政官握著自己胸口,一陣呻吟著看著自己流血的胸部,他伸手打算去握住那刀刃,將其從身上拔出來,但他的手指剛剛靠近那刀刃便停了下來,被一陣痛苦所阻止,那人的呻吟變成了放聲慘叫。
他的腦袋一下子向後撞在牆上,整個胸口也開始亮起了大片的紫光,他的臉上血管全部隆起,其下閃爍著暗淡的紫色光暈,那光芒下執政官尖叫著,被痛苦所折磨的聲音不成人形。
莉莉絲舉起手指,輕輕的轉動著品味著那痛苦的聲音,那人慘叫著身體抽動不止,他現在恐怕只想求得一死而已,如果換在其他時候,他的願望恐怕就沒戲了,能讓莉莉絲停下折磨給伱一個痛快這種好運可不多見。
但今天執政官的運氣不錯,因為管的住莉莉絲的人今天也在場,維托從身後走了上來一下子摁住了莉莉絲的肩膀,後者撇過腦袋一臉微笑的看著他輕輕的收緊了手指,換來了那人更深沉的慘叫聲。
「好了,別玩了,我們時間不多,也別用靈能,那會留下殘留痕跡的。」維托說著一炮打爆了身邊那個手臂被砍斷,站在一邊哀嚎著的執政官腦袋,那人一下子倒在了維託身邊,身體一點點的溶解成了一地高溫粘液。
「為什麼?這明明很好玩的。」莉莉絲一臉玩鬧的說著,手指再一次向上抬起了一些,那執政官隨即撕心裂肺的尖叫起來,他的手貼在胸口劇烈的抽搐著,在那痛苦的折磨下眼睛中充滿了血絲。
「後面來的外圍守衛們會發現,這裡所有人是被綠皮殺光的,而不是被靈能轟碎的。」維托說著摁著莉莉絲的肩膀,將準備向前走開的莉莉絲拉了回來,後者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明白?」維托如此問道,他面前的色孽女王則無奈的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放下了自己的手指,那痛苦的執政官也一下子身體向下無力的滑落,但胸口的劍卻將其死死的釘在了牆壁上,手臂垂掛在兩側。
「明白。」莉莉絲不爽的說道,維托看著嘟囔著的色孽女王笑了笑,隨後昂首示意了一下遠處大門的方向。
「我們時間不多,你去把通向露台廣場路上的人都解決掉,我等會兒就出來。」維托拍了拍莉莉絲的肩膀,後者輕聲的嘀咕了些什麼,隨後便向前走出幾步讓維托的手掌從自己的肩頭滑落了下去。
那掛在牆上的執政官在渾身的痛苦消散後抬起了頭,他看著自己胸口刺穿進來的刀刃舉起手準備去拔下那東西,但他的手指還沒碰到那東西,那刀就自己退了出去,執政官從牆上落了下來,搖搖晃晃的左右走了兩步,在靠著牆壁時抬起頭來。
但他的視野卻高速的旋轉了起來,他看著面前一片混戰的大廳,周圍的一切都在眼前快速的轉動著,這並不是因為他出現了幻覺,而是他的腦袋飛了起來,畢竟那是個球體嘛,所以飛起來時是轉著的。
那腦袋砸在了遠處的牆壁上,一下子彈落到地上後便被一個後退的綠皮踩碎了,在那顱骨斷裂的轟響聲中,那具無首的屍體也無力的滑落癱坐在了地上。
站在屍體面前的莉莉絲切了一聲,她翻了白眼提著雙刀走向了大門的方向,那裡的幾個執政官看著走來的莉莉絲都握緊了武器,他們舉起手中的武器對準莉莉絲,後者則帶著一抹微笑的小跑著靠近了他們。
維托看著那大門口的一片血雨腥風噗呲一下笑了出來,他提著劍緩步的從大廳滿是血液以及斷裂肢體的邊緣處繞了過去,在那門口的邊上維克特也背著手看著大開殺戒的莉莉絲,她從維克特的身邊經過時,一大片鮮血噴灑在了維克特腳前的地面上。
大君看了眼地上的鮮血,隨後抬頭看向了面前一片慘叫的方向,「每次看見你能管住她,都讓我無比的驚訝,吾友。」
「的確,我每次也很驚訝。」維托笑著走到了維特克身邊,他們二人一起看著面前的飛濺鮮血,在那血雨之中最後一個站著的執政官撞在了門上,隨後一下子滑落倒在了門旁的地上,莉莉絲提著雙刀從其身旁走了過去,接著一腳踹開了那沉重的大門走了出去。
維托與維克特撇頭跟上了莉莉絲的身影向外望去,他們看著那門廊的邊緣,莉莉絲的身影消失在了那裡,但通過之後馬上就響起的慘叫聲他們大概也可以知道她在哪兒。
維托苦笑著舉起了自己右臂的離子炮,那炮口高速的旋轉了起來,隨著旋轉其下方的等離子光芒也無比的閃耀起來,「好了,你該上路了,我得提前提醒你,雖然不會死,但腦袋炸開時該疼還是會疼的。」
維特克笑著轉了過來,他背著雙手站在維托的面前看著那閃光的炮口,「別為我擔心,老友,我經歷過更糟糕的事。」
「那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會影響到今晚的晚餐的。」維托說著將炮口指向了維克特的腦袋,那閃爍的等離子炮口,在那炮管中高速轉動的電漿體釋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在一陣高溫釋放下點亮了維克特的面孔。
他直視著其中的藍色光芒,眼睛中的瞳孔也在那光束下快速的變成了尖銳的模樣,維托笑著看著炮口前面的維克特,扭頭瞥了眼身後的綠皮們,「如果你之後需要找誰復仇示威的話,這些綠色的小傢伙可以給你一個可選目標,我聽說碎骨者最近和泰倫打夠了,準備從奧克塔硫斯離開,給他一個驚喜,獸人都喜歡驚喜,祝你好運,狩獵愉快。」
「你也是,我狡猾的老朋友。」維克特說著,滿臉大笑的舉起了雙臂,他直視著那逐漸乍現開吞沒了他整個面孔的等離子光芒,維托的手臂輕微一震,電漿體瞬間從炮口飛了出去,隨後的片刻間維克特便倒在了地上。
他仰面倒在地上,維托則看著那在等離子火焰下逐漸消失的身體笑了起來,他的手臂一甩後變回了正常的樣子,維托在面前擺動著手臂,將那從地上一灘發光爛泥中升起來的氣味拍散,「淦,你的味道真難聞,老朋友。」
「而現在我還得去見個姑娘。」維托笑著說道,扭頭看向了一旁大廳的角落,在那混戰的邊緣瑪勒絲站在那裡,而在她的面前還站著卡爾卡斯。
卡爾卡斯一下子從胸口扯下了胸針,猛地一甩後那譏笑鳥的別針迅速向前滑動,銀色的翅膀向前瞬間拍落而下,向後一退頂在了胸針的前側,在那雙翼之內旋轉著伸出了閃爍著分子閃電的針頭。
卡爾卡斯將那胸針對準了維托,他看著他身後的一灘冒煙的爛泥瞪大了眼睛,「你看見了嗎?他殺了維克特!」
「看見了。」他身後的瑪勒絲開口回應,卡爾卡斯看著那走來的維托將胸針槍對準了他的腦袋,卡爾卡斯的嘴角帶著一絲笑容,「你瞧,就像我說的,今晚會有一場大洗牌,我們會是唯一活下來的人,我在外面的露台下面停了一條穿梭機,你我可以搭乘那船離開,回到葛摩擁有一切,只要你願意」
卡爾卡斯的話說到一半便止住了,他喉嚨一哽咽停了下來,眼睛向下看見了從自己胸口鑽出的一隻手,那纖細的手掌周圍包裹著一層閃光的離子光芒,將那手掌罩在了下來,宛如一雙手套一般。
只不過,這雙離子手套釋放著高溫而已,那灼熱的手掌從卡爾卡斯的胸口刺了出來,直接在其胸膛出開出了一個大洞,周圍斷裂後吊在空中的殘缺血肉滴落下紅色的血滴落在那手套上,但高溫卻會瞬間將其蒸發殆盡。
在血液汽化的嘶嘶聲中,那手掌內握著一顆心臟,卡爾卡斯低頭看著那從胸口被撞出的心臟,那鮮血的心臟周圍燃燒著一圈的熱氣,好像本身也在被那高溫手套灼燒似的,在那一點點被高溫熔化的心臟後面,瑪勒絲貼在了他的後背上,毒蛇一樣的女士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脖子上。
「我會和你一起離開的,就像我說的,我很樂意和你的心一起離開。」瑪勒絲說著,另一隻手捏在了卡爾卡斯的脖子上,將其腦袋一下子拎了起來後迫使其看著自己的心臟,瑪勒絲一下子將那心臟捏碎在了手中。
爆裂開的鮮血在那等離子手掌周圍釋放出了一圈嘶嘶作響的蒸汽,在那升騰的煙霧中,瑪勒絲一下子將手拔了出來,她輕輕一推讓卡爾卡斯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無力的跪在地上,隨後被瑪勒絲一腳從背後踹中仰面趴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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