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軍團時代:過去還是現在(1/2)
帝國標準歷-005泰拉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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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公元1207年-斯堪地那維亞維亞半島
鐵籠子在空中搖晃著,它隨著吹過峽灣的北極寒風而錚錚作響,其上方倒掛在頂入山體內部的鉚釘處,連接著鐵籠的生鏽鉸鏈早已被海岸的潮濕空氣腐蝕,現如今的每一次搖晃都伴隨著一陣吱呀作響聲。
它就好像一個話癆的傢伙,在空中不停的念叨著,這句話不算錯,因為在它的內部,在籠子的鐵欄杆內的確也有著一個正在念叨的傢伙。
他靠坐在籠子的鐵欄杆上,兩條腿交叉著橫放在下方的寬大縫隙間,但這裡並沒讓這裡的舒適性有所提高,畢竟,他身上正捆著一條粗大的鐵鏈,所以是的,的確不太舒服。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康斯坦丁怎麼被抓住了?他怎麼被五花大綁捆在這裡了?」籠子裡的人如此說道,他靠在鐵欄杆上腦袋昂在頭頂,由於雙手都被捆住了,所以說他只能不停的通過搖頭來比划動作。
「俗話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你以為我是被亂抓的,我可不是被亂抓的,我是有備而來。」
他靠在籠子裡,腦袋隨著外面吹過的寒風而左右搖晃了一下,他低下頭用餘光瞥了眼坐在對面的人笑了笑。
「我還沒自我介紹?ok,簡單來說我是個長生者,或者叫永生者啥的,換成人話就是一個不會老的老不死,我現在大概有個幾千歲?大概吧,很久以前就懶得記我的生日了。」
「我還有很多頭銜和名字,斯巴達戰神,雅典的救星,亞歷山大手下最好的將軍,以及羅馬軍團執政官什麼的,後來我還多了個什麼耶穌聖徒頭銜啥的,那陣子煩的要死,你知道的,那些基督徒總是廢話連篇沒完沒了的,啊,我就知道不該跟那老混球去耶路撒冷搞什麼神跡傳教的。」
他說著腦袋左右的擺動著,嘴中念念有詞,「然後幾十年前我來到了北歐,和諾爾斯人混在一起,這裡還算不錯雖然很冷,但本地人還算很熱情,酒也不錯了,我在這裡又經歷了許多事,好的壞的都有,最終在這裡遇見伱了。」
他說著把頭埋了下來,看向前面坐著的那個人說道,他依舊沉默不語的坐著在哪兒,「你不太愛說話對嗎?」
他的確不太愛說話,畢竟骷髏也說不了話不是嗎?啊不,他的確試著回應了一下,隨著維托話音剛落,那坐在他對面的白骨骷髏的下巴掉了下來,咔噠的撞在了籠子上。
「好吧,很高興認識你。」他說著左右環顧了一下周圍,挪威峽灣中的刺骨寒風從針葉林與岩石山谷間吹來,一下子灌入了籠子內,這一下讓康斯坦丁渾身凍得發起抖,他哆嗦了一下埋頭看向對面的骷髏。
「嘿,你覺得我們還得在這兒呆多久?我覺得,我知道了!」
維托話音未落,一下子下面的籠子底部就打開了,他直接從地面掉了下去,身上的鐵鏈繞圈著快速的抽動旋轉起來,讓空中墜落的康斯坦丁也打了好幾個轉才停下來。
他一下子蹬的一下子在即將撞在地面上時,被身上的鐵鏈一下子給扯住,懸停在了半空中,康斯坦丁的整個身子傾斜著掛在空中,他的腦袋朝下的倒吊著,頭髮全部因為重力而從面部滑落了下去。
維托掛在空中,他因為鐵鏈抽打在身上而抱怨起來,然後他就看見了一旁摔下來的白骨骷髏,他也摔了下來,只不過因為沒有鐵鏈拽著他,他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個身體瞬間摔碎開成,骨頭向著四周散開。
「好吧,看起來我這鐵鏈還不錯,總之,很高興認識你。」維托說著掛在空中,在鐵鏈的自轉下緩緩地旋轉了一圈,他倒吊在空中,以一種獨特的視角看見了身後站握著戰斧與長矛的好幾個人。
維托倒掛著看著他們露出了一臉微笑,「嘿,朋友們,很高興認識你們。」
他們沒有理會他,這些身穿著足以抵抗北歐寒風厚實皮毛外套,身上披掛著鎖子甲的傢伙們站在周圍,他們有的站在高聳的岩石上,另一些則站在山谷之間的碎石空地上,他們環繞在維托周圍,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我猜,你們不會把身上的衣服分我幾件對嗎?」維托苦笑著掛在半空中,隨著一陣寒風的吹過而渾身發抖了一下,他身體緩緩的在鐵鏈的牽引下轉動著,維托盯著面前一個有著大鬍子的傢伙,他冷冷的看著自己,手中提著一柄戰斧。
「你不怎麼愛說話對嗎?」「他們不能把衣服給你,但倒是不介意把斧頭借給你,借到你腦袋上去。」
維托說話的同時,在他身後另一個聲音如此說道,他從後面走了過來用手推動了一下維托的身體,他立刻的在空中旋轉了起來,周圍一片天旋地轉了好幾圈後才緩緩停下,維托一臉苦笑的停下後看向了面前走過的人。
他站在了維托的面前,雙手捧於腹前看著面前掛著的他,「索爾康斯坦丁,無父者。」
「而你是克瓦科斯」「斯德雷登。」「斯德雷普?」「雷登。」「雷德?」「是雷登!」
維托面前這個面上有著刀疤的挪威壯漢大聲吼道,他最終的唾沫星子一下子噴到了維托的臉上,後者嫌棄的搖了搖頭,隨後腦袋一下子垂在空中倒掛著。
「克瓦科斯斯斯德雷登。」維托總算把他的名字說對了,面前的魁梧挪威海盜領主昂起頭來,頭上的獨特莫西干辮子髮型也隨著周圍的寒風而舞動起來,他拍了下胸口,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拳頭厲聲開口。
「我是克瓦科,斯德雷登氏族的領主,北方的風暴,風暴之斧」克瓦科說著突然停了下來,他看著面前屁股面對著自己的維托,後者緩慢的在半空中轉動著。
「抱歉啊,抱歉,稍等一下啊。」維托說著雙腿在空中蹬了一下,踢動了好幾下後讓自己的轉了過去,重新面向面前的克瓦科,「你剛剛說啥來著?」
「我是克瓦科,斯德雷登氏族的領主,北方的風」他還沒說幾句又停住了,維托苦笑著又轉了過去,把屁股對準了自己,後者一臉尷尬的笑了起來。
「我說你不如把我放下來,咱們找個地方坐著聊?」維托在半空中倒掛著轉動著,他身後的克瓦科惱火的低吼一聲,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維托的手臂,將其一下子轉了過來後,讓其面孔與自己的對視。
事實上,對視的距離可能太近了一些,維托感受著那鼻孔中噴吐到自己臉上的呼吸氣體,聞著其中的味道一下子噁心的吐了下舌頭,「你還是退後幾步吧,你這口氣味,額,納垢肯定會喜歡你的。」
「你輸了!康斯坦丁!你和你的船員都沒我抓住了,我,克瓦科,北方的風暴抓住了你!」他大聲的怒吼道,嘴中的唾沫與那難聞的氣體一下子全部噴到了維托臉上,後者閉上眼睛,腦袋向後縮了一下。
「是是是,咱們能坐下來聊嗎?就是,間隔出個一兩米啥的,說起來,你早上吃了啥?過期的鯡魚嗎?這口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加個克瓦科口氣逼人者?」
克瓦科看著面前羞辱自己的人憤怒的一下子將其推開,維托向後飛了出去,在空中又搖了回來,他因為甩動力不停在左右的擺動,從克瓦科的面前搖過去,又落回來。
維托在空中搖晃著,眼睛則盯著前面向後走開的克瓦科,他來到了一名身披毛皮斗篷的手下身邊,刀疤臉的挪威領主伸手打開了一旁遞來的盒子,那是個精美的金屬盒子,其上烙印著世界樹的根須,在最上方的盒面上海刻著一顆紅色的寶石。
維托看著那盒子一下子搖了過去,「哦,那盒子看起來很寶貴,我猜用那種盒子裝著的東西,肯定會更寶貴。」
「的確,它比這世間的一切都珍貴。」克瓦科說著俯瞰著盒子中的東西,隨著那蓋子的翻開,其中一篇藍色的光芒照耀在了克瓦科的臉上,他的刀疤臉在光芒之下,變得更加明顯和難看了起來。
克瓦科的眼睛反射著其中的光芒,他冷冷的笑了一陣,隨後一下子將盒子重新蓋上了,其中的光芒一下子就消失了,「它就是你來這裡的目的對嗎?你要偷走它。」
「我覺得那不叫偷,畢竟你也是盜墓挖來的對嗎?從你們口中神聖的阿薩神族遺蹟中。」維托依舊在左右亂動,聲音也因此變得格外的漫長與間細,但他的笑聲則格外的清晰。
「你知道嗎?基督徒們也會一邊虔誠的供奉上帝,然後另一手再把耶穌的墳挖開,順手再把整個耶路撒冷給洗劫了,把其中的財寶全部打包帶走,美其名曰從異教徒手中保衛聖遺物,不得不說他們的確很擅長找藉口。」
「你呢?克瓦科口氣者,你又給自己找了什麼藉口?」維托一邊搖晃著,一邊繼續笑著嘲笑克瓦科,後者猛地把頭轉了過來,瞪住了面前來回擺動的維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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