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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原體崛起:遊戲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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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閃電從鬼魅的天空中划過,明亮的電弧照亮了那片充滿了奇怪星空的天穹,無數的星星看起來仿佛一雙雙眼睛,那些眼睛高懸於蒼穹之上俯瞰著這片不屬於任何物質宇宙的土地。

貧瘠的土地但卻又不貧瘠,這句話並不是病句或者我再說廢話,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形容詞了。

乾涸的土地上充滿了裂痕,乾枯的河床與散落於土地上的碎裂建築殘骸,昔日美輪美奐的建築早已分崩離析,如今只剩下那些斷壁殘垣聳立於世,熾熱的狂風從龜裂的大地上吹過,仿若這片土地的生機早在數萬千年就消失了。

但也並非如此,因為在這片荒涼的原野上依舊生長著生命,雖然那些生命絕非是你我理解中的生命。

無數的鬼魅植物從大地上挺拔而起,荊棘與活動的觸手舞動於空中,垂掛的殺人垂柳上鉤掛著滄桑的白骨,而在這些完全無法在任何生物圖鑑中找到的植物身邊,一個個巨大的類似荷包狀的巨大硬殼物體拔地而起,那中央類似鳥喙的開裂結構不斷開開合合著。

病態的紫色膿液從這些古怪樹木間流過,紫水從那些盤根錯節的藤蔓之下涌過,古怪的紫水因為撞擊而湧起,飛濺起來的水漬潑灑在一旁大樹邊的人身上。

他靠坐在那棵古怪大樹下,無神的眼睛沒有任何神色可言,仿佛整個人都被抽空了靈魂,從樹梢上落下來的藤蔓蠕動在他那張癲狂微笑的臉上,他在這種近乎於瘋狂的愉悅中步入了死亡,只留下這空殼軀體癱坐於林地間。

蠕動的藤蔓沿著他的胸口滑動著,那根細長的觸鬚狀枝條突然戛然而止,它在觸碰到那從男人胸口輕輕划過的爪子後突然收縮後撤,整個男人胸口部分的觸鬚全部都縮了回去,仿佛是在畏懼那利爪的主人。

那修長的銀色爪子在男人胸口輕柔的划過,像是溫柔的愛撫那般,但隨著爪子在男人胸口一側抬起,五道駭人的傷口瞬間綻放於那血肉之上。

部分的鮮血流淌到了爪子上,那女人收回爪子打趣的審視著自己手中的鮮血,她笑了笑輕輕甩開鮮血讓其濺射到了一旁的乾枯土地上,而在那鮮血落地的頃刻間那裡便生長出了一棵樹苗。

海倫娜小巧的魅魔尾巴在貼近地面的位置擺動著,她輕輕的跳上紫色小溪上一棵傾倒的樹木,她踏著輕盈的步伐走過樹木,奔騰的河水在她身下湍流不息,水面閃爍出的紫螢光照射在那完美的腿部曲線上覆上了一層紫砂似的光暈。

海倫娜在樹木另一頭輕巧的落下,她背著手向前穿過了林間的長長小道,那些刻著古老靈族碎裂符文的石板路向著林子盡頭延伸去,而海倫娜便走在這些小小的石子路上。

她像是午後散步那樣穿越了這片鬼魅的森林,周圍那些不時迴蕩在林間的歡笑於尖叫聲對她毫無影響,林間躺滿著的森森白骨也完全無法引起她的注意力。

她就這樣穿越了林間小路來到了林地邊緣,海倫娜抬起爪子將擋在面前的一根藤蔓舉起,她看著那小路盡頭,處在林地間的一座廢墟神廟建築,那神廟修建於一座宏偉的山脈中,處在山門前的長長階梯前有著一座傾覆的古老城市建築。

海倫娜將藤蔓甩開走向了那城市,她從那片早已成為斷垣殘壁的城市邊緣走入,周圍崩塌的華美建築宛如一片墳墓,那是整個文明的無聲墳墓,代表著一個曾經鼎盛文明的隕落。

海倫娜從街道上走過,她好奇的打量著周圍那一尊尊崩塌的雕像,它們大多數都已經只剩下殘缺的身體聳立於基座上,只有極少數依舊保存著有可以讓人看清的面孔,靈族的面孔。

在城市末端通向神廟的階梯上身穿紫色盔甲的侍者等待著,他站在階梯上,銀色的長髮從那略顯消瘦的臉上垂落而下,髮絲隨著空氣中襲來的熱風而飛舞於身後的一隻只輔助手臂上,飛舞於那些有著無數醫療注射器,手術刀與切割器的殘忍輔助臂上。

「啊,海倫娜小姐,很榮幸你能來訪。」那男人微笑著說,海倫娜則在階梯末端踏上了長長的紫白色梯面,她抬起自己的頭用那雙紫色的眼睛看向頂端的男人笑了笑。

「法比烏斯,真驚喜,既然是你來迎接我。」海倫娜迷人的微笑著,她身上那件輕盈的紗裙隨著風浪而揚起,法比烏斯低頭看了眼那完美且誘人的小腹面帶微笑。

帝皇之子的首席藥劑師向海倫娜禮貌的點頭致敬,他背起一隻手站在階梯頂端,「弗格瑞姆大人派我來接待你,我們記得你上次和盧修斯鬧了不愉快,所以我讓他先行離開了。」

法比烏斯帶著那笑裡藏刀的笑容看著她,身後裝配著天曉得是什麼注射液體的手臂輕輕浮動,法比烏斯舉起左手在面前比劃了一圈,「我希望我在森林裡安置的新實驗品,沒有妨礙到你,海倫娜小姐。」

「沒有,但他們看起來吃了頓大餐,林子裡全是骨頭。」海倫娜說著走上了階梯頂端,她單手叉腰看向一邊比自己高的多的法比烏斯,但就論氣勢來說海倫娜絕對遠勝於首席藥劑師。

「母親說你們找我有事?」海倫娜舉起手打量著自己的手指甲,準確說是爪子,她看起來完全漫不經心的對待著法比烏斯,但後者卻依舊面帶和藹的笑容。

「魅影女王有告訴你是誰要見你嗎?」「沒有,她就讓我來這裡一趟,而且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所以我猜不是什麼好事。」

法比烏斯背著雙手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露出了那令人後脊發涼的笑容,「嗯,看起來魅影女王還是不怎麼喜歡我們,但很高興她同意你來了,請隨我來吧,他在等你。」

說罷法比烏斯便轉身走入了身後的神廟大門,海倫娜看著那飄揚在大門兩側的鳳凰旌旗翻了個白眼,她放下爪子搖晃著魅魔的小小尾巴跟上了法比烏斯。

他們進入了這修建於山體內的神廟,這裡曾經是靈族狩獵之神庫諾斯的神廟,在昔日靈族帝國還存在時這裡便是他的廟宇,外面的林地便是供奉於他的獵場,靈族們會在其中舉行名為狂野狩獵的獵神儀式來讚譽獵神。

起初還是正常的狩獵野獸,但隨著靈族帝國的墮落,就像靈族的大多數「正常」活動那樣變得越發古怪,狂野狩獵的獵物從最早的野獸變成了人。

糜爛的靈族會將外族的流亡者,旅客,甚至是靈族本身的囚犯扔進外面的獵場,然後靈族的獵人們在對他們進行狩獵,這一飢餓遊戲似的瘋狂觀賞性節目取代了曾經的宗教意義,褻瀆代替了虔誠,傲慢代替了謙遜,糜爛取代了進步,於是靈族文明本身也在那瘋狂的歡愉中走向了毀滅。

海倫娜跟在法比烏斯身後背著手四處打量著,她的眼睛掃視著周圍的歡愉之景,那些色孽的信徒們,帝皇之子的紫甲戰士們在周圍盡情的歡愉縱樂,魁梧的身軀活動在神廟的每一個柱廊間,每一個房間內外。

空氣中瀰漫著某種致幻劑的粉塵,那種強效致幻劑被大量的使用,帝皇之子們和其凡人僕從們在各處吸食著這些藥劑,癲狂的笑容和大笑充斥在神廟的穹頂下,那些面色癲狂的人四處走動著胡言亂語,大聲述說著許多無法理解的扭曲字節。

舒適的毛絨地毯被鋪在神廟的角落與穹頂下,色孽的魅魔們赤裸著躺在上面,她們與凡人邪教徒們進行著瘋狂的肉體歡愉,無數次的縱慾讓空氣中充滿了汗水與情慾的氣息,歡笑聲與污穢的話語不絕於耳。

法比烏斯走在神廟的側面柱廊中,這裡看起來要僻靜得多,那些瘋狂的享樂者們都在外面的大廳中活躍,這裡只有一些零星的地毯與躺在上面神志不清的色孽狂信徒。

海倫娜從他們身邊走過,一臉打趣的看著這些處在迷離中的傢伙,模糊不清的字句從他們嘴中斷斷續續的說著,那些句子毫無意義,甚至都組合不出任何完整的字句。

大廳中的大笑聲吸引了海倫娜的注意,她扭頭看去,那笑聲來自於幾個站在噴泉邊的帝皇之子,這些驕傲的戰士手持聖杯從噴泉池水中舀起酒水,是的,那噴泉從上到下噴射下來的是酒水,某種紫紅色的酒水。

相信我,你不會想嘗嘗看的,因為那些酒水是從一個個被拆皮拔骨,只剩下乾癟皮膚的人口中吐出的。

帝皇之子們互相大笑著捧杯,他們喝下那古怪的酒水後更加瘋狂的大笑著,他們充血的眼睛中留下的只有癲狂。

法比烏斯扭頭看向身後跟隨的海倫娜笑了笑,「怎麼樣?需要我給你找個小伙子嗎?或者你更喜歡小姑娘?」

「不,法比烏斯,用不著你來操心。」海倫娜換過頭說著,那幾乎完美的臉就算是以帝皇之子的標準,按法比烏斯的標準都找不出任何瑕疵,那幾乎是完美的容貌,美到極致的完美之作。

法比烏斯看著那完美之作讚不絕口的點頭,他感慨起來,「多麼完美的作品,我真想向你母親討教討教,是如何誕下你這種完美存在的。」

「相信我,你不會想問她這種問題的,你也不該當著我的面說,法比烏斯。」海倫娜停下了腳步,法比烏斯也在走廊盡頭停了下來微笑著看向海倫娜,後者雙手抱懷冷著臉看著藥劑師,鋒利的爪子在空中輕輕擺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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