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原體崛起:中立地帶(1/2)
227索爾瓦薩斯/中立星系德爾尼莫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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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酒吧內並沒有什麼人,大多數的老主顧都會在夜幕降臨後來到這裡,他們大多數都是礦工與周圍的工廠工人,他們都會在一天的忙碌後來到這裡喝上一杯,這裡的酒水不算最棒,食物也不怎可口,但卻也是他們僅有的一些消遣了。
所以現在這裡很安靜, 工人們都還有結束一天的工作,索爾瓦薩斯星的綠色太陽也還在頭頂高懸著,僻靜的酒館內只有一些沉默的客人,他們大多都是路過的了旅行者,商人抑或者傭兵,情報販子等待,還有一些你不會認識的危險分子。
他們在這裡短暫的休息, 隨後便會踏上旅程,就如許多人來到這顆夾在聯邦與自治同盟戰爭夾縫中的星球一樣, 多數人都是來到這裡交換情報的。
這些「旅行者」在這間僻靜的,沒有閒雜人等的酒吧角落竊竊私語著,那些可疑的人彼此坐在一張桌子邊,輕聲低語著一些危險,並且價格昂貴的消息,我敢說,聯邦和自治同盟,或者那些外星獨立勢力都會非常樂意為此掏錢的。
但這一位客人,卻不是來這裡交換情報的,或者說, 至少他不是為了聯邦,抑或者任何政治勢力來到這裡工作的,他也不是傭兵, 商人抑或者某個政客雇來的殺手。
他坐在靠門邊的這個靠牆桌邊, 是在等著一個熟人,他對於自己而言也許是朋友,兄弟,乃至於摯友, 至少自己是這麼覺得的,當然了,對於那傢伙而言,自己也許只能換來一句老傻逼,或者老混球,總之要看他心情了。
但他還是相信,自己的這個朋友,會來的,他總會來的,無論任何罵罵咧咧,指桑罵槐,但總會來的。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酒館的大門打開了,一個戴著墨鏡,穿著低調夾克,看起來像是某個流浪傭兵的傢伙走入了酒館,開門的聲音引來了屋子內那些神秘客人的注意力,酒保也從吧檯後看向了他,但卻沒有任何人說哪怕一句話。
很快一切都平靜了下來,不如說, 本來也沒人注意到了他,坐在靠門邊的男人看向他的這位朋友,而後者也注意到了他。
果不其然,走了過來側身坐入了自己對面的長椅上,他坐在窗戶斜角後的陰影中,用那完全不透光的單面墨鏡看向自己。
「你這個老傻逼,你就不能直接在豐饒星和我見面嗎?非得跑這兒來?」他抱怨著向四周環顧,警惕的目光從那些和他一樣在這裡的異鄉人身上掠過,而且其中幾個人也看了他一眼。
新來的客人皺著眉頭,他向靠窗的位置做了一點,然後直接拉下了窗戶上的百葉窗,他抱怨著看向坐在對面的長髮男人,「你知道聯盟給我的腦袋開出多少賞金嗎?」
「我聽說,賞金還漲價了,這是否是對你的認可呢?聯邦海軍元帥,維托康斯坦丁將軍。」他笑著說,坐在對面的聯邦元帥維托康斯坦丁則翻了個白眼,他的雙手放在桌面上,還在桌上放上了一把開了保險的手槍。
他向周圍那些不懷好意的傢伙盯了一眼,那些傢伙也在看見手槍後知趣的轉了過去,維托在確定所有人都把眼睛轉開後,也才重新看向對面的這個傢伙。
「我寧可他們把我當白痴,現在每天都有人想要我的腦袋,吃個飯都得擔心窗外丟進來顆手榴彈,或者雷射槍對著我一陣突突,倒是你,還是這麼清閒。」
維托雙手放在桌上,身體也前傾著靠近桌面,這樣可以讓他說話小聲點,「你這個老混球,你叫我來這兒見面幹嘛?你不知道中立星繫到底多亂嗎?出門挨槍子的可能性比摔一跤還大。」
「而且吃的還巨難吃,我接到消息後忙不迭的趕過來,早飯午飯都沒吃,晚飯也沒趕上,餓得半死在星港外面吃了塊比薩,但我保證,那鬼東西吃起來就像是塑料泡沫,味道也像是工業垃圾。」
長發男人看著對面的維托,他笑了笑向一旁的機器人服務員揮手,「我不在你的司令部外面和你見面,是因為你們聯邦的FNA(Federal Naval Intelligence Agency聯邦海軍情報局)到處都是線人與耳目,整個聯邦,乃至大半個銀河系都隔牆有耳,我不得不防。」
維托坐在牆角的陰影中,他就像是個神秘的刺客與不好惹得傭兵,這一招在過去維托用過很多次,可謂百試百靈了,這可以有效的讓百分之九十七想惹麻煩的傢伙三思而後行,而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三嘛,那就只能物理開悟了。
「二位的啤酒。」機器人走了過來,銀藍色的金屬外殼非常的裸露且光滑,看起來與高端的仿生型機器人區別很大,後者幾乎與人類別無二致,只能通過太陽穴位置的指示燈來進行識別。
但這也很正常,這種中立區域的破爛小酒館怎麼可能買得起那種昂貴的仿生人呢?維托打量著這個機器人酒保,它看起來更像是用各自粗糙零件拼湊起來的,但其智慧核心依舊可以保證其可以進行大多數的日常行為,至少酒保是可以做的。
機器人放下啤酒後就離開了,維托看著回到自己吧檯後的機器人,他開始程序性的擦拭架子上的酒杯。
維托的眼睛掃過大廳,這家酒館幾乎工作人員都是機器人,甚至沒有看見其人類老闆,但這也難怪,沒有人會像在這種陰暗,偏僻,白天是危險的傭兵與間諜,晚上就是喝得醉醺醺的礦工的地方工作。
「現在哪兒都是這種機器人,從地球到外環到處都是。」維托抱怨著拿起了啤酒,他喝了一口就因為其可謂糟糕的味道險些吐出來,他咳嗽著將那啤酒放回了桌上。
「你這老混蛋現在叫什麼?喬治?還是馬約爾?」維托用手背擦掉了嘴角的酒水殘留,坐在他對面的長髮男人笑了笑,他倒是沒有因為這難喝的酒水而作嘔,而且看起來他甚至喝得下去。
「肯諾比,這是我的新名字,肯諾比費特。」說著他將啤酒也放回了桌上,他笑著看向對面陰影中的維托,那陰暗的角落中只有他的墨鏡反射著點點異樣的光暈,除此之外整張臉都完全沉沒於黑暗中。
「倒是你,1939年後就沒改過名字了,維托康斯坦丁,真有趣,這名字你用多久了?七百年?」肯諾比笑著說,這當然不是他真正的名字,老實說沒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麼了,維托從來不知道,知道的人也早死光了,估計連灰都沒剩下。
陰影中的維托伸出了一隻手,他拿過桌上的啤酒拽回陰影中,他試著在喝上了一小口,其實如果慢慢下咽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雖然味道還是怪怪的。
「我不是你,我用不著每隔幾十年就得換個名字。」維托在陰影中說著,肯諾比則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他微笑著用手指抓著啤酒瓶的細長脖頸,「你的戰爭進展如何?」
「你沒聽說?」維托的墨鏡鏡片在對面閃著光,窗外滑過的浮空車將紫紅色的光暈投射進小巷,那些光芒則從百葉窗的縫隙間照在了維托的鏡片上。
肯諾比又喝了口酒,他用一根手指撩起臉龐的發束別在耳後,他那小亞細亞人的膚色還是那麼深,說起來這傢伙明明也可以改變自己的膚色,但他卻從未那麼做,維托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給過去的自己留下唯一的一點痕跡?
「我更想聽你告訴我,你知道的,現在這個世道流言蜚語很多,但我相信你說的。」肯諾比說著抓著啤酒瓶的一隻手指微微翹起,指了下桌子對面的維托,窗外的賽博式燈光也照射在他臉上。
維托輕哼一聲,他的一隻腿從陰影中翹了起來搭在桌面上,兩雙高筒靴互相碰撞在一起,其上附著的銀色甲片在彼此的撞擊中叮叮作響著,肯諾比看著那雙靴子。
「你還穿著它?你自從1880年來就穿著它了,不打算換一雙?」「我念舊,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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