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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原體崛起:聖遺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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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托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這身紫色的戎裝,這是一件用奢華都難以形容的離譜元帥制服,金色的肩章被雕刻成了極其浮誇的樣子,複雜的紋路與裝飾線條閃爍在正午明媚的陽光下。

立體雕刻製造出來的帝國雙頭雄鷹金牌掛在脖子下,那隻翱翔天際的雄鷹周圍圍繞著一圈勳章,那從維托肩膀兩側同時掛下的密密麻麻徽記排列在一起,簡直TM可以拿來當防彈衣了,更別提這件衣服的肩膀上本來就有銀色的甲片。

華美的絲綢腰帶由鍍金的項鍊扣戴在一起,閃爍的天鷹標誌在他的腰部熠熠生輝,在其兩側是專門設計出來垂掛武器的卡槽,緋紅色的寶石一一排列在腰帶兩側,閃爍的光茫匯聚在一起讓人煙花燎原。

維托看著自己手中的大檐帽,那帽子融合了帝國海軍的貴族風範,星界軍的實用主義美學與法務部部隊的秩序陰冷風格,幾乎完全稱得上是一件大師級的藝術品,其價值本身便已經足以讓任何軍事貴族渴求了,那就更別提上面那完全純金打造的帝國雄鷹標誌。

由雪白色絨毛鑲邊的紅色戰袍垂落於右肩,金色榮耀綢緞帶連接著其一角,戰袍的絨面上繪製著一隻雙爪持握著雷霆的老鷹。

那是維托本人的私人標誌,當然了,所有原體和帝皇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標誌和旗幟,那帝國的至高元帥怎麼會沒有呢?

那標誌其實是維托曾經在羅馬時期用過的軍團標誌,他曾與麾下的軍團士兵高舉著這面雷霆雄鷹旌旗征戰四方,從高盧的原始森林一路打到不列顛島的白色海崖,在踏上北非的熾熱土地。

在帝國成立後,大遠征時代也正是在這面旌旗下開始的,在原體們回歸以前維托正是在這面旗幟下帶領二十個軍團征服了半個銀河,這面旗幟曾經是榮耀的象徵,是維托軍旅生涯的代表標誌。

但自從大叛亂結束後,自己離開至高元帥這一身份後就再沒見過這標誌了,時隔一萬年後再見到這標誌維托總感覺奇奇怪怪的,尤其是當它穿在自己身上時。

維托看著那帽徽上的天鷹,其每一根羽毛都絕非是量產時的那種敷衍了事,而是完全由工匠一根根雕刻出來,其羽毛的每一個分叉,每一條紋路痕跡都清晰可見,那天鷹的面孔更是宛如將一隻真的老鷹置入靜止立場接著鍍金後般。

維托看著鏡子裡那浮誇的自己一臉無語,「日,這破衣服還是這麼浮誇。」他感慨著活動其自己的手肘,維托相當不喜歡這種浮誇的衣服,自己胳膊動一下肩上的裝飾性甲片就一陣咔咔地響動。

「你當年的穿衣風格這麼有趣的嗎?」一個優美的女聲在一邊說道,潔白的羽翼隨著那雙修長的腿從臥室里走來,她的腳步輕柔而無聲,就仿佛是漂浮著的一般。

維托撇頭看見寬大的翅膀從面前閃過,泛著白光的羽翼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每一根羽毛都整齊而柔順,但其主人就完全沒有這麼「得體」了。

塞勒斯汀頭髮凌亂的靠在一邊的矮柜上,她睡眼矇矓地看著維托,身上也完全沒穿戴任何能稱得上有防禦作用的護甲,所有的盔甲都給掛在那張羅馬柱床邊的架子上,好吧,至少是一部分,貌似從某個步驟開始脫衣的速度有點快而凌亂了。

現在的塞勒斯汀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輕薄長裙,幾乎半透明的裙體讓其下的誘人身體曲線顯得更誘人了,再加上裙子的掛肩部分也垮塌著滑下肩膀,將她胸口的雙峰半個都露了出來就更讓人浮想聯翩了,這是讓人把持得住的嗎?!

白皙且修長的長腿因為靠在柜子上而從裙擺間長長地伸出,那大腿內側的完美領域在微風吹動的輕紗下時隱時現,雖然我沒看清那裡具體的情況,但是!以帝皇之名我敢發誓,裡面絕對是一絲不掛的!

維托看著塞勒斯汀,他記得她本來是為自己讓她去打納垢,弄得她髒而來揍自己的,當然了,她是洗了澡之後才來砍自己的,然後在一番維托自己都忘了的事情後他倆就打到床上去了。

維托回憶著那些模糊的片段,然後果斷地選擇了放棄,他笑了笑微微聳肩,「咋可能,我哪兒有這麼浮誇,這服裝是當年弗格瑞姆替我設計的,他就喜歡這些離譜的裝飾物,他自己盔甲上也裝了一堆上去,和外掛曾裝甲一樣。」

維托似乎沒注意到塞勒斯汀的誘人一幕,他今早已經主義的夠多了,現在他正努力地調整著胸口的一長串勳章,那防彈勳章裝甲板壓在他脖子上酸痛的要死,真不知道弗格瑞姆是不是對自己的脖子有什麼錯誤的理解,他以為自己的脖子是啥?泰坦的後腦勺嗎?

塞勒斯汀打量著維托打趣的笑了出來,她拿起桌上的高腳酒壺為自己倒了杯葡萄酒,帝皇的活聖人悠哉的搖晃著玻璃酒杯看著眼前的男人,「帝國元帥不都這樣嗎?我每次被老爺子叫去給星界軍幫忙時,那些將軍都穿的差不多。」

「所以那些將軍死了,穿這麼一身跑起來又慢又響,還賊顯眼,這是啥?告訴敵人狙擊手,「我就是將軍!」朝我打!」

維托不遺餘力地吐槽著,他隨便走動了幾步那件元帥服就一陣在陽光下閃光,而且勳章與裝飾性甲片配撞在一起也傳來一陣丁零噹啷聲。

「說真的,穿上這鬼東西,連那些腿都快被自己壓斷了的納垢死胖子都能追上你,而且這些裝飾性的護甲不僅重,而且還一點防禦力都沒有,隨便找把雷射槍都能把你打個對穿。」

塞勒斯汀在一邊喝了口酒,她偌大的翅膀在身後微微開合起伏,「為了展現自己的榮譽和地位?」

「如果你真的是個優秀的,受人尊敬的將軍和指揮官,那你為什麼會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贏取榮耀和地位呢?只有恰恰相反的人才會這麼做。」

維托說著取下了那重得要死的勳章項鍊,他將其猛地砸在桌上,那破東西重的幾乎把岩板桌面砸出了一個缺口,塞勒斯汀在一邊看著揉脖子抱怨的維托喝著美酒。

葡萄酒從紅唇間流過,在那唇上留下了一絲絲紫紅色的痕跡,塞勒斯汀抬起自己金色的眼睛看向那被維托各種抱怨的勳章掛帶,「那弗格瑞姆幹嘛送你這個件衣服?」

「比如他喜歡我?」維托打趣的扭頭笑著,塞勒斯汀看著他翹起眉毛一臉古怪,她緩緩地放下酒杯,雙手反過來撐在身後的桌面上。

「哇哦我是聽說過古希臘的性取向有點獨特,你作為那時候出生的人大概也」「玩笑,我性取向正常的,我喜歡女人。」

維托苦笑著說,他在臥室變得陽台前走動著,他揉著自己酸痛的脖子搖晃晃腦起來,聲音也隨著其腦袋的晃動變得漂浮不定。

「而且再說了,弗格瑞姆只喜歡他自己,那傢伙自戀得恨不得上了鏡子裡的自己,我在他眼裡大概只能算看得起名單中的一個。」

維托打趣的笑著轉身向塞勒斯汀眨了眨眼睛,隨後驕傲的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瞧我多牛逼,既然能上「弗格瑞姆看得起的人排行榜」」

塞勒斯汀翻了個白眼無語的擺手,「那他還真是眼光低下,那他既然不喜歡你,為什麼還會送你這麼名貴的一件衣服?這大概也花了他不少功夫才對。」

維托聳了聳肩,他走到塞勒斯汀身邊拿起了櫃面上的另一個玻璃杯,元帥拿起酒壺為自己到上了一杯葡萄酒,「起因其實很簡單,甚至挺傻的。」

「我洗耳恭聽,至少我猜比你在床上說的垃圾話有用的。」塞勒斯汀聳肩說道,維托則一臉苦笑著轉身靠在她身邊拿著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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