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原體崛起:修道院(1/2)
沉寂的貨艙中空無一人,只有打包好的箱子,和密不透風的,用帆布蓋起來的古怪罐子在黑暗中沉默地存放著,昏暗的光芒從一側的狹窄船窗中照射進來,將那朦朧的光線照射在這孤寂的船艙內。
但很快,那沉默便被打破了,通風管道的柵格窗口被向下推開,那網格隨著一個黑色的身影一起落在地上,那是個身穿寬大風衣的身影,他平穩且幾乎無聲地落在地上,手中持握的網格窗被平靜地放在一邊箱子上。
維托在黑暗的空間中環顧四周,他的頭上套著審判官風衣自帶的兜帽,黑色的兜帽,黑色的披風與褲子,靴子完全一色,那些黑色將維托染成了這黑暗本身的色彩,沉默,且難以窺見。
維托走在這黑暗的艙室中,他的手指輕輕從那些箱子表面滑過,他無聲地注視著那些存放著未知貨物的封條木箱,顯然這些都是走私貨物,所以才需要從那麼隱秘的港口進出。
這裡的船艙並不算很大,看起來也不是用來存放什麼重要貨物的,但這對維托來說剛剛好,因為這也意味著這裡不會有什麼守衛,他可不想還沒到目的地就開始流血了。
船艙中的昏暗光芒變成了青色,那朦朧的青煙還是出現在窗外,維托轉身從兜帽下的眼睛看向那漂浮的霧氣,那青色的鬼魅霧氣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就宛如這個星球遠古戰爭的幽魂。
維托走到那狹窄的船艙窗口邊,他的眼睛從長條窗的玻璃窗口向外窺探,那些青色的濃煙正在從船體的各處席捲開來,輕柔的煙塵從船體的灰色表面上滑過,美麗且夢幻的霧氣籠罩了周圍的一切。
但千萬可別被迷惑了,這些煙霧都是最為致命的病毒毒氣,在黃金時代末尾的星球內戰中這種神秘的霧氣被大規模使用,只要任何生命體,無論是人類,動物還是植物暴露在這煙霧中只需要幾秒,血肉,骨骼與構成生命體的一切要素都會分解崩潰。
這些美麗的煙霧會如蝗蟲一般將血肉骨骼分食殆盡,最終什麼都不會留下,它們所遺留下來的只有那荒蕪的土地與岩石。
就算過了數萬年後,這些致命的氣體依舊散布於克哈的低地中,將這些地方變成了沒人會光臨的死亡之地,就算是隔著船艙,維托也能聽見那煙霧腐蝕船體表面的嘶嘶聲,但顯然,鋼鐵可以在這裡倖存下來。
伸手不見五指的青色煙霧中,那克哈高聳的山巒,峭壁與光禿禿的岩石表面隱約浮現,那些聳立著的高山宛如一個個行走於濃霧中的巨人,將魁梧的身軀在雲霧之中若影若線,將那巨大的影子投射到船體上。
走私運輸船在青煙之中飛行著,全封閉的船體穿梭於雲霧中,仿佛,正在航行過一片海洋,側帆與船體末端的轉向尾翼從雲霧之中滑過,在那青煙中拉出一條漫長的軌跡航線,那航線向著一座高山駛去。
高大的群山巨人聳立於眼前,維托看著那山體越來越近,就仿佛這條船撞上去一般,但事實上當然不是如此,運輸船在陡峭的山體面前突然轉向,幾乎貼著山體滑行而過,在極近距離時,那些突出的岩壁甚至快要撞碎維托面前的玻璃。
他看著窗外快速划過的山體,雲霧開始變得稀薄,鬆散,最終完全消失不見,在那高山之後是一片安全的谷地空間,運輸船航向那山谷末端的安全地面。
維托靠在船艙內,從玻璃窗後斜向觀察著那航行的方向,這條船正在航向一座神秘的修道院,那孤僻的修道院完全遠離了所有城市與定居點,隱秘地建設在這毒霧圍繞的山谷中,維托敢肯定,那地方絕對不是用來讚頌帝皇美名的。
運輸船從空中逐漸降下,修道院一側的簡易碼頭上也站著幾個等候的僧侶,他們穿著灰色的道袍,整個面孔與身體的絕大多數部分都被完全覆蓋與遮蔽,他們站在碼頭上,直面那運輸船降落時的巨大氣流。
降落反衝推進器的噴射火焰從末端點燃,橘紅色的火焰洞穿了山谷的昏暗,運輸船由此緩緩降落,直到完全停靠於那修建於修道院一側岩石地面之上的簡易碼頭。
維托見狀也轉身走向了這座貨艙的大門,這不是個什麼大倉庫,大門也自然不是怎麼大,實際上那只是一個捲簾門而已,狹小,且毫不起眼,尤其是和整條船相比。
維托拉下了牆上的拉杆,瞬間伴隨著傳動機械的轟隆聲,捲簾門被緩緩抬起,山谷中的湖南光芒照射到了倉庫內,維托靠在門邊向外警惕的窺探。
他的眼睛看向右側不遠處的碼頭,底部船艙的存貨區幾乎與地面持平,他看著船長與幾名守衛從遠處的登陸甲板上走下,他們在木製的簡易碼頭上與領頭的僧侶聊著些什麼,隨後僧侶便從寬大的袖口處拿出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袋子。
他將其遞給船長,後者接過袋子後看了看裡面的東西,掂量了一下後交給了身後的守衛,船長向著船艙內吆喝了起來。
「好了,小伙子們,把貨搬下來,吃的,喝的還有那些罐子都是,弄完我們就走了。」船長大聲說著,很快便得到了一陣回應,背著槍的船員們從各個艙門內鑽出,他們抱怨著開始將一個個箱子,罐子搬下船,其中有兩個人也正在朝維托的方向走來。
維托一個箭步趁著他們還沒到,直接從倉庫里沖了出來,他一個躍升跳過了船體與修道院地面間的深淵裂隙,一個翻滾落到了那堅硬的土地上,維托一個翻身躲入了一邊的灌木叢中,他棲身於那些高大的草叢與樹木後窺探向船艙中搬貨的船員。
其中一人靠在門邊取出了香菸,他將一根煙抽出來叼在口中,「媽的,咱們為什麼又和這群神經病打交道,每次見到他們我都噁心。」
船員說著在身上掏出打火機,但不幸的是那打火機壞掉了,無論他怎麼按壓開關都打不著火,船員唾罵起來,從船艙里檢查出來的同伴摸出自己的打火機為他點火,明亮的火焰短促地照亮了兩人的臉。
隨著香菸被點燃,另一位背著雷射槍的船員從抽菸的人手中也接過了一根香菸,他為自己點燃那香菸後也抽了一口,淡淡的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
「因為他們奇怪的身體?」背槍的船員問道,那靠在牆上的人擺了擺手,「不然呢,帝皇在上,他們身體是怎麼了?看起來比正常人大了一圈,而且佝僂著,好像長了瘤子似的。」
「我敢說,在他們袍子下面肯定更噁心,天曉得下面畸形成什麼樣了。」靠牆的水手吸了口香菸,他淡淡的吐出煙霧抱怨著,背槍的人則無奈地聳肩。
「這些修道士本來也不正常,誰TM的會住在這種鬼地方,天天被那些詛咒的青煙籠罩著,我敢說他們絕對不是國教的修道士,而是異端!」
他最後的兩個字格外的小聲,甚至還偷偷地向後窺探,以確保那些讓人不安的修道士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閒聊,靠在牆上的船員也點了點頭小聲嘀咕起來。
「我敢說他們不對勁,帝皇在上,如果不是他們給的錢的確不錯,我更願意給他們一槍。」「那可不?他們讓我後背發涼,該死的,我們趕緊把東西搬走,這鬼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待下去。」
維托躲在樹叢後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元帥翹起眉毛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沒錯,這裡肯定就是他要找到的地方,趁著兩名船員開始搬運貨物,維托也轉身跑出了樹叢,快步壓低身子跑向那修道院主體。
維托從修道院一側的小小花園中跑過,他的眼睛始終注意著在一側,那高起地面上行走的僧侶,他們都穿著道袍,雙手也揣在袖口中,其中一人站在那高起地面末端的階梯上,在修道院的大門末端看向運輸船。
這些人非常不詳,讓人感覺到一種後背發涼和寒毛豎立的陰森感,尤其是階梯末端的那個人,他的身體明顯不對勁,膨脹起來的腹部用繩子固定這道袍,貼近在身上的布料更是展現出他完全比例不正常的身體。
一名手持香爐的修道士從地面上走過,他在經過時似乎注意到了什麼,修道士從一旁突然走到了石雕扶手邊向峭壁邊緣的花園看來,維托則眼疾手快的果斷行動,一個滑鏟躲到了一個大樹後面。
他貼靠在樹上,警惕地用餘光看向那修道士,那人站在那高處沉默了片刻便轉身離開了,他搖曳著香爐在大門前的搞起地面上走動著,維托也鬆了口氣繼續向前進。
他從邊緣的昏暗花園中快步衝過,他的速度雖然快但卻寂靜無聲,腳步穩穩地踩在地上卻完美地避開了所有的枯樹枝與落葉叢,維托兩三步便來到了修道院一側的高牆下,那高聳的牆壁上突出著五六根很有些年頭的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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